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彻底唤醒、却未曾得到

持续满足的饥渴，如野草般疯长，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

每一次呼都带着情的灼。

自从那日在粮仓木架后，被吕文德用手指撩拨至、又用磨蹭心

后，吕文德便再未私下寻过她。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见，他也只是公事公办

地，目光虽仍灼，却不再有一步的举动。这让黄蓉在松一气的同时，

竟生一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仿佛一尝过饕餮盛宴，突然又被抛回清

汤寡的日，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连日来，她了许多梦，光怪陆离，荒诞靡，却总绕不开同一个男人，同

一。

在其中一个梦里，她与吕文德就在这郭府正厅的太师椅上。她赤跨坐

他怀中，那紫黑埋在她内，着心，每一次都带来灭

的酥麻。她雪疯狂上下动，浪翻飞，两颗的尖在空中划诱人弧线。

而郭靖就坐在对面椅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对她这边的戏浑然不觉。她

一边承受着内的猛烈冲撞，顺着大下，滴在太师椅的锦垫上；一

边还要装镇定，与丈夫讨论城防署，声音因快而发颤。那在丈夫底

下被侵犯、却不敢声张的罪恶与刺激织的快，让她在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醒来时亵透，床单也了一大片。

还有一个梦里是在襄城。夜沉，烽火摇曳。她披着战袍，背靠冰凉

的箭垛，吕文德从后抱住她，撩起战裙，将那从后面狠狠刺，直抵

。城下是黑压压的蒙古大军，火把如星海，喊杀震天；城上守军来回奔跑

传递箭矢，脚步声杂。她被得躯颤，朱咬破，却不敢发半声响，

只能任那在内野蛮冲撞，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战袍下，她

的房剧烈晃动，尖磨蹭着糙的战甲；被得横，顺着大下，

浸了战靴。直到蒙古军暂时退去，她才在极致的压抑中，浑痉挛，几乎

在箭垛旁。

最羞耻的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与吕文德、贾似三人，就在临安丞相府那张大的紫檀木书桌

上。她赤条条仰躺，雪白的胴在烛光下泛着玉光，双饱满翘，心芳草萋

萋。吕文德压在她上，那间带白沫与的混合。贾似

则坐在一旁太师椅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承的

态，目光如毒蛇般在她上游走。他手中还把玩着她那条月白亵——正是被

吕文德夺去的那条，指尖挲着涸的痕迹，放在鼻尖轻嗅，陶醉

的神情……她在梦中羞愤死，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极乐，甚至在贾似注

视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溅，溅了书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浑汗如从里捞来，心泥泞一片，

亵透，床单上也开的痕。那空虚的渴望不但未曾缓解，反而变本

加厉。她恨自己如此，像个最下贱的娼般夜夜梦到被男人侵犯；恨那

带来的快如此蚀骨，让她髓知味；更恨自己竟开始期待——期待吕文德再

次来找她，期待那再次填满她空虚的，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这夜，她再次从一场梦中惊醒。

梦中，吕文德将她在襄城地图上，从后面，一边一边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