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爸打来电话。

妈妈冷声骂了他几句就挂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已经习惯丈夫不在，甚至……可能有庆幸。

客厅就我们俩。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去。我坐沙发这，她坐那，中间隔一米多，但空气里那暧昧得能滴来。

妈妈换了衣服。

不再是宽松家居服，是条包裙，长度刚过膝盖，裹着她和大。

上衣是修针织衫，领开得比平时低，能看见锁骨和一沟。

她还穿了丝袜——的，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白。

这明显是心挑的。

包裙把她曲线勾得特完，丝袜让她看起来又长又诱。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给我倒、拿果，每回、每弯腰，都在无声显摆她。

她在发信号。

而我，当然收到了。

但我不能表现太急。

我靠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余光一直粘她上。

她弯腰从茶几下层拿遥控时，包裙绷，形状一清二楚。

丝袜裹着的大并着，能看见内侧细。

我在里得发疼，但我得忍。

妈妈递遥控给我时，手指“不小心”碰了我手。她像被到一样缩回去，脸红了。

“妈，你穿这么正式嘛？”我故意问，“要门？”

“没、没有啊。”她神躲闪，“就……觉得这裙好久没穿了。”

“哦。”我，视线在她上扫一圈，“好看。”

就仨字，让她脸更红了。她低，手指无意识地绞衣角。

这动作很少女，放她这岁数女人上有特别的诱惑。我知她在等我下一步，但我偏不。

我继续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聊学校的事。说今天测验考砸了，被老师骂；说同桌又换女朋友了；说堂菜越来越难吃……

妈妈心不在焉地听，时不时“嗯”一声，但神飘着，显然没听去。

她在等。

等我把话引到那方向，等我提要求，等我……带她去我房间。

但我就是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快九了。妈妈坐不住了，她老看手机，看墙上钟，又看看我。

终于，她憋不住了。

“那个……小逸，”她轻声说，“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早睡吧。”

“嗯，看完这集就睡。”我也不回。

妈妈咬咬嘴，站起：“那……妈妈先回房了。”

她说着，却没上走。在原地站了几秒，像在等什么。见我没反应，她才慢慢转，往自己卧室走。

走到走廊时，她停下，回看我一。

那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失望？

我这才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开：“对了妈，我房间空调好像有问题，晚上睡觉老觉得。你能帮我看下吗？”

妈妈背影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脸上带着刻意装来的平静：“空调坏了？我看看。”

她走回来，脚步比刚才轻快了。

我们一前一后我房间。关上门，世界像被隔开了。窗帘拉着，灯只开了床一盏，光线昏暗暧昧。

妈妈走到空调下面，踮脚检查风。这姿势让包裙又往上提了，大若隐若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的光。

“好像……没啥问题啊。”她说，却不敢回看我。

我从后面靠过去，双手轻轻搭她腰上。她猛一颤，但没躲。

“是吗？那我咋老觉得？”我贴着她耳朵说，气她颈里。

妈妈下来，靠我怀里。“可能……是你心里有火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颤。

“那咋办？”我手从她腰往下，隔着包裙盖她上，“妈，你能帮我降降火吗？”

妈妈没说话，但她给了回答——她微微分开，往后，让我更陷她里。

这动作成了火索。

我一把将她转过来，墙上，低亲她嘴。不是温柔的试，是暴的侵略。撬开她牙，在她嘴里搅。她手环上我脖，烈地回。

亲到俩人都不上气，我才松开她，但手已经撩起她裙。

丝袜特，摸上去手特别。

我直接扯下她内——是丁字，后面就一细带。

我手指探到她间，那儿已经了，不仅是前面，连后面也微微。

“妈，你今天……特意准备的？”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指在轻轻转。

妈妈脸埋我肩，声音闷闷的：“嗯……买了新剂，说……说那个更舒服……”

“还有呢？”我继续问，手指往里探了一。

她抖了一下，咬嘴说：“还……还买了……那个…………自己试了试……”

这话像一针血，让我血都沸了。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用工扩自己，就为了更好地吃我！

这认知带来的征服，比单纯她一百倍。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床上。

她惊叫一声，但里全是期待。

我飞快脱掉，那20公分的玩意儿弹来，直立着，紫红因为充血发亮。

妈妈躺床上，看我那尺寸吓人的，都直了。虽然见过好多回，但每回直视，那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飙速。

“转过去，趴着。”我命令。

妈妈听话地翻，跪趴床上，翘得的。

包裙掀到腰，丝袜裹着的大微微分开，中间那两诱人的。

前面已经漉漉，后面微微缩，像等着被。

我拿床柜上那瓶新剂——她下午买的，专业用的。挤一些在手上，然后抹她周围，又涂一些在我上。

冰凉让她一颤。

“妈，放松。”我贴着她后背，一手扶着自己，她，“我要来了。”

“嗯……”妈妈脸埋枕里，手抓床单。

我腰用力，慢慢挤开那梆梆的。虽然有，但那儿还是得吓人。我能觉她发抖，听见她压着的。

“疼吗？”我停下来问。

“有、有……但是……可以……”她声音从枕里传来，闷闷的。

我没再犹豫，继续往里推。

公分长度一寸寸她里，那被温实包着的觉，得我倒凉气。

她里面又又，每一寸都在挤我，像要把它去。

当整没时，我俩贴一块儿。我趴她背上，着问：“全去了……妈，觉到了吗？”

“、觉到了……”她声音带着颤，但更多是快，“好满……肚……肚要被穿了……”

我慢慢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