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那方朱红大印。「粮仓藏有通

敌之，本官依法查封，有何不妥？」他抬，目光如钩，直直探向她衣衫破裂

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仿佛隔着空气都能受到那肌肤的温腻，缓缓：

「倒是夫人，夜探私仓，衣衫不整，周香汗……莫非与那老板，有了什么不

足为外人的勾当？」

「你！」黄蓉羞愤加，玉手瞬间上剑柄。

长剑鞘三寸，寒光凛冽，映着动的烛火，也映亮她绯红如醉的靥与盈

满怒意的眸。

吕文德却嗤笑一声，浑然不惧，反而站起来。「夫人如此心急火燎，莫非

真是被下官说中了？」他戏谑，绕过书案，一步步近。

「大胆！再敢胡言，立斩不赦！」黄蓉剑锋微抬。

「夫人武功，杀我易如反掌。」吕文德已在咫尺之距停下，重的男

气息混合着淡淡墨香扑面而来，竟伸手，用指尖挑起她一缕汗的散发丝，在

指间暧昧缠绕，「然后呢？」

他声音压低，如毒蛇吐信，钻她耳：「守备暴毙，粮仓官印无主，这

『擅杀朝廷命官、意图私吞军粮』的罪名扣在郭大侠上——城外蒙古未至，城

内军民先因断粮而反。夫人，」他俯，灼气息在她耳畔，那里传来他

低沉嗓音，「这买卖，划得来吗？」

他靠得极近，黄蓉上那混合了汗味、香与情动气息的馥郁芬芳，丝丝

缕缕钻他鼻端，清雅又魅惑，如世间最烈的药，瞬间燃他底藏的火。

这香已让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定要得到这让他朝思暮想的中原第一

妇。

吕文德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狠狠敲在黄蓉心上，敲碎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想起军营前那些面黄肌瘦的兵士，想起张铁赤红绝望的双，想起郭靖

转时眉宇间藏的、让她心碎的疲惫。想起襄城日夜不熄的烽火，想起

后万千百姓的家命。

也想起……那被一再撩拨、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邪火。

从午后的缠绵梦，到夜探粮仓的激烈打斗与光乍，再到被老板糙

手掌猥亵带来的奇异快，直至此刻被吕文德赤目光寸寸审视的羞耻与悸

动——那火焰非但未熄，反而越烧越旺，直烧得她心潺潺，一空虚到

极致的渴望在内疯狂叫嚣。

她看着前这个男人。

年过四旬，鬓角已染霜，角皱纹如刀刻岁月。可那双此刻盯着她的

睛里，却有着她从未在郭靖中见过的复杂神——明算计、毫不掩饰的贪婪、

赤的望，更，还有一属于在官场污泥中打半生方能淬炼的、近乎

残忍的清醒与生存智慧。那不是侠客的坦光明，不是英雄的磊落怀，而是另

一真实、污浊却有效的力量。

吕文德从怀中取一份早已拟好的正式调拨令，轻轻放在书案上。

纸张雪白，朱印空悬，等待落下。

「印，我可以盖。」他指尖着那方空印，目光却如锁链般牢牢锁在她脸上，

寸寸下移，掠过她修长玉颈、致锁骨，最后定格在那片剧烈起伏的雪腻之上，

「五万石军粮，即刻解封，送军营。」

黄蓉一气，伸手取那救命的文书。

吕文德的手却更快一步，重重在了调拨令上——也同时覆在了她冰凉微颤

的玉手之上。掌心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的厚茧，度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