在桶

沿，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搐。

……

两人结束这场晨间盘大战，已是日上三竿。

吕文德将如泥的黄蓉抱浴桶，用柔的绸巾细细拭她每一寸漉漉

的肌肤。他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指尖抚过她上那些昨夜留下的

痕迹——上红的吻痕齿印，腰侧上青紫的指痕淤青，心红不堪

的。

此刻他一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

上，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与温腻。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妇前

那对硕大雪——指尖时而抚过边缘，时而捻那颗如石的嫣红，

动作轻柔如同抚一件稀世珍宝。他了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

透的郁香——那是成熟妇被激烈好彻底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着汗

的微咸、的甜腻与情蒸腾后的气息，烈得令人血脉贲张。试问

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真香……这

太让人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靠在他怀中，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余韵与

占有意味的抚。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便睡，

要么立刻起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抚？这认知让她心涌起一

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

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

穿，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

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邃，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

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看向她，目光邃：「另外，临安那边来了消息。

贾似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顿军需账目，矛直指各地边将。此事关乎

襄粮饷本，牵一发而动全，我必须亲自去临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他俯，指尖抬起黄蓉的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这一路山长，车劳顿，途中驿馆客栈，环境虽不比府邸，却也别有一番

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夜人静时，也能解些

寂寞。」

黄蓉心一。

陪他去临安？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这意味着长达数日甚至十数日的

朝夕相对，同车共乘，同宿同行……这一路上，山野驿馆，客栈陋室，车摇晃，

只怕少不了颠鸾倒凤，夜夜承，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动的车厢里、在荒郊野

外的星空下，与他尽情媾，尝试新鲜刺激的姿势，让那在不同情境

下贯穿自己、填满自己。她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期待的，小腹微

微发，心又有些意——这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餍

足的，竟然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疯狂，渴望在那漫长的旅途中，与他日夜

缠绵，尽情放纵。

她垂下帘，长睫轻颤，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

耳与不自觉并拢的双，了她内心的动摇与期待。

吕文德也不迫，只意味长地笑了笑，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