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

如往常一样，来书房看看我？

这个念如同野草般在我心中疯长，带着一焦灼的期盼与隐秘的兴奋。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心中的呼唤，一阵极其熟悉、如同玉珠落盘般清脆又带着

几分慵懒意味的环佩轻响，伴随着轻盈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

地传我的耳中。

来了！

我的心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如同被疾驰的车碾过般，狂地动起来。

我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本账本重新拿起，摊在膝上，目光低垂，努力

正在专心阅读的模样，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和骤然握书页边缘、指节泛白的

手，了我内心的波澜。

珠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秀如同玉笋般的柔荑轻轻撩开，发悦耳的碰

撞声。随即，一馥郁而温的、独属于苏艳姬的馨香，便先于她的人，如同无

形的情丝般，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瞬间充斥了书房的每一寸空间，也将我牢牢

包裹。

我抬起，循着那香气望去。

只见苏艳姬正袅袅娜娜地站在珠帘旁。她今日并未如往常般穿着彩明艳的

华服，只着一素雅的月白缎绣缠枝玉兰的斜襟长袄，同的百褶罗裙裙摆逶

迤及地，裙裾上用银线隐隐绣着云纹，行动间，光隐现，雅致非常。许是因

在室内，她未披斗篷，那长袄裁剪得极其合，完地勾勒她丰腴曼妙、凹凸

有致的曲线——那耸饱满的脯将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得不盈

一握的腰肢被一条同玉带轻轻束着，更显得曲线惊人，腰肢之下，那浑

圆丰腴的在罗裙的包裹下，随着她轻盈的步履，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韵

律。

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的发髻，只松松地绾了一个慵懒的堕髻，鬓

边斜一支简单的青玉簪，几缕不听话的乌发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和颊边，为

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居家风情与柔弱媚态。她脸上薄施脂粉，却难掩

那天然的好颜，眉不画而黛，不而朱，尤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波

转间，仿佛着三月，粼粼漾漾，不经意间便万千风情。只是此刻，

那波在与我对上时，先是一颤，随即迅速垂下，密卷翘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

翼，在她白皙的睑下投下淡淡的影，遮掩住那瞬间掠过的慌与一丝……不

易察觉的羞喜。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木雕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甜白釉的瓷盅，盖着同质的盖

，旁边着一柄小巧的银勺。

「辰儿，」她柔声开，声音如同浸了糖的温，甜糯温，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颤抖，脚步轻盈地走到榻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瞧你

这几日忙碌，脸都有些倦了。这是厨房特意用上等血燕，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

的燕窝羹，最是滋肺。你快趁用了，也好驱驱这冬日的寒气。」

她靠得近了，那独属于她的、甜丝丝的馨香愈发郁扑鼻，混合着

燕窝羹淡淡的清甜气息，形成一极其诱人的味，钻我的肺腑，搅得我心

那团邪火更是蠢蠢动。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俯放置托盘而微微敞开

的领——那月白的衣料下，一抹雪白腻的肌肤和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再往下，便是那被柔缎包裹着、呼之的、饱满耸的脯廓，随

着她轻柔的呼，微微起伏，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

「有劳苏姨挂心，这般冷天，还亲自送来。」我下心翻涌的悸动，声音

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的激，抬起，对上她恰好抬起的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如同被到一般，波猛地一颤，迅速垂下，长睫如同

蝶翼般轻颤不止，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抹动人的红，一直蔓延到耳后，连

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如同白玉生霞，得不可方。

「你……你总是这般不懂得惜自己，苏姨看着……心里难安。」她低声说

着，伸纤纤玉指，将那只甜白釉瓷盅的盖轻轻揭开，一更加郁的、带着

冰糖清甜与燕窝特有馨香的气便蒸腾而起。她拿起银勺，在那晶莹剔透的燕窝

羹中轻轻搅动了几下，动作优雅至极，那莹白的指尖与银勺、甜白釉盅相映，竟

有惊心动魄的。「来，快尝尝，温度应该正合适。」

她的关心真挚而自然，带着长辈的慈，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始终

不敢与我对视、四游移的神，却将她内心的不平静暴无遗。她在张，在

害羞，因为那心照不宣的秘密，因为那书房中逾矩的缠绵，也因为此刻这独的、

昧的氛围。

我没有立刻去接那勺羹汤，而是将微微向后，靠在柔的引枕上，目光

依旧牢牢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笑意。「苏姨今日这打扮，真是

清雅脱俗，宛如月仙临凡，倒让这满室生辉了。」

我这直白的赞，让她脸上的红更了些，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她

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本就已经一丝不的鬓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

嗔：「辰儿莫要取笑苏姨了……不过是家常旧衣，哪里当得起你这般谬赞……」

「在辰儿心中，苏姨穿什么都好看，便是布衣荆钗，也难掩国。」我打断

她自谦的话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

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要是……苏姨不穿的时候…

…不知会成啥样。」

最后那句话，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吐，带着灼的温度，

和毫不掩饰的狎昵意味。

「呀！」苏艳姬浑猛地一颤，如同被微弱的电击中，中发一声短促

而惊惶的呼，手中的银勺险些跌落。她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血来，神慌

地四躲闪，就是不敢看我，那副羞窘难当、手足无措的模样，比起平日里端

庄温婉的形象，更添了几分撩人心魄的风情，看得我血脉贲张。她下意识地并拢

了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我瞬间想起了那日她情动之时，心那泥泞

的……

「你……你真是越发胡闹了！这等混账话也是能说的？」她似嗔似怒地瞪了

我一，但那神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反而像是带着钩，勾得人心难

耐。她作势便要起离开，「羹汤既已送到，你……你好生用着，苏姨……苏姨

便不打扰你看书了。」

我岂能让她就此逃离？在她转的刹那，我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垂

在侧、微微颤抖的柔荑！

手一片腻柔，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浑剧震！

她的手腕是如此纤细，仿佛我稍一用力便会折断，那腻如玉的，让我

指尖发麻，心那团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我能清晰地受到她脉

搏的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与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相应和。

「辰……辰儿……快放开……让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她声音颤抖，带

着重的鼻音和哀求，试图回手腕，但那力却弱得如同拒还迎。她的脸

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神慌地瞥向门的方向，仿佛真的怕有人突然闯。

「这里没有外人。」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抓住她手腕的力，轻轻一

带，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却又混杂着依赖与委屈，「苏姨……辰儿心

里闷得慌，看不下书……您就陪辰儿说说话，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尖在她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挲着，那细腻的

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不释手。

苏艳姬在我这般的碰和语哀求下，挣扎的力渐渐微弱下去。她能受

到我掌心那灼的温度，和我话语中那不容错辨的依恋。或许是想起了那日书房

更为逾矩的亲密，或许是那换贴衣的秘密早已让她在我面前失去了大半的

抵抗之心，她最终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轻轻叹了一气，不再试图回手，只是

任由我握着，脸颊绯红，波低垂，声音细弱：「你……你这冤家……真是我命

里的星……罢了……你想说什么？」

她这话，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一认命般的纵容。那声「冤家」、「

星」，更是带着一难以言喻的亲昵与嗔怪，听得我心一。

我拍了拍榻上空的位置，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苏姨也坐下歇歇

吧。这燕窝……辰儿想和苏姨一起享用。」

我这要求，显然有些逾矩。她为岳母，陪我一同用心，虽非绝不可，但

在只有我们二人的私密空间里，同坐一榻，这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自明。

苏艳姬的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抬眸飞快地瞥了我一，那双波转

的桃中，瞬间掠过一丝慌与羞意，如同投石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绊住，只是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弱，

带着一丝恳求般的意味：「辰儿……这……这不妥……苏姨看着你用便是……」

「有何不妥？」我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脸上委屈的神情，「莫非

苏姨是嫌弃辰儿，不愿与辰儿同坐？还是……苏姨心里还在生辰儿的气，气辰儿

前些时日的……那些孟浪？」

我提及前事，语气中带着恰到好的懊悔与不安，目光却锁住她，不放

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果然，听我提起那「偷衣」及书房亲密之事，苏艳姬的脸颊「唰」地一下红

得更甚，如同熟透的樱桃，连那白皙的脖颈和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

她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嘴微微翕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

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羞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

容。

「你……你明知苏姨不是那个意思……」她低声嗔怪，那神地横了我

一，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嗔。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抵不过我那「委

屈」的目光，挪动脚步，在那榻的边缘，极其拘谨地、只堪堪坐了半边，

与我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然而，这榻本就不甚宽敞，她这般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便近在咫尺。她

上那郁的馨香更是扑面而来，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

卷翘的睫因张而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睑下投下淡淡的影，能闻到她呼

间那温的、带着甜香的气息。

我心中暗笑，知她这看似抗拒的姿态，实则已是默许。我不再迫，转而

端起那瓷盅，用小巧的银勺轻轻搅动着里面晶莹粘稠的燕窝，舀起一勺，却并未

送中，而是递到了她的边。

「苏姨先尝一。」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辰

儿想苏姨也补补。这些时日，为了我和娘，为了这个家，苏姨也劳心劳力，

清减了不少。」

我这突如其来的喂举动，显然再次乎苏艳姬的意料。她猛地抬起，

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颊上的红如同火烧云般迅速蔓延开来。「辰儿！

你……这如何使得！」她声音带着一丝惊惶的颤抖，下意识地偏过，想要避开

那递到边的勺。

「如何使不得？」我执拗地举着勺，目光盯着她因羞窘而愈发显得艳

滴的红，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苏姨照顾辰儿饮起居，无微不至。

如今辰儿想回报苏姨一二，难都不行吗？还是说……苏姨觉得辰儿……不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