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布袍，又找一同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大的琉璃镜前。镜中映一张倾国倾城、媚骨

天

成的颜。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

她作利落地脱下上的寝衣薄氅，男的衣穿在她上，自然是宽大不合

，尤其她那丰硕耸的，将那前襟撑得绷绷，勾勒饱满惊人的廓，

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青布袍下显不容忽

视的饱满廓。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遮掩，倒是看不什么，但那浑圆丰腴

的，却将袍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那诱人的

摆动。

随后她将满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上方巾帽，帽

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形难掩婀娜，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

面容过于俊俏、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她刻意了，又收了收腹，

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自觉勉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

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带着一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

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风极的婆，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

着夜与府中往来人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了萧府，了那一片

肩接踵的人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

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

耀人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柳轻语仰望着，清冷的眸也

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光溢彩。

就在这时，我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略显「怪异」的影。那人

穿着一不甚合的青长衫，形……嗯，颇为丰腴，尤其是之，曲线

惊心动魄，绝非寻常男所能有。上着方巾帽，帽檐低压，遮住了大半面容，

只一个线条优的下颌和……那即使刻意掩饰，也依旧熟悉得让我心狂

的、微微抿着的红。

是苏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般打扮？我心中剧震，几乎以为自

己。但即便隔着人，我也能清晰辨认那独属于她的气质和馥郁的香。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便猜她定然是独自在府中，想着我与轻语在这佳节里

你侬我侬，心中吃味，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才铤而走险，想这般法来寻

我们！这傻娘们儿！难不知她这般绝，即便穿上男装，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倾

国风姿，反而更添一异样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吗？若是被哪个尖的登徒看

破……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既气恼，又涌起一阵动，混合着担忧、好笑，以

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之前我来玩都会带着她，

这次把她留在家里，她果然……还是捺不住，来寻我了。

此时苏艳姬目光四搜寻，显然是在寻找我们。那段和眉间掩盖不住的

风情，迟早暴，被有心人盯上。

我趁柳轻语正对一个小摊上的饰品兴趣时，小声对她说：「娘，你先

在这等着，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好！那相公你快去快回。」柳轻语，继续挑选饰品。

我顺着人，悄无声息的走到苏艳姬后，抬起掌「啪」一下拍在她那丰

腴弹的大上。

「啊！」遭袭，苏艳姬顿时惊叫声，躯瞬间绷，回一看是我，

中的惊吓瞬间化成一汪。「你……你……」苏艳姬羞喜的看着我，一时间

说不话来。

为避免人群起疑，我急忙拉着她手腕率先开：「哎呀！苏兄，你怎么在

这，走，跟我去那边。」

听到我如此称呼，苏艳姬很快反应过来，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我拉

着，跟着我亦步亦趋的来到路边僻静的一颗树下。

「你这傻娘们，独自一个人跑来什么，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去了

压寨夫人怎么办？」说完又在她圆上拍了一下。

「我……我……」连续被我拍了两掌，苏艳姬心中发慌，低着支支

吾吾，俏脸通红，一时语，那双掩在帽檐下的桃光潋滟，充满了慌与

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妩媚。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的怀

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滴的诱人。这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

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

「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

来，还以为你是来偷汉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妇羞答答的低着被一个半大孩仰训斥，虽然

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声如蚊蚋地辩解：

「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着方巾帽的

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垂在她泛着粉的颊边，更添

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的手心轻轻划，受着她肌肤的

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

扮，偷偷溜府，是意何为？这满大街的男，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

…就想着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几

滴泪珠止不住的从角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

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

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

「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

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心湖的石，瞬间在她

中漾开圈圈涟漪。苏艳姬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洗过、愈发显得光潋滟的

桃，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怯：「你…

…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来，独留我一

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她话未说尽，但那语气里的幽怨与酸涩，已是扑面而来。我看着她这副难得

的小女儿情态，心中极，却也更定了不能让她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市久留

的念。这男装，骗骗远之人尚可，稍近些，那过于丰腴的曲线便会暴

，这方巾帽更难掩绝世风华，只怕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我的好岳母，好姨姨，」我双手捧住她一只柔荑，指尖在她温的掌心轻

轻搔刮，仰着，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辰儿岂会不想时刻与您在一起？只是您

也知晓，轻语她……心结初解，正是需人陪伴疏导之时。我若执意带您同来，她

面上不说，心中难免多想。再者，您这般天仙似的人，便是穿上男装，也难掩

国，这么好的，万一被别人捉去糟蹋了，辰儿岂不是要心疼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即使被布条缠绕、依旧在

青布袍下隆起惊人弧度的脯，以及那将袍后摆撑得绷绷、圆的丰，

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这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情，反而因着这盖

弥彰的束缚，更添了一禁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苏艳姬顺着我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窘地想要回

手，却被我牢牢握住。「你……你还看！都是你……害得我此下策……」她声

音细若蚊蚋，带着懊恼。

「是是是，都是辰儿的错。」我从善如地认错，手上却微微用力，将她拉

得更近一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俯，与我靠得更近。她上那熟悉的、馥郁

的香，混合着男衣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形成一奇异而刺激的味，钻

我的鼻腔。「可苏姨这般冒险来寻辰儿，辰儿心里……实在是喜得。」

我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狎昵的低语：

「这说明……苏姨心里，也时时刻刻念着辰儿，离不开辰儿，对不对？就像辰儿

离不开苏姨这细，尤其是……这对大和大一样……」说着，我

的左手极其迅捷地在她那丰硕的上重重了一把！

「呀！」她惊得浑一哆嗦，险些叫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那双桃

瞬间瞪圆了，又羞又急地瞪着我，中媚意横生，「你……你这小混！要死了！

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她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瞧见方才那逾矩的一

幕。

「怕什么？」我得意地轻笑，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弹的，

「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是『苏兄』与『萧弟』玩闹罢了。」我特意加

重了「苏兄」二字，语气里的戏谑让她脸颊更红。

「好了，苏姨，」我见好就收，正了正神，「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赏

灯吧。只是……您这份，还需小心遮掩。待会儿见了轻语，您可想好说辞了？」

苏艳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她光顾着来寻我，哪曾细想这些？她咬

了咬，犹豫：「我……我便说在府中闷得慌，又想着今日街上人多，放心不

下你们，所以才……才换了这打扮来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中暗笑，这借倒也勉说得通，只是以柳轻语的细腻，未必不会心生

疑虑。但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也罢，便依苏姨所言。只是待会儿，您可要

谨言慎行，莫要了馅。」我叮嘱，尤其调了「谨言慎行」四字，目光意有

所指地在她上转。

她羞赧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衣冠，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

然些。

我这才牵着她的手，重新汇人，向着方才与柳轻语分开的灯楼走去。

远远便看见柳轻语依旧站在那小摊前，手中拿着一支蝴蝶穿的银簪仔细端

详，清丽的侧影在璀璨灯火下，宛如一幅心描绘的仕女图。

「娘。」我唤了一声，拉着苏艳姬走了过去。

柳轻语闻声回，看到我，中闪过一丝安心，但目光落在我旁穿着男装、

帽檐低压的苏艳姬上时，顿时愣住了，清冷的眸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这

位是……？」她显然没能立刻认自己的母亲。

苏艳姬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连忙笑着解释：「娘，你看这是谁？是

苏姨放心不下我们，特意换了男装来寻我们呢！」

「娘？！」柳轻语失声低呼，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丰神俊朗」

却又难掩婀娜的「少年郎」，手中的银簪差落。「您……您怎么这打扮？

这……这成何统！」她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赞同。毕竟在她所受的教

养里，女，尤其是孀居的贵妇，这般女扮男装，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苏艳姬被女儿这般盯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幸好有帽檐遮掩。她照事先

想好的说辞，低声：「轻语，莫要声张。娘……娘在府中实在闷得慌，又担心

你们安危，想着这般打扮方便些，便来寻你们了。」她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

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眉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家母亲这不不类的装扮，终究

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气：「娘，您也太胡闹了……这街上鱼龙混杂，

若是被人识破……」

「好了好了，娘，」我连忙打圆场，伸手揽住柳轻语的纤腰，将她往边

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拍了拍苏艳姬的胳膊（实则指尖在她臂膀内侧柔

轻轻一），「苏姨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我们便一同逛逛，也好有个

照应。苏姨，您说是不是？」我扭对着苏艳姬，眨了眨。

苏艳姬被我那一下得微酥，脸上发，连忙附和：「是……是啊，

轻语，娘会小心的。」

柳轻语见我们二人一唱一和，虽觉不妥，但也不好再扫兴，只得无奈：

「好吧，来都来了，就一起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以一极其古怪的组合，继续漫游在灯市之中。我一手

依旧牵着柳轻语，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女扮男装的苏艳姬，其名曰防止她走

散。苏艳姬起初还极力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暗中加大力，以及那不时在她手

腕、掌心作恶的指尖扰下，她挣扎的力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像是认命

般，任由我握着，只是那脸颊上的红始终未曾消退，偶尔与我对视时，神躲

闪，羞恼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心中那背德的刺激，却因这奇特的组合而愈发烈。左手边是妻，

清冷如兰，正逐渐为我化；右手边是实际上的情人，妩媚妖娆，早已心俱付。

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禁忌的关系，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沉溺其中，

无法自。

柳轻语见我和苏艳姬过于亲密，起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但很快便被琳

琅满目的灯和各式新奇玩意引了注意力。她终究是少女心，在这节日的

烈氛围中，那层清冷的外壳也渐渐化。她时而驻足观赏一盏造型别致的灯，

时而对一憨态可掬的泥人产生兴趣，甚至还会因看到彩的杂耍而微微睁大

睛，些许惊叹的神情。

「苏姨……」趁柳轻语去摊位上挑选那些令她兴趣的件时，我再次悄悄

贴着苏艳姬的耳廓，灼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受到她瞬间的绷，

「您这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包裹在男人的里，圆，翘

生生，扭起来真是勾人魂，看得辰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您在墙上，扯下这碍

事的，好好疼惜一番……」

苏艳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我牢牢扶住。她猛地转过，

横了我一，充满了极致的羞愤，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来，低声斥：「你…

…你这小混！胡说什么！轻语还在旁边呢！」 她声音颤抖，却又不敢大声。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你看她只顾着看那些稀奇玩意，不像我的好岳母，

一心只想陪着辰儿。」我低笑，手臂顺势下，极其自然地在她那丰腴圆、被

布料绷包裹的上，不轻不重地了一把！那充满弹的柔，隔着男

装布料，依旧清晰得惊人！

「呀！」苏艳姬惊得几乎起来，中发一声短促的呼，幸好被人声淹

没。她羞愤加，伸手想要拍开我的爪，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啧啧，真弹手。」我咂咂嘴，目光邪地在她的和因急促呼而剧烈

起伏的脯上来回扫视，继续用气音说，「好岳母，您走路时，能不能把…

…把这儿，再扭得风一些？让辰儿好好看看，您一扭起来，我即便隔着

，都能想象那两白、乎乎的，还有中间那条小儿……真是太

要命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便回去了！」她作势走，脚步却并未挪动。

我岂会让她逃？再次在她那丰腴的飞快地拍了一下，恰好能让她受到

那惊人的弹，却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还敢跑，回去把你大打开。」

「嗯……」苏艳姬猝不及防，鼻腔中溢一声压抑的哼，双一，差

站立不稳。她猛地夹双，羞愤加地瞪着我，中几乎要滴来。那副想

发作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柳轻语似乎察觉到我们落后，回过来，疑惑：「相公，娘，你们在说什

么？」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笑：「没什么，正与苏姨讨论那边灯谜的谜底呢。

是吧，苏姨？」我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苏艳姬的腰侧。

苏艳姬自镇定，压低嗓音，糊地应：「啊……是，正是。」 那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不疑有他，转过去，继续前行。

随着夜渐，人愈发拥挤。这给了我更多「下手」的机会。

在一人尤为汹涌的拱桥边，我们被人推挤着前行。我刻意走在苏艳姬

后，与她贴得极近。她材挑，我那年少的，才刚刚到她的肩膀。

但在下拱桥的台阶时，我站在她后，这个度差，使得我下的小位，

正好对着她那被宽松布袍包裹着、却依旧浑圆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

那两团饱满的，在我前晃，划诱人的弧线。即便隔着衣，我仿

佛也能受到那惊人的弹和度。一邪火猛地窜起，烧得我燥。

我趁着一人的推力，假装站不稳，扑到她后背上，整个前几乎贴上了

她的后背，下那早已悄然抬、支起帐篷的昂扬，正好不偏不倚地，在

了她双之间、那丰腴密合的沟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