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岁的女人，想给儿生孩……」

「你不是给我生孩。」悠真纠正，双手捧起她的脸，「你是给我们的

生孩。给我们的未来生孩。给我们的家生孩。这和年龄无关，和关系无

关，只和有关。」

他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是鼻，最后是嘴。

「而且，」他在亲吻的间隙说，「三十九岁怎么了？现在医学发达，四十岁

生孩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你健康，只要你想要，我就支持。」

由纱扑他怀里，抱住他。「谢谢你……悠真……谢谢你……」

「不用谢。」悠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

愿意为我——为我们——冒这个险。谢谢你愿意把我们的，延续到下一代。」

他们抱了很久，直到外卖都快凉了，才重新开始吃。但谁都没在意温度，因

为心里的温已经足够了。

吃完饭，他们收拾了外卖盒，重新躺回床上。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来，远楼端的警示灯在夜空中规律地闪烁。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

声和偶尔的声。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你会张吗？」

「会。」悠真诚实地说，「张到可能睡不着觉。张到可能每天都问你好

不好。张到可能连课都上不去。」

「那怎么办？」

「那就张。」悠真转，面对她，在昏暗中看着她的睛，「但张的同

时，也会开心。开心到可能每天都笑。开心到可能告诉全世界——虽然不能真的

告诉，但心里会告诉。开心到可能抱着你转圈，如果医生允许的话。」

由纱笑了，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再说一次。」她撒，「我想听。」

「好。」悠真握住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如果是女孩，我想要她像你

。温柔，善良，笑起来睛弯成月牙。如果是男孩，也想要他像你。，勇敢

，经历过风雨但依然有人的能力。」

「可是你也很温柔，很啊。」

「那是因为你。」悠真说，「遇见你之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遇见你之后，

我才学会了温柔，学会了，学会了……。」

由纱的泪又涌来，但这次是因为动。「我也是。遇见你之后，我才学

会了……活着。」

他们吻在一起，在昏暗中，在泪中，在和未来的重量中。吻逐渐变得

，变得急切，变得充满渴望。

「悠真……」由纱息着，手到他浴袍的带上，「我还想要……」

「还想要孩？」悠真问，手也开始解她的浴袍。

「……嗯。」她，脸埋在他颈窝，「想要……更多……想要……确

保能怀上……」

悠真笑了，一个低沉而的笑声。「贪心。」

「只对你贪心。」她学他说话，手已经探他的浴袍，握住了那个正在迅速

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