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动，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上前一步，与她们并肩而行，保

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惹她反，又能让她受到我的存在。

「不过是些取巧的法，登不得大雅之堂。」我语气谦和，目光却落在柳轻

语上，带着一丝请教意味，「说起来，这『会员制』推行之中，关于那些级

客喜好的把握，以及定制图样的遴选，我倒觉得颇为棘手。娘素来通诗词

书画，品味雅，不知……可否闲暇时，帮为夫参详参详？或许娘独特的见解，

能让我萧家的丝绸，更添几分雅致与灵气。」

我这番话，半是真心的请教，半是刻意的抬举与邀请。我将她置于一个「顾

问」的位置，给予她尊重，也给了她一个参与萧家事务、展现才华的契机。这对

于一个曾经心气傲的才女而言，无疑是一极大的认可与诱惑。

柳轻语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这样的请求，她猛地抬起，清冷的眸中

闪过一丝愕然与……一丝极淡的、被认同的亮光？她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

脸上找戏谑的痕迹，但我目光诚恳，神情认真。

「我……我对生意之事，一窍不通……」她迟疑着，声音带着不确定。

「无需娘通生意，」我微笑着打断她，「只需凭借娘的审与才情，

品评图样，或是提供些文人雅士可能喜的纹饰题材便可。比如，娘平日喜

的兰草、幽竹，或是某些诗词中的意境，若能织造，想必别有一番韵味。」

我提及她所好，话语中充满了引导与鼓励。

苏艳姬在一旁看着，中笑意更，连忙附和：「是啊轻语，辰儿说得在

理。你整日闷在房里也不是办法，有些事，分散心神也是好的。你的光，娘

是信得过的。」

柳轻语看着母亲，又看看我，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轻轻了，声音细若

蚊蚋：「若……若相公不嫌轻语愚钝……我……我可以试试看……」

成了！我心中暗喜。让她参与到我的「事业」中，不仅能拉近我们的距离，

更能让她在付中找到新的价值和归属，这远比单纯的质讨好或势占有，

更能打动她那颗骄傲而的心。

「如此，便有劳娘了。」我对着她，郑重地拱了拱手，脸上一个真诚

的笑容。

柳轻语看着我这般郑重的模样，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有些不自在

地移开了目光，但那抿的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苏艳姬在问前厅宴席的细节，我一一作答，气氛

竟是难得的洽。柳轻语虽依旧话少，却不再像最初那般格格不，偶尔在我与

苏艳姬说话时，她会静静地听着，那双清冷的眸中，思绪转，不知在想些什

么。

此后数日，我果然寻了些新近设计的丝绸图样，以及一些搜集来的、可能符

合文人审的纹饰题材，送去西厢房请柳轻语「品鉴」。起初，她还有些拘谨，

批注也多是「尚可」、「俗艳」之类简短的词句。但我并不气馁，每次都会认真

看她退回的图样和批注，对于她认为「尚可」的，我会追问何可改；对于她

指「俗艳」的，我便直接弃用，并让人她隐约提及的「清雅」、「疏淡」方

向重新设计。

我的重视与采纳，显然让她受到了尊重。渐渐地，她批注的字数多了起来，

甚至会写下「此过于丽，可减三分，

添以月白或淡青为宜」，或是「此

缠枝莲纹略显繁复，不若折枝梅，取其孤傲清寒之意」等的建议。

有时，我甚至会拿着两幅难以抉择的图样，亲自去西厢房寻她商议。她起初

见我到来，还会有些张和不适，但当我真的与她认真讨论起纹样、意境、

时，她那属于才女的专注与见解便会自然，清冷的眸也会焕发不一样的

神采。

我们之间的，不再局限于冰冷的汤药和充满机锋的诗词，多了些关于

「事业」的共同语言。她看我的神，也日益复杂，那层冰，正在这日复一

日的、平等的与认可中，悄然化。

这一日，萧家名下位于城郊的一别院事来报，说是引温泉院的工程已

然竣工，请主们得空前去查验。这别院依山傍，景致极佳，父亲早年买下，

一直命人心打理，引温泉室更是他早就想的事情，如今终于完成，自是

喜，当下便决定三日后携家眷前往小住两日，也算是劳我近日的「辛劳」。

三日后，天公作，秋煦。两辆宽敞华丽的车载着我们，了京城，

向着城西的别院驶去。我自然是与苏艳姬同乘一车，柳轻语则独自乘坐后面一辆。

车厢内，苏艳姬显然心情极好，她今日特意打扮过，穿着一海棠红绣金丝

牡丹的华裙裳，衬得她肌肤如雪，艳光人。乌发绾成华丽的牡丹髻，着整

的红宝石面，苏摇曳，珠光宝气。她斜倚在垫上，那丰腴曼妙的段在

华服的包裹下，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尤其是那饱满耸的脯，随着车的轻微

颠簸，微微颤动着，仿佛要挣脱衣襟的束缚，薄薄的秋衫本掩盖不住那呼之

的惊人廓和端微微凸起的诱人。

她上那馥郁的香，混合着车厢内熏染的淡淡檀香，形成一极其诱惑

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我的鼻腔。她似乎有些乏了，微微阖着，长而卷翘的

睫如同两把小扇，在睑下投下淡淡的影，那慵懒而妩媚的姿态，看得我

心火起，一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

我自镇定，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逝的秋。然而，角余光却总是不由

自主地瞟向她那随着呼微微起伏的、诱人犯罪的脯，以及那被腰带束缚

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还有腰肢之下，在坐姿下更显丰硕圆、在柔坐垫

上铺陈开来的饱满线……

「辰儿，」她忽然睁开，眸转，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看向我，「可是

在看什么？」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偷偷打量的目光，脸颊微红，波中却并无多少

责怪，反而带着一丝被欣赏的、隐秘的喜与挑逗。

我被她问得心一，脸上却不动声，转过，对她一个无辜的笑容：

「辰儿在看苏姨。苏姨今日这打扮，真是明艳照人，将这满车秋都比下去了。」

我这直白的赞，让苏艳姬脸上的红更了些，她似嗔似喜地横了我一，

伸纤纤玉指轻轻了我的额：「你呀，小小年纪，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尽会哄苏姨开心。」

她靠得近了些，那馥郁的香气更是扑面而来，那在我额的指尖，温

腻，带着一丝微凉，妙。我甚至能受到她说话时，温的呼拂过我

的脸颊。

「辰儿说的可是实话。」我顺势抓住她想要收回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柔

无骨，肌肤细腻如上好的丝绸，微凉的让我心悸动。我轻轻挲着她的

手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辰儿心里，苏姨便是这世间最的女，无人能

及。」

我这近乎表白的话语，以及手掌传来的灼温度，让苏艳姬的微微一颤，

她想要回手，却被我握得更。她的神瞬间变得慌，光潋滟，羞窘难当，

脸颊绯红如同涂了最艳丽的胭脂，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