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沉默了几秒，然后了：“嗯。上瘾。”

这个承认很重大。她不是在说“喜”或“享受”，而是“上瘾”——意味着她已经无法摆脱，意味着这已经成为她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我没说话，只是收了手臂，把她抱得更。

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接吻，音乐煽情得要命，但我们都没看去。妈妈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

“小逸。”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APP有新任务了。”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晚上想吃什么”一样。

我心微微加快，但脸上保持平静：“什么任务？”

“‘探索彼此的，尝试一新的亲密姿势’。”妈妈转过看我，神很平静，“奖励一万积分。”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你想接吗？”我问。

妈妈想了想，然后了：“接啊。反正我们经常，换个姿势也没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这个决定背后的意义——她不仅接受了我们的关系，还开始主动规划、尝试新的玩法。

她把这当成了一可以优化、可以探索的活动。

“有什么想试的姿势吗？”我问。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但神没躲闪：“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骑在你上面吗？”

我确实说过。在一次后，我随提过想看妈妈主动的样。当时她没回应，我以为她没兴趣。

“你愿意？”我问。

妈妈了：“反正都要任务，不如选个你喜的。而且……”

她咬了咬，声音小了：“我也想试试在上面是什么觉。”

这个“想试试”很重要。她不是在单纯地完成任务，而是在好奇、在探索、在寻找自己的快。

“好。”我亲了亲她的额，“那下次试试。”

妈妈“嗯”了一声，靠回我怀里。我能觉到她的在微微发，不知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说这话带来的羞耻与兴奋。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嘉宾笑得很大声，但我们都没看去。

妈妈在我怀里渐渐放松，呼变得平稳。我以为她睡着了，正想抱她回房，她却忽然开。

“小逸。”

“嗯？”

“如果有一天，这个APP突然消失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担忧，只有一假设的好奇，“你说我们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她以前不敢问，因为答案可能会让她崩溃。但现在，在经历了这一个月密集的后，她好像不再害怕答案了。

我低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睛，睫在下投淡淡的影。

“会。”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定，“没有APP，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妈妈没睁，但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满足的笑。

“我就知。”她轻声说，然后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真的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戏台是我搭的，但演员已经戏太，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74章 父亲归家与离婚谈判的序曲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夏天真正到了。

距离上次和妈妈在浴室里互诉“傻话”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我们的关系了一奇妙的平稳期——既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试探和尴尬，也不像突破后那样激烈和放纵。

更像是一……心照不宣的默认。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亲吻成了必修课，周末的和偶尔的共浴也就班。

只是现在，拥抱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亲吻的度会更缠绵一些，时我的手会“不经意”过妈妈的大内侧，而妈妈只是轻轻拍开，嗔怪地瞪我一，却不会真的生气。

我知她在适应，在消化，在把我们之间这畸形的关系“正常化”。

而我，也在努力扮演着一个“逐渐开窍却又懵懂”的青期儿。

我会在她给我时舒服地哼哼，会在她给我洗时故意甩她一脸，会在亲吻时笨拙地她的尖，然后红着脸跑开。

我不能让她看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心设计的陷阱。我必须让她觉得，是她引导着我，是她掌控着节奏。

直到那个不速之客回来。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和妈妈刚游完泳回来，正挤在沙发上空调。

妈妈穿着那件保守的连泳衣，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浴袍，带松松系着，大片白皙的和的沟。

她靠在我肩上，发漉漉地搭在我脖上，凉丝丝的。

“妈，你发把我衣服了。”我故意嫌弃地推了推她。

“了就了呗，一会儿换掉。”妈妈懒洋洋地应着，不但没挪开，反而往我怀里又缩了缩，“空调开这么大，我冷。”

我心里暗笑，伸手把她搂了些。

她的很，带着泳池消毒的味和一丝她自己特有的香。

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透过薄薄的浴袍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腻。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冷”得再抱一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和妈妈同时一愣。

这个时间，爸爸应该在外面打牌才对。自从上次争吵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回过家了。

门开了，林天成——我的父亲——走了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邋遢了。

发油腻地贴在额上，上的T恤皱的，还带着一烟酒混合的臭味。

更扎的是他手里拎着的那袋果——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和香蕉，装在廉价的塑料袋里。

“

哟，都在家呢。”林天成挤一个笑容，目光在妈妈上扫过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妈妈立刻坐直了，把浴袍的领拢，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疏离。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很淡，听不情绪。

“瞧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林天成笑着，把果放在茶几上，“路过果摊，看着新鲜，就买了。清韵，你最吃苹果了。”

妈妈看了一那袋明显是理货的果，嘴角扯一个讽刺的弧度：“放那儿吧。小逸，去给你爸倒杯。”

我应了一声，起去厨房。透过厨房的门，我能看到客厅里的情形。

林天成在妈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搓着手，神飘忽。妈妈则抱着胳膊，微微后仰，一副防备的姿态。

“那个……最近怎么样？”林天成开，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就那样。”妈妈简短地回答。

“我听说……你最近在什么任务？能赚钱？”林天成试探着问，睛盯着妈妈的表情。

我的心一。他是怎么知的？难他发现了什么？

妈妈的脸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什么任务？你说清楚。”

“就是……有人跟我说，你在家了个什么件，任务能拿钱。”林天成的声音压低了些，“清韵，有这好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嘛。”

我端着杯走来，放在林天成面前的茶几上。他抬看了我一，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听谁胡说的？”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家带孩家务，哪来的时间那些？倒是你，在外面‘工作’得怎么样？这个月的家用还没呢。”

话题被巧妙地引开。林天成的表情僵了僵，讪讪地说：“最近……行情不好。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一定……”

“过段时间？”妈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天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所谓的‘工作’，就是在棋牌室打牌吧？输了多少？这次又打算跟谁借？”

林天成的脸一下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妈妈：“陆清韵！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来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辛辛苦苦？”妈妈也站了起来。

她比林天成矮不了多少，此刻直脊背，气势上竟不输给他，“辛辛苦苦把房抵押去？辛辛苦苦欠下三百万？林天成，你摸着良心说，这个家你还过吗？孩你问过吗？我的死活你在乎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