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伏着，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她不敢睁看我，只是将

的脸颊埋在我尚且单薄的前，如同一个羞涩的少女。

我搂着她柔馨香的躯，受着怀中这成熟诱人的战栗，心中充满

了大的满足与征服。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用带着餍足与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

「苏姨，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没有回答，但那更加用力的、回抱着我的手臂，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窗外，月朦胧，秋风萧瑟。

而屋内，意正。

诗会风波，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彻底改变了三人之间那微

妙的平衡。

柳轻语的心防被我用最暴的方式撕开了一大的裂，屈辱、愤怒、或

许还有一丝被行唤醒的、对者本能的畏惧，在她心中激烈战。

而苏艳姬，则在这场风暴中，彻底迷失在了我那混合着孩童外表与成熟灵魂、

智慧魄力与霸专横的复杂魅力之中，心皆已向我倾斜。

至于文远……他的嫉恨与愤怒，于我而言，不过是通往最终胜利之路上，

些许恼人的尘埃罢了。

第八章：裂痕初显，岳母藉

我那日当众作诗碾压文远，又行让柳轻语背负回府，固然是快意恩仇，

将文远那伪君的脸面踩在了泥里，也向所有人宣告了我对这对绝母女的所

有权。但随之而来的，是柳轻语更的怨怼与冰冷。

自那日之后，她便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西厢房内，如同筑起了一座不可摧

的冰堡。每日例行的探视已然取消，即便是用膳，也多是让丫鬟桃送至房中，

偶在回廊遇见，她亦是远远看见我便绕而行，若实在避无可避，便垂眸敛衽，

唤一声毫无温度的「相公」，而后匆匆离去，那清丽绝的容颜上，覆着一层终

年不化的寒霜，神空，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

我心中并非毫无波澜。看着她那清冷孤绝、仿佛周都散发着寒气的背影，

一混合着烦躁、挫败，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刺痛，便会悄然

蔓延。我拥有成熟的灵魂，知情求不得，但为男，被名义上的妻如

此彻底地无视和厌恶，那份属于自尊的损伤，真实而尖锐。更何况，只要一想到

她心中可能依旧装着那个虚伪的文远，那无名火便又会窜起，灼烧着我的理

智。

父亲萧万山似乎也听闻了些许诗会上的事情，但他忙于推行「会员制」，加

之对我那日展现的「诗才」与「急智」颇为自得，只当是小夫妻间的别扭，并未

究，反而在饭桌上笑着调侃了我一句「辰儿年纪虽小，倒颇有为父当年护的

风范」，引得苏艳姬一阵尴尬的轻笑，而柳轻语，则直接搁下筷，以不适

为由，提前离席了。

气氛，便在这样的僵持与刻意的回避中，一日冷过一日。

这日午后，秋慵懒，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我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

摊着一本游记

，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的紫檀木桌面，

发沉闷的轻响，心中的烦闷如同窗外那株老槐树上纠缠的枯藤，理不清，剪不

断。

柳轻语那双充满怨恨与冰冷的眸，总在我前晃动。我知，我那日的举

动过于激烈，近乎羞辱。但我并不后悔。若不用此雷霆手段，敲碎她那些不切

实际的幻想，难要睁睁看着她与那文远暗通款曲，给我染上一抹翠

吗？我萧辰，丢不起这个人！

只是……这后续，该如何理？继续，只怕会将她推得更远。示弱？那

绝非我的格，也只会让她更加瞧我不起。

正心烦意间，一阵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咚，由远及近。是

苏艳姬。

她端着一碟刚炉的、还冒着气的桂糕走了来。今日她穿了一藕荷

的缎襦裙，裙摆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月白素纱褙，乌发松松绾

了个堕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未施粉黛，却更显天生丽质，眉间带着一

丝若有若无的轻愁，反而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韵。

「辰儿，」她将糕放在书案上，声音温柔得如同，「瞧你眉皱得，

都能夹死苍蝇了。可是还在为轻语的事情烦心？」

她总是这般细心，能一看穿我的心事。我抬起，看着她灯下愈发柔和

艳的脸庞，心中那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在这个偌大的萧府，或许也只有

她，是真心实意地关心着我的情绪。

我放下手中的书，很是自然地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脸上恰

到好的委屈与迷茫，仰看着她：「苏姨，您说……我是不是错了？那日诗

会上，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以退为，将问题抛给她，想听听她的看法，更想……借此机会，与她有

更的。

苏艳姬被我拉着手臂，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却并未挣脱，任由我拉着。

她在我旁的绣墩上坐下，与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混合着栀油和成

熟女香的气息，幽幽地萦绕过来。

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婉转悠长，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怜惜。她伸手，

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额前有些凌的碎发，指尖微凉腻，碰到我的肤时，带

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辰儿，你那日的举动……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她斟酌着词句，语气

里并无责备，只有的忧虑，「轻语那孩，是傲了些，自幼被她父亲

着长大，何曾受过那般……当众的折辱？她心中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常情。」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轻轻拂过我的太，试图抚平我眉心的褶皱。

那温柔的碰，像羽般搔刮着我的心尖。

「可是，苏姨，」我顺势将脸颊靠在她那只替我整理发的手上，受着她

手背肌肤的腻与微凉，语气带着不甘与执拗，「我才是她的丈夫！她心里却总

想着那个文远！您也看到了，那文远是个什么货？虚伪自私，趋炎附势！

我若不当众撕破他的脸，不让娘彻底死心，难要睁睁看着她被那等小人

蒙蔽，甚至……甚至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来吗？」

我说得激动，呼不免有些急促，温的气息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苏艳姬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想要缩回，却被我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柔无

骨，指尖纤细，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块微凉的玉。

「辰儿，你的心思，苏姨明白。」她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

我的手背，如同安抚一个躁动不安的孩，「你维护轻语，维护萧家颜面，这份

心是好的。文远……确实非良人，苏姨也盼着轻语能早日看清他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看着我，眸中漾着温柔的波光，语气愈发柔和：「只是，辰儿，

对待女，尤其是像轻语这般心气傲的女，有时……光靠势与霸，是不

够的。就像握在手里的沙，你攥得越，它失得反而越快。需要一些耐心，一

些……技巧。」

「技巧？」我抬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成熟风韵的丽脸庞，那双

桃中蕴的智慧与风情，让我心旌摇曳。我故意眨着睛，求知若渴的

神情，「苏姨，那您教教我，该怎么对待娘才好？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讨

厌我，心里能有一我的位置？」

我握着她手的力微微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能指

引我的明灯。

苏艳姬被我这般依赖又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神闪

烁了一下，想要移开，却又像是被磁石住，无法挣脱。她轻轻了气，才柔

声开：「女孩家的心思，说难猜也难猜，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渴望被尊重，

被理解，被……温柔以待。」

她的声音低柔，如同耳语，带着一诱人的力。「轻语她……自幼喜

好诗词书画，向往的是琴瑟和鸣、心意相通的知己之情。你那般当众势，在她

看来，或许只是……孩童式的蛮横与占有，而非……男女之间的情意。」

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一渗透我的心田。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