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样的女孩在一起，年轻，健康，正常。而不是和我这个……老女人，疯

，你的母亲——」

「够了。」悠真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走上前

，双手捧起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听好了，由纱。我只说一次。」

他的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明亮，像黑暗中燃烧的火焰。

「我不要什么年轻女孩，不要什么正常关系，不要什么光明正大。我要你。

只要是你。三十九岁也好，四十九岁也好，九十九岁也好——只要是你，我就要

。」

由纱的泪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你是我的。」悠真一字一句地说，拇指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却近乎

暴，「我的女人，我的由纱，我的全。别人怎么想，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你在我边，只有你属于我。」

他低吻她。不是温柔的吻，而是激烈的、近乎啃咬的吻。嘴重重压上去

，行撬开她的牙关，，索取，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所有的泪，

所有的不安。

由纱起初还在挣扎，手抵在他想推开。但悠真握住她的手腕，在墙上

，完全压上去，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吻变得越来越，越来越急，直到

由纱终于放弃抵抗，手臂环上他的脖，开始回应。

吻逐渐升温时，悠真的手开始动作。他拉开她外的拉链，扯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里面的米白衣——新买的，标签还没剪——被他直接从上扯掉，

纽扣崩开，落在地板上发细小的声响。

「悠真……」由纱息着，想说什么。

但悠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把她转过去，面对墙，手从后面伸她的

内衣，握住一边的柔，用力。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和内，动作暴，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啊……」由纱发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撑在墙上，因为突然的暴而

颤抖。

悠真没有停顿。他解开自己的，释放早已的位，然后抵在那个

已经的。没有前戏，没有，只有直接的、不容拒绝的。

「唔！」由纱咬住嘴，手指用力抠着墙纸，留下几白的划痕。

悠真完全后，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他能觉到她内的致和温，

能觉到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缩，但更多的是……顺从。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顺

从。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送，而是激烈的、近乎惩罚的撞。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

都用力撞在她最的那一上。墙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沉闷的撞击声，混

合著由纱压抑的和悠真重的呼。

「说……」悠真在她耳边低吼，手从她的到腰，握住，留下红

的指印，「说你是谁。」

「我……我是由纱……」她息着回答。

「不对。」悠真用力了一下，「再说。」

「我是……悠真的……」

「悠真的什么？」

「悠真的……女人……」

「还有呢？」

由纱的泪又涌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和某更的东

西。「悠真的……全……」

「对。」悠真咬住她的后颈，不是用力，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你是我的

全。所以不准再说什么」你应该和年轻女孩在一起「。不准再怀疑，不准再不

安。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都让由纱的向前倾，房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尖因为而。

「你是我的。」悠真重复，声音因为望而沙哑，「永远都是。只要我还活

着，只要我还有一气，你就是我的。别人看一都不行，碰一下都不行，想一

下都不行。明白吗？」

「明白……」由纱哭着说，开始剧烈颤抖——她接近了。

「大声。」

「明白！」她几乎是喊来的。

悠真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从她的腰到小腹，再向下，找到那个最的小

，用力压。同时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又重，像要把她钉在墙

上。

由纱到达了。她的尖叫被墙闷住，变成一破碎的呜咽。剧烈痉

挛，内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悠真随其后，在她内释放，

的一注，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结束后，悠真没有立刻退。他抱着她，两人都靠着墙息。由纱的

得像一滩，全靠悠真支撑才没有倒。

过了很久，悠真才慢慢退。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由纱的脸上全是泪

和汗，发黏在脸颊上，嘴红，睛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失焦。但她

看着他，神里没有了不安，没有了恐惧，只有一……被彻底占有的、奇异的

平静。

悠真低吻她，这次很温柔，像在安抚。「现在记住了吗？」

「……记住了。」由纱轻声说，手轻轻抚摸他，那里有她刚才抓的红

痕，「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好。」悠真抱起她，走卧室，放在床上。然后他打开床灯，黄的

光线照亮房间，也照亮两人上的痕迹——抓痕，咬痕，吻痕，还有墙灰蹭在

肤上的白印记。

悠真去浴室拿来巾，仔细地帮由纱清理。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暴形

成鲜明对比。他去她脸上的泪痕，掉她上的污渍，净两人相连的地方

。然后他躺到她边，把她搂怀里。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她后颈上的牙印。

「……有一。」由纱诚实地说，「但是……我喜。」

「喜？」

「嗯。」她把脸埋他，「喜你这样……激烈地要我。喜你这样…

…宣告所有权。让我觉……我真的属于你。」

悠真笑了，吻了她的。「你当然属于我。」

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完全暗了，商业街的圣诞灯光从远透

来，在窗帘上投下彩的光斑。

「悠真。」由纱突然开。

「嗯？」

「那个女孩……」她停顿了一下，「她真的……很可吗？」

悠真叹了气。「我没仔细看。对我来说，世界上只有两女人——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