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我第一次吻你，不是因为，不是因为冲动

，不是因为想证明什么。只是……想吻你。」

由纱的泪又涌来，但这次是温的，带着笑的泪。

「这也是第一次，」她说，声音哽咽，「我第一次在接吻时，觉自己是…

…被的。不是被需要，不是被使用，而是……被。」

悠真再次吻了她。这次更轻，更短，像某确认。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也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在昏暗的房

间里，手牵着手，像两个刚刚确认心意的少年少女。

「由纱，」悠真说，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你。不是儿对母亲的

，是男人对女人的。不是因为你给我什么，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由纱的泪不停地，但她笑得很灿烂。那个笑容让悠真想起她年轻时的照

片——睛弯成月牙，脸颊上有浅浅的酒窝，整个人散发著幸福的光彩。

「我也你。」她说，踮起脚尖，吻了他的下，「不是母亲对儿的，

是女人对男人的。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救赎，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烈，更，但依然没有情的急迫。只是一

……确认。确认彼此的心意，确认这份扭曲但真实的情。

吻结束后，悠真搂着由纱，两人慢慢摇晃，像在一支没有音乐的舞。窗外

的城市灯光闪烁，车声隐约传来，世界在照常运转。

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悠真，」由纱把脸埋在他，声音闷闷的，「我们会下地狱的。」

「那就一起下。」悠真吻她的，「有你陪着，地狱也是天堂。」

由纱笑了，肩膀微微颤抖。「你真会说话。」

「只对你说。」

他们又摇晃了一会儿，然后由纱抬起，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我饿了。」她说。

悠真笑了。「想吃什么？」

「咖喱。」由纱说，「你的咖喱。」

「好，我去。」

「我帮你。」

两人一起走厨房。悠真切洋葱和胡萝卜，由纱洗米煮饭。过程中他们的手

偶尔碰到，肩膀偶尔相撞，神偶尔相遇。每一次接都带着一新生的、小心

翼翼的甜。

饭时，由纱哼起了歌——那首她薄荷时哼的走调的歌。悠真跟着哼，两

人都唱得七八糟，但笑得很开心。

咖喱的香味渐渐弥漫整个房间。米饭煮好了，电饭煲发「嘀」的提示音。

悠真把咖喱盛到盘里，由纱摆好餐。

他们坐在小桌边，面对面吃饭。由纱吃了很多，还主动要了第二碗米饭。

「好吃吗？」悠真问。

「好吃。」由纱，嘴角沾了一咖喱酱。

悠真伸手，用拇指轻轻去她嘴角的酱。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人都

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

饭后，他们一起洗碗。悠真洗，由纱，合默契。洗到一半时，由纱突

然说：

「悠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也谢谢你……让我学会

自己。」

悠真停下手中的动作，转看她。她的脸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我也谢谢你。」他说，「谢谢你……让我学会人。」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继续洗碗。

收拾完厨房，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但他们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