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你不该……不该那些事的。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妈妈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不再有德的挣扎。

有的，只是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赖，全然的……。

我搂她，地回吻。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不过气。

分开时，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睛里光潋滟，嘴被我吻得红，泛着诱人的泽。

“小逸……”她声音沙哑，“我……”

我没有让她说下去。

我松开她，走到她面前，然后，单膝跪地。

不是传统的求婚姿势，而是半跪在她面前——这样，我们的视线才能勉持平。

妈妈愣住了。

我从袋里掏一个致的丝绒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

钻石不大，但切割完，在灯光下折耀的光芒。

妈妈的睛瞬间瞪大了。

她看着我，嘴微微张开，却发不任何声音。

我看着她，神温柔而定。

“陆清韵。”我开，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分开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你愿意……让我以丈夫的份，继续你、保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吗？”

这句话，承认了我们母的起。

却指向了超越常的终。

妈妈看着我，泪像断了线的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伸手。

不是去接戒指。

而是捧住了我的脸。

然后，她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泪的咸涩，也带着尘埃落定的决绝和奉献。

她吻得很用力，很投，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所有的依赖、所有的，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妈妈终于松开我，泪朦胧地看着我，然后，将自己左手伸到我面前。

左手的无名指上，还着那枚旧婚戒——和爸爸的婚戒。

我明白了。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旧婚戒取了下来。

然后，我拿起新的钻戒，缓缓地、郑重地，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

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又温的光芒。

妈妈看着手上的戒指，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那么……解脱。

她扑我怀里，地抱住我。

“老公……”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你。”

“我也你，老婆。”我搂她，“永远。”

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这次，我没有再忍耐，没有再伪装。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疯狂地吻她，脱她的衣服。

妈妈也情地回应着，她的手在我上摸索，解开了我的，握住了我早已得发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