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将目光投向我。

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目光扫过柳轻语那清冷的脸庞，淡淡：「娘

稍安勿躁，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就在这时，隔「听阁」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和脚步声，接着，便是赵四

那带着谄媚的、刻意放大的嗓音：「兄！这边请！今日小弟东，定要与兄

不醉不归！」

是文远他们来了！

瞬间，苏艳姬和柳轻语的都明显僵了一下。柳轻语更是猛地抬起，

看向那面隔墙，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转为一复杂的、混合着期盼

与慌的神。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听到文远的声音。

苏艳姬则是张地看了我一，下意识地向我边靠了靠。我伸手，在桌

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而有些颤抖的手，指尖在她光的手背上轻轻挲着，以示

安抚。她试图回，但我握得，那挣扎便显得弱无力，最终，她放弃了，任

由我握着，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呼有些急促。

隔，酒宴似乎已经开始了。推杯换盏，喧闹寒暄之声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赵四等人刻意的奉承和引导下，文远的话匣果

然打开了，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酒意和志得意满的猖狂。

「兄，听闻前几日芳苑诗会，那萧家的小儿，竟当众作诗，压了你一？

还……还行带走了柳小？」一个声音故作好奇地问（这自然是赵四安排的

人）。

提到此事，文远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的怨毒和不屑：「哼！不过是黄

小儿，仗着家中几个臭钱，哗众取罢了！那首诗，指不定是从哪里剽窃来的！」

接着文远开始嘘：「至于柳轻语嘛，只要我勾勾手指，她还不是任我拿？」

「兄真是艳福不浅啊！只是可惜了那柳家小啊！」那人叹，「听闻那

柳轻语如今嫁萧家，虽是冲喜，但萧家富甲一方，她倒也衣无忧。只是…

…嫁了那么个病弱孩童，真是……暴殄天，可惜了兄台与她往日的一段情意啊。」

「……哈哈，兄台过奖了！只能说我太有魅力了！」文远的声音带着酒后

的亢奋和得意，「那柳轻语，当初在京城确有几分才名，模样没得说，对在下嘛

……也确实是一往情，痴心一片。啧啧，你们是没见到，当初她为了见我一面，

是如何费尽心思，那些诗词唱和，私相授受……哈哈，到底是官家小，看似清

，内里嘛……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隔着墙，狠狠刺我的耳！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他如此轻佻而鄙薄地谈论柳轻语，谈论他们之间的「过往」，一怒

火还是瞬间在我中燃起！我死死攥了拳，指甲陷掌心，才勉压制

住冲去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我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柳轻语。此刻她脸上血瞬间褪尽，变得

惨白如纸！

雅间内，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谄媚和好奇：「文远兄真是好手段！那柳小

如今虽家中落，但那份才情容貌，依旧是尖的。如今她嫁萧家，虽说那

萧家小是个病秧，但萧家富可敌国，文远兄难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文远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一个嫁过人的残败柳，

还是个商贾之妇，我文远何等份？岂会真的将她放在心上？不过是念在往日

她对我还算痴心，又颇有些资财……咳咳，偶尔应付一下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下而得意：「不过嘛……若是她识趣，肯乖乖听

话，将来等那萧家小一命呜呼，萧家偌大家产落她手……到时候，我倒是不

介意，将她收为外室，金屋藏，好好『怜惜』一番，也算全了这段『姻缘』？

哈哈哈哈哈！」

他旁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的哄笑声。

「文远兄见！届时人财两得，岂不哉！」

「只是那萧家小，虽是个病秧，但听说近日见好，怕是没那么容易

……」

「哼！」文远冷哼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一个黄小儿，能成什么

气候？若非靠着萧家那铜臭，他算个什么东西？也与我争？若非怕惹上一

，柳家事时，我早就……罢了，不提也罢！总之，柳轻语这步棋，暂且留着，

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至于她那个人嘛……嘿嘿，若是她耐不住寂寞，主动送上门

来，我自然也不会拒之门外，毕竟……那段模样，玩玩还是不错的……」

「玩玩」二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带着极致的轻蔑与侮辱，清晰地回在

空气中。

柳轻语听到此，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烛，几乎要从椅上

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来，但那双眸中，已然充满了

极致的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其实柳轻语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还是苏夫人！」文远

越说越起劲，带着一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贪婪与邪，「说到苏艳姬，我

想在座的都对她都有想法对吧！那苏艳姬，年纪虽稍长些，却正是桃成熟、

最丰盈之时！那段，那容貌，那从骨里透来的妩媚风情……嘿嘿，

岂是柳轻语那等青涩丫可比？若是能将她在下，听着她那等人婉转承，

看着她那媚如丝、拒还迎的态……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啊！」

文远这么一提，众人又将话题引到了苏艳姬上，语气带着亵：「兄

说的没错，那柳小虽好，终究青涩。我们也觉得，那母亲苏夫人，才是真正的

绝世尤！那段，那风情……啧啧，若是能……」

文远显然已经彻底被酒和龌龊心思冲昏了脑，还在滔滔不绝，言语愈

发不堪耳，「嘿嘿，不瞒诸位，苏艳姬这样的倾国祸！柳轻语与她相比，不

过是清粥小菜！苏艳姬那女人那段，那眉，一颦一笑，简直勾魂摄魄！尤其

是那脯，饱满耸，那腰肢，纤细柔，那儿，圆翘……走起路来，颤

巍巍，摇，要是扭起来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天生就是让男人压在下狠狠

蹂躏的料！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在下狠狠蹂躏，听她在下婉转承，那滋

味……怕是比神仙还快活！」我早就想……唉！只是没那机会！」

「够了！」苏艳姬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站起，脸惨白，浑颤抖，

中充满了被极度亵渎的羞愤与恶心，她平生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瞪着女儿气

愤的：「你看看，这就是令你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龌龊成这样。」

「轰——！」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柳轻语的！

她一直视若神明、念念不忘的「文远哥哥」，竟然……竟然在背后如此下

龌龊！

苏艳姬气得浑发抖，脸铁青，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指

甲陷掌心。中充满了心痛与愤怒。

此时我也满腔怒火，很想冲过去暴揍那文远一顿，但见柳轻语表情青一阵

白一阵，她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坍塌，现在找文远不是时候，我的目

的已经达到，当务之急应该带着母女俩离开，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我拉着苏艳姬的手安：「苏姨，我们赶回去吧，省的在这听到这些污

言秽语，文远那厮我以后慢慢收拾他。」

「好！」苏艳姬忍着怒意，拉着几乎虚脱的女儿走门外。柳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