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委屈的可怜样。

“怎么了？”

阿澈明知故问，伸手去拨她垂在耳边的发丝。

“钱到手了，你可以给我换电池，换肤，甚至可以去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包。这不是你昨晚梦寐以求的结果吗？”

林知夏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把埋得更了些，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

“我不开心。”

“为什么？”阿澈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落，停在她微微颤抖的下上，轻轻抬起，“因为那个宋小？”

林知夏被迫抬起，对上那双邃的灰蓝眸。

她咬了咬嘴，泪又开始在眶里打转。

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所谓的理智。

“我就是……嫉妒。”

她了鼻，声音哽咽却坦诚：

“哪怕我知那是假的，哪怕我知她是拉拉，哪怕我知你是为了赚钱……可是看到你站在她边，看到你们走在一起那么般的样……”

她抓住阿澈的手，贴在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颊上，声音小得像蚊哼：

“我这里……酸死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

“我当时真想冲过去把你拽回来，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机人，这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碰。”

说到最后，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泪顺着脸颊落到阿澈的掌心：

“我是不是很矫情？明明是我让你去的，结果最后受不了的也是我……”

掌心传来的温。

阿澈看着她这副自我厌弃又占有爆棚的样，那颗一直悬在半空、有些冷的机械之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实。

“傻瓜。”

他叹了气，不再是那在上的嘲讽，而是带着一无奈的纵容。

他伸长臂，将这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捞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抱住。

“你知吗？”

阿澈把下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昨晚你拿着手机，兴冲冲地让我去接单的时候……我的逻辑心其实现了一次严重的报错。”

林知夏愣了一下，抬看他：“报错？”

“嗯。”

阿澈垂下帘，长长的睫遮住了底的情绪：

“那时候我在想……在你里，是不是只要能换钱，我就可以被随意租？是不是比起我这个‘意识’，你更在意的是这的能？”

“我以为，你一都不在乎我。”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勒得林知夏有些疼：

“那觉……比电池过还要难受。我觉得自己就像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件，被最信任的人推了去。”

林知夏心一震，慌地想要解释：“不是的！我只是……”

“嘘，听我说完。”

阿澈用手指住她的嘴，目光变得温柔而邃：

“但是刚才，在电影院里。”

“当我看到你躲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像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死死盯着我看；当我听到你在耳机里哭着说难受，说想带我回家的时候……”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我那个报错的代码，突然就消失了。”

“我很无奈，因为你把自己折腾哭了。”

“但我又很心安。”

阿澈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读某契约：

“因为我知了，你的占有和我一样。”

“你的嫉妒，就是对我最好的表白。”

林知夏听得眶发，心里的酸涩瞬间被一大的冲散。

她了鼻，伸手臂环住他的脖，把自己挂在他上：

“以后不许去了……再多钱也不去了。”

“你就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给我一个人用。”

“遵命，宿主。”

阿澈勾起嘴角，在她上轻啄了一下，底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什么正事？”

阿澈指了指桌上那显示着余额的手机，又指了指自己还在发的：

“钱到位了。”

“既然你这么我，这么想独占我……”

他突然抱起她，大步星地走向卧室：

“那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把这彻底换完。”

“把那个该死的、总是断电的电池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