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都在对我展笑颜……

第三章：才隐现，醋意暗生

晨光再次透过雕木窗，将我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唤醒。梦里，那清冷的幽

兰与妩媚的牡丹织缠绕，时而对我展笑颜，时而又化作冰冷的月光，遥不可

及。我睁开，望着帐熟悉的金缠枝莲纹，心中那份属于异世孤魂的恍惚，

似乎比前两日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逐渐沉淀下来的、对这个份和

境的认知。

外间依旧安静，柳轻语早已起，贵妃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

也无，仿佛昨夜无人曾在此歇息。空气中残留着她上那若有似无的冷香，如同

她的人一般，清冽，疏离，挥之不去，却又难以捕捉。

我动了动依旧乏力的，咙里发一声轻咳。几乎是立刻，房门被轻轻

推开，来的却不是柳轻语，而是两个低眉顺的丫鬟。她们伺候我起洗漱，

动作熟练而沉默。我注意到，今日端来的汤药旁，除了饯，还多了一小碟晶莹

剔透的冰糖莲羹。

「这是……」我看着那碟莲羹，有些疑惑。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丫鬟，名唤桃的，恭敬地答：「回少爷，这是苏夫

人一早亲自去小厨房盯着人熬的，说是莲清心，冰糖肺，对少爷的病有益，

嘱咐少爷用了药之后再用一些。」

是苏姨……我心中顿时一，如同被温的泉包裹。她总是这般细心周到，

那份无微不至的关怀，如同光般驱散了我异世的些许不安和昨日凉亭尴尬

事件带来的微妙隔阂。想起昨日意外扑她怀中的那一幕，那极致的柔和香

仿佛再次袭来，脸上不禁有些微微发。她……应该没有真的生我的气吧？

正思忖间，苏艳姬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了，依旧是那般温柔悦耳，如同玉磬

轻鸣：「辰儿，可起了？」

「苏姨，快请。」我连忙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苏艳姬款步而。今日她穿了一蓝的缕金百蝶穿罗裙，外罩一件月

白烟罗的薄衫，整个人显得清新雅致，如同雨后的空山，洗去了几分妩媚，多

了几分清丽。乌发绾成慵懒随意的堕髻，斜一支碧玉棱双合长簪，簪垂

下细碎的珍珠苏，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白皙。她脸上

带着浅浅的笑意，波转间，那抹天生的风情却依旧难以掩盖，只是比起昨日

的窘迫，今日显然从容了许多。

她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气，见我还算神，中便漾开了满意的笑意，

柔声：「看来昨夜休息得不错，脸比昨日好了许多。」说着，便很自然地接

过桃手中的药碗，坐在床沿，准备亲自喂我。

「苏姨，怎敢劳您日日亲自……」我有些过意不去，更多的是心虚。昨日那

意外的亲密接后，面对她这般毫无芥的温柔，我心中那份属于成年男的旖

念，竟有些无安放。

「无妨，」她轻轻搅动着药，动作优雅，红微启，散气，「看着你

好好把药喝了，苏姨才能放心。」她抬看了我一下，那双桃中带着了然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怎么？可是嫌苏姨啰嗦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立刻摇，如同拨浪鼓一般，急切地表白，「辰儿

最喜苏姨陪着了！只是……只是怕累着苏姨。」我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张开

嘴，咽下她喂到边的苦涩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

细腻得看不见孔的肌肤，那长而卷翘的睫，那翘的鼻梁，那泽饱满、如

同熟透樱桃般的……每一都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的杰作。还有那因俯

而微微敞开的领，一小片雪白腻的肌肤和致的锁骨，引人无限遐思。

「傻孩，照顾你怎么会累。」苏艳姬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风拂过湖面，

在我心中起层层涟漪。她似乎并未察觉我目光中的异样，或者说，她依旧将我

这份「痴迷」解读为孩童对丽长辈的依赖和亲近。

喝完药，她又亲自将那碗冰糖莲羹端到我面前。我伸手想去接，她却轻轻

避开，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嗔：「你手上没力气，还是苏姨喂你吧，

仔细洒了。」

我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温柔，心中既动又有些莫名的躁动。这被当成瓷

娃娃般呵护的觉，对于拥有成熟灵魂的我来说，实在有些别扭，但对象是她，

我又甘之如饴。我只好张开嘴，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将清甜糯的莲羹喂我

中。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苏姨，您对辰儿真好。」我咽下中的甜羹，由衷地叹。

苏艳姬放下空碗，拿起丝帕替我了嘴角，动作自然畅。她看着我，

神温柔得能滴来：「你是我女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顿了顿，语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更何况，若非萧家，我们母女如今还不知在何方，

是生是死……这份恩情，苏姨铭记于心。」

又来了。我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我不希望她仅仅是因为恩才对我好。

「苏姨，我说过了，我们是一家人，不提恩情。」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

而柔，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气，「辰儿希望苏姨对我好，是因为喜辰儿，不

是因为别的。」

苏艳姬被我握住手，微微一愣，随即失笑，那笑容如同牡丹盛放，艳光四，

波转间风情万：「好，不提，不提。我们辰儿这么乖巧懂事，苏姨自然是

喜得。」她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带着溺，「快些把养好，

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她这话说得滴不漏，既安抚了我，又将话题引回了我的病情上。我看着她

明媚的笑脸，心中那份异样的情愫却如同藤蔓，缠绕得更了。

这时，柳轻语也从外面走了来。她今日穿了一素白的衣裙，未施粉黛，

脸显得有些苍白，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并未安眠。她看到苏艳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