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瞬间就消散在黑暗中。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我觉到怀里的猛地僵了一下，呼也屏住了。她显然也被自己这无意识吐的、惊世骇俗的称呼吓醒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解释，只是更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收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然后，在她光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第71章 初次尝试后的余波与清晨的藉

晨光从窗帘里钻来，像把薄刀切昏暗的卧室。

妈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慢慢醒过来的迷糊，是某个地方直接发的警报——下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撕扯过，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觉陌生得很，不尖锐，但钝钝地、持续地提醒她：这儿被闯来过，被占过，被一不该现在那里的东西彻底穿了。

她睁开，先是茫然。天板熟悉的纹路，下乎乎的床垫，空气里还有昨晚沐浴的淡淡香味。

然后记忆哗啦一下涌上来，像盆冰浇。

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是清清楚楚的、带着温和的画面——儿的压着她，那双手平时敲键盘翻书，昨晚却用力掰开她的，那狰狞的、大得离谱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往里挤，撑开、填满、撞……还有最后那东西她的战栗，还有事后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害怕。

“啊……”

一声短促的气从咙里挤来，妈妈猛地蜷起，下意识夹。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觉到那个地方的异样——不只是痛，还有一奇怪的、被用过之后的酸胀和空虚。

好像那个官被彻底满过之后，现在反而有怀念被满的滋味。

这念让她浑一僵，脸上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贼似的侧过，看向边还在睡的儿。

林逸侧躺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均匀绵长。

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少年细细的睫和还有婴儿的柔和廓。

他睡着的样很安静，甚至有无辜，完全看不昨晚那个势掰开她、把她彻底占了的侵略者的影。

妈妈的心被一特别复杂的情绪抓住了。

看着这张脸，母的本能让她涌起怜——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从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长到现在比她还一的少年。

他每个成长的瞬间她都记得。

但接着，昨晚的记忆又蛮横地来：就是这张纯真的脸，在她耳朵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我的女人”；就是这看着清瘦的，用那吓人的东西把她到床发疯；就是这个她以为永远需要保护的儿，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里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怜、依赖、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臣服，全搅在一起，让她心如麻，胃里像坠了块石。

她轻轻掀开被，想下床去洗手间。

脚刚沾地，就一。

不是虚脱，是大内侧和的传来明显的酸痛，好像昨晚了什么重活。

更要命的是，她试着站直时，下那个着的地方被挤压到，传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钝痛。

“唔……”

她咬住嘴，手扶住床柜才站稳。

走路姿势变得很奇怪——不敢完全并拢，也不敢迈太大步，只能微微岔开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被撑过之后的和胀就更清楚一分。

她甚至能觉到，有温的、黏糊糊的东西，正从慢慢往外。

那是他的东西。

昨晚他明明答应了不在里面，可最后关还是……一想到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里，可能正往更钻，妈妈的心脏就缩成一团。

会怀吗？

安全期真的安全吗？

要是怀了怎么办？这是啊！生下来的孩会是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儿还要中考，这个家已经够了……

无数恐怖的念像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不过气。她扶着墙，在洗手间门停了好几秒，才抖着手推开门。

镜里映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下有淡淡的青黑，嘴没什么血。

发糟糟地披着，脖上还有几个红印——是昨晚儿亲的时候留下的。

妈妈伸手碰了碰那些印，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后传来脚步声。

“妈？”

林逸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洗手间门，看到妈妈扶着洗手台、脸苍白的模样，眉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妈妈的僵了一下，没回，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从镜里看到她的表情——那混着痛苦、害怕和想躲的神情，让我心里一，但同时又涌起一扭曲的满足。

我知她在想什么，在怕什么。

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我脸上不能表现来。我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心和愧疚：“是不是……下面还疼？”

妈妈的明显抖了一下，她垂下睛，盯着洗手池的白瓷边，咙动了动，却没声。

默认了。

我立刻转到她面前，蹲下，仰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弱势，很依赖。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眶也红了——这不是完全装的，昨晚那一刻的极致占有和释放，确实让我情绪激动，“我太混账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你躺在那儿，那么，我就疯了……我疼你了，是不是？”

妈妈看着儿这张写满愧疚和心疼的脸，心里那绷的弦忽然松了一。

他是在乎她的。

他不是只想发望，他是真的……她？这念让她更害怕，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安。

“没、没事……”她终于开，声音涩，“就是有……。”

“让我看看。”我立刻说，然后在她惊慌的神里补充，“我就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涂药。”

“不用！”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地拒绝，脸瞬间涨红，“不、不用看……”

但我已经起，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

“妈，别怕。”我压低声音，用一近乎哄孩的温柔语气说，“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妈妈的僵得像块木，她死死咬着下，睛盯着天板，不敢往下看。我能觉到她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认命。

睡裙被撩到大，她白的大和那片密修剪整齐的。

那儿的肤明显有红，尤其是两片饱满的，比平时更胀饱满，颜也更一些，像熟透的果。

我的呼滞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好吧，有一心疼，但更多的是……看到自己的“作品”时那烈的占有和征服。

这个位，昨晚被我彻底开发、用过、标记过了。

现在它红着，带着我留

下的痕迹，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边。

“嗯……”妈妈浑一颤，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我提前用膝盖住。

“别动，我看看。”我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持。

我分开她的，那还微微张开的嫣红隙。

明显比平时更，颜也更红，上面还沾着些半涸的、白的痕迹——是我的，混着她自己的。

我的拇指轻轻抚过边，能觉到那儿的肤比平时更、更。只是一碰，妈妈的就抖得更厉害，咙里挤压抑的呜咽。

“得有厉害。”我低声说，然后抬看着她，“疼得厉害吗？”

妈妈闭着，睫剧烈颤抖，好半天才挤一句：“还、还行……”

我知她在说谎。但我不戳破。

我收回手，帮她放下睡裙，然后重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小，很需要保护。

“妈，我错了。”我闷声说，“我昨晚太疯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不会疼你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僵地站着，手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回抱我。

“可是妈……”我抬起，睛红红地看着她，“你别讨厌我，好不好？你别……别因为这个就不理我了。我会疯的。”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最的地方。

她看着儿这副脆弱、依赖、生怕被丢下的样，心里那害怕和羞耻，忽然被更烈的母淹没了。

这是她的孩。

不了什么，他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一手带大的。他那么依赖她，那么需要她。

要是连她都推开他，他怎么办？

“……妈没有讨厌你。”她终于开，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妈只是……吓到了。”

“对不起……”我再次抱住她，把脸贴在她，听着她有快的心，“那……妈你还愿意……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