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早就得稀烂，大门更是敞开到极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彻彻底底的堕落，沉只有彼此的地狱，或者天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的后，妈妈疲惫而满足地躺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长发，忽然说：“妈，我刚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料理台？”

妈妈微微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一次？反正爸不回来，也睡了。”

妈妈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更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认。

第78章 陷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表现完全印证了我的判断。

她开始频繁我的房间。

有时是整理书桌，有时是送果，有时脆没有理由，就穿着丝袜短裙坐在我床上翻书——双并拢斜放，裙摆缩到大，显然不是来看书的。

她在传递信号，而我每次都接收。

我们在房间里尝试了各姿势。后式、俯卧式、侧躺式，最后连骑乘式都尝试了。

让她骑上来那次尤其特别。

她跨坐在我上，手撑着我，一下沉。

那二十公分的一寸寸往她门里，她脸涨得通红，嘴咬得的。

等全，她整个人都僵了——太了，得她小腹发胀，得她觉都要被穿。

“自己动。”我扶着她腰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扭，上下起伏的动作慢吞吞的。

但没过几分钟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得极了，前后研磨，前那对丰满的房晃得我缭。

她双手搂住我脖，着气在我耳边，地蹭着我。

这个姿势给了她掌控，结果反而让她更沉迷。

她能自己寻找角度，能控制浅，来临时死死抱我，浑颤抖如筛糠，脸埋在我肩上呜咽。

每次后，她都像变了个人。

不像后总有些心神不宁，后她整个人都是柔的，在我怀里让我抚摸发和背，有时候还会说些迷糊话。

“小逸……后面……后面都是你的了……”

第一次听她这么说，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烈的满足。

她反应过来后脸红得要滴血，急忙改，但说漏嘴的话已经收不回去了——在她内心，我早就不只是儿了。

我亲吻她的肩膀，顺着她的话说：“嗯，这里永远是我的。”

这事后的温存，将与完全占有牢牢绑定。对她来说，这已经不单纯是了，是情寄托，是归属的确认。

周末，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喜讯——外地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全家（除了爸爸，他又不见踪影）围坐吃饭，都为她兴。

妈妈了一桌菜，脸上笑着，但我能看那笑容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家里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

爸爸很少回家，一走，可不就剩我们俩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层薄雾笼罩在妈妈心。

我能觉到她的矛盾——一边为女儿兴，一边又隐隐觉得，和我独时，那些事恐怕会更疯狂、更无所顾忌。

晚饭后，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哗哗着，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不说话。

但空气里那绷，清晰可。

妈妈今天穿了条侧开叉的裙，弯腰放碗

时，大内侧白皙的肤完全暴来。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她电般缩回去，脸红了。

“妈，”我压低声音，“等去上学，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一僵，手里的碗差落。她不看我，低继续洗，但动作明显慢了。

“你爸……他……”她说了半句，没下文。

“他很少回来。”我接话，“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和我们没关系。”

妈妈不吭声了。龙还开着，她忘了关。

我伸手关掉，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她一颤，没有挣脱。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气拂在她肤上，“没人打扰。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想怎么就怎么……”

“别说了……”妈妈声音发颤，却了，靠我怀里。

“妈，”我继续撩拨她，“想不想试试在客厅？厨房也行，反正没人看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瞪我，但里没有怒火，只有羞怯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嘴，“我就是想要你，随时，随地，哪里都行。”

这个吻很短，但很用力。分开时，我们都息着。

妈妈看着我，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话就是最好的邀请。

我拉着她的手走厨房。经过客厅时，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我们像偷情一样，蹑手蹑脚溜我房间，锁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只开了床一盏。

妈妈靠在门上，起伏。我走过去，把她在门上，低就吻。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探了去。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问。

妈妈闭上睛，轻轻。

那晚我们到很晚。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她一次又一次，门被我变换着样，直到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最后，她在我怀里，都睁不开了。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发。她像只吃饱了的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嘟囔：“小逸……等你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我问。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均匀。

我看着妈妈安静的睡脸，嘴角扬起。

我知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着那个只剩下我们俩的日，期待着更疯狂、更无所顾忌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后，妈妈累得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发，忽然说：“妈，我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台面？”

妈妈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一次？反正爸爸不回来，也睡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更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晚。

我早就醒了，但没动，侧躺着看她。

晨光中她睡得很沉，睫在下投浅浅影，呼均匀。

被到腰间，的肩膀和脊背上有昨晚我留下的痕迹——上几个浅粉掌印，腰侧被我掐的红痕。

她睡相很安静，但眉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有心事。

我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冰箱里有吐司、、。吐司烤箱，煎了，好。简单，但够吃。

刚摆上桌，妈妈就着睛从屋里来了。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只到大一半，两条又长又直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