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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的可怜妈妈】(1-2)(8/10)

撮她昨天在超市买的芝麻菜。

「装饰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看起来会好吃一。」

「很好看。」悠真切下一块煎嘴里,「味也很好。」

由纱坐在他对面,小吃着自己的那份。她的睛时不时偷看他,像是在观

察他的反应。当悠真把盘里的吃完时,她的嘴角明显上扬了。

饭后,悠真主动收拾盘。「今天我来洗。」

「不行,这是我的……」由纱想抢,但悠真把盘了。

「偶尔也让我家务。」他说,「你去休息。」

由纱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表情很困惑,像是无法理解「休息」这个

概念。

「或者,」悠真补充,「你可以去看电视。或者看书。或者……什么都不

。」

「什么都不……」由纱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陌生的味,「什么都

,要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坐在那里,发呆,看窗外,想事情,或者不想事情。」

由纱犹豫了一下,然后。她走到窗边的旧沙发坐下——那是前租客留

下的,海绵已经塌陷,但还算净。她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睛看着窗

外。

悠真边洗碗边从厨房的开放式空间观察她。最初几分钟,她像雕塑一样一动

不动。然后她的肩膀慢慢放松,背靠上了沙发。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

两侧。最后,她甚至把一条蜷起来,下搁在膝盖上。

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

悠真洗得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什么都不」。当他最后一个盘

时,由纱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十五分钟了。她的睛看着窗外某,但神是放

空的,没有焦虑,没有恐惧,只是……存在。

「妈。」悠真轻声叫她。

由纱转过神有些茫然,像刚从梦中醒来。

「咖啡要吗?」

「……要。」

悠真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端到沙发边的小茶几上。由纱接过杯,双手捧着

受温度。她小啜饮,眉因为苦味而微微皱起。

「太苦了?」悠真问。

「有。」由纱说,但继续喝着,「不过……好的。」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对面大楼

的墙,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还有偶尔飞过的鸽

「那只鸽,」由纱突然说,「左脚的羽缺了一块。」

悠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确实,窗台上停着一只灰鸽,左脚踝有一撮羽

参差不齐。

「可能是打架受伤的。」他说。

「或者被猫抓了。」由纱补充,「不过它还能飞,说明伤得不重。」

「嗯。」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是舒适的沉默。两人共享着咖啡的度,共享着窗外

的风景,共享着这个平静的早晨。

「悠真。」由纱开睛依然看着鸽

「嗯?」

「我昨晚……很快乐。」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悠真耳朵里像惊雷。他转看她,但她没有回

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平静而柔和。

「我也是。」他最终说,声音同样轻。

「但是不对,对吧?」由纱终于转过,看着他,「母亲和儿……不应该

事。」

悠真无法回答。他只能握住她的手——那只捧着咖啡杯的、有些颤抖的手。

「我知不对。」由纱继续说,泪在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我知

很脏,很罪恶,很扭曲……但是悠真,在我人生中,从来没有那样被对待过。

不是作为,不是作为侍奉者,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被渴望、被需

要的人。」

她的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咖啡杯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前夫从来不会吻我。」她轻声说,「他不会在结束后抱着我,不会问我痛

不痛,不会在月光下看我的脸。他只会……用完就走,或者让我用嘴清理。他说

我的是用来取悦他的,不是用来享受的。」

悠真的手握了。他想说些什么,但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所以昨晚,」由纱看着他,泪不停地,但她在微笑,「虽然很罪恶,

虽然很扭曲……但我很快乐。谢谢你,让我知可以是这样的。」

悠真放下咖啡杯,把她搂怀里。由纱没有抗拒,她靠在他,继续无声

泪。她的很轻,颤抖得很轻微,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

「对不起。」悠真说,脸埋在她的发间,「我应该更的。我应该拒绝的

。」

「不。」由纱摇,脸在他蹭了蹭,「如果你拒绝了,我会觉得……连

你也不要我了。连你都觉得我脏,觉得我不。」

「你从来都不脏。」悠真捧起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听好了,由纱。

你是我见过最净的人。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才是脏的。你只是……受伤了。

受伤不是脏,明白吗?」

由纱看着他,泪模糊了视线。她,又摇摇,最后把脸重新埋

,发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们就这样抱着,直到咖啡变冷,直到窗台上的鸽飞走,直到晨光变成上

午明亮的光。

后来,由纱去洗澡时,悠真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细节,

想起她时的表情,想起她说「我很快乐」时里的光。

罪恶还在,但被另一情绪稀释了——一想要保护她、让她继续快乐的

冲动。这很危险,他知。这是自我合理化的开始,是向更渊的第一步。

但他无法停止。

午饭后,由纱说想整理台——那是公寓唯一的外空间,不到两平米,堆

满了前任租客留下的杂:空盆,生锈的晾衣架,一袋没开封的园艺土。

「我想东西。」她说,睛看着那袋土,「可以吗?」

「当然。」悠真说,「你想什么?」

「薄荷。」由纱立刻回答,「容易活,而且可以泡茶。」

于是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台上忙碌。悠真清理杂,由纱整理盆。她把

那些塑料盆洗净,在底钻排孔,然后装满土。她的手沾满了泥土,指甲

里都是黑的,但她笑得很开心。

「小时候,」她一边埋一边说,「我外婆家有个小院。她了很多香

草:迷迭香,罗勒,百里香……还有一大片薄荷。夏天时,她会摘薄荷叶泡冷

,加一。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你外婆现在呢?」悠真问。

「去世了。」由纱

的声音很平静,「我十八岁那年。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

:」由纱,要找一个温柔的人啊。「」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泥土。

「然后我找了前夫。」她苦笑,「外婆大概在坟墓里都要气活了。」

悠真不知该说什么。他蹲下来,和她一起埋。两人的手在泥土中偶尔

碰到,但都没有刻意避开。

「你会是个温柔的人。」由纱突然说,看着他,「对你未来的妻。」

悠真的手停住了。未来。妻。这些词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我不想结婚。」他说。

「为什么?」

「因为……」悠真看着她的睛,「我已经有想要保护的人了。」

由纱的脸红了。她低下,继续埋,但手指在颤抖。

完薄荷后,他们坐在台边缘——那里勉能坐下两个人,要悬空在外

面。四层楼的度,能看见楼下街的行人,像移动的小

「我小时候,」悠真突然说,「很怕。」

「我知。」由纱微笑,「带你去游乐园,你连都不敢坐。」

「有一次班级郊游去山上,我站在观景台边,都在抖。你当时牵着我的手

,说:」看着我的睛,不要看下面。「」

「然后你就真的只看我的睛,慢慢不抖了。」

「嗯。」悠真看着她的睛,「现在也不怕了。」

由纱的脸更红了。她转过,看着远的天空。「悠真,我们这样……能持

续多久?」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悠真知她早晚会问。

「不知。」他诚实地说,「但只要我们想,就可以一直这样。」

「可是世界不会允许的。」

「那就不要让世界知。」悠真握住她的手,「这里只有我们。这个公寓,

这个台,这张床……是我们的世界。外面的规则,不适用于这里。」

由纱看着他,神复杂。「你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都在骗。」悠真承认,「但有时候,谎言比真相让人好过一。」

由纱沉默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夕渐渐西沉,天空染上橘红

「那就继续骗吧。」她最终说,「至少今天,至少现在。」

晚餐是悠真的炒饭。由纱吃了两碗,还主动要求加了一辣椒酱——这是

她第一次明确表达对的偏好。

「辣一好吃。」她说,嘴被辣得微微发红。

「下次我多放。」悠真说,心里记下。

晚饭后,他们一起看电视。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讲着不好笑的笑话

,嘉宾合地假笑。但两人看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评论。

「那个女嘉宾的裙太短了。」由纱说。

「你年轻时也穿短裙吧?」悠真问。

「穿过。」由纱笑了,「迷你裙,到大中间。你爸爸——前夫第一次见我

时,我就是穿那条裙。他说很,结婚后就不让我穿了,说只能给他一个人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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