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

「好！」郭靖重重，握文书，仿佛握住了救命的稻草、城池的希望，

转便大步星向外走去，步履匆匆，甚至没有注意到妻略显苍白憔悴的脸、

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不适。他的心思，已全飞向了城北粮仓，飞向

了那些面黄肌瘦、嗷嗷待哺的士兵，飞向了岌岌可危的襄城防。

黄蓉望着丈夫迅速消失在院门外的、大却略显佝偻的背影，独自站在空旷

冷清的前厅中。晨光从门廊斜而，将她孤单纤细的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

的地砖上。厅内还残留着男人们议事后的汗味、尘土气息与焦虑，却让她到一

彻骨的寒冷，从脚底漫上心。

约莫一个时辰后，急促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却是面凝重如铁、眉宇锁的女婿耶律齐，焦急万分地跑回来报信。

「岳母大人！」耶律齐快步上前，抱拳躬，语气急促，「粮仓……粮仓是

开了，可里面……大半粮，竟不翼而飞！现场一片狼藉！」

「什么？」黄蓉心中猛地一沉，如坠冰窟，方才的麻木瞬间被惊怒取代。

耶律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岳母大人，岳父大人正带人仔细查探现场。

老板哭天抢地，说自己毫不知情，也是受害之人。只是……」他顿了顿，从怀

中取一，双手奉上，「只是在现场角落，发现了这个。」那是一枚生锈的箭

镞，形制古怪，非宋军所用，箭呈三棱，带着诡异的弧线，锈迹中隐约能看到

某特殊纹路。

黄蓉接过那枚冰冷锈蚀的箭镞，指尖冰凉，心疑云密布。她抬看向耶律

齐，正待细问，却忽然锐地察觉到女婿的目光有些异样，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耶律齐方才匆匆赶来，额上见汗，气息微促，显然一路疾奔。此刻站得近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黄蓉——因晨起匆忙、心神不宁，她鹅黄衫的领并未

完全扣，微微敞着，一截白皙优如天鹅的脖颈与隐约致的锁骨，那上

面似乎还有一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痕；几缕未的发贴在红渐褪的颊边，

更衬得肌肤如玉，眉间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放纵后的慵懒媚意与疲惫；或许是听

到噩耗情绪激动，她微微起伏，那对饱满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绸衫下清晰可见，

随着呼轻轻颤动，端两隐约凸起。

耶律齐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目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短短

一瞬，呼微窒——昨夜与郭芙好时，他脑中不受控制浮现的那个成熟曼妙的

影，此刻见到真人这般慵懒诱人、衣衫微的模样，甚至隐约闻到了她上那

沐浴后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媚态气息。这让他心莫名加速，下

腹竟隐隐发。

耶律齐像被到般迅速移开视线，迫自己盯着地面，耳却泛起可疑的红

，声音微微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现场……现场痕迹虽被破坏，

但小婿推测，盗粮之事绝非寻常贼所为，定是熟悉内情、谋划已久……」

黄蓉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目光停留与他瞬间的不自然、闪躲。她心中

先是一惊，随即涌起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被晚辈窥见狼狈与失态的羞窘，

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魅力犹存的病态确认与悲哀，更有一

沉的、连自己都厌恶的得意与隐隐的期待——看，即便经历了昨夜那般不堪，这

副，依旧能让男人失神。她下意识地抬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拢了拢微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