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闯去。

晚上她来我房间，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里钻。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时故意没锁，我也只是在门站了站，就转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我房间，躺在我边，试探地把我的手拉到她。

我摸了两下，就缩了回来，翻背对着她，闷闷地说：“睡吧妈，明天还要上课。”

黑暗中，我觉到她的僵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声音闷闷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没有。”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没什么。”我故意不说明白，留给她自己猜。

妈妈的手臂收了，呼有。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想要……前面？”

我没回答，只是微微绷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被她捕捉到了。她贴我更，饱满柔的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觉到那两粒的。

“可是……妈妈害怕。”她的声音发颤，她是在用这示弱来试探我的反应，“万一……万一怀了怎么办？我们……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这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转过，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廓，伸手轻轻过她的角——那里是的。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拭泪。

“妈，我不会你。”我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诚恳，“我说过，后面和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就这样……我也很幸福。”

我说“幸福”，但语气里的失落和压抑的渴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更地抱住我，微微发抖。

我知，火候到了。剩下的，就给时间和她那颗已经摇摇坠的心。

第四天，妈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时不时拿手机，看一那个经期APP上标注的“安全期”绿区块，又看一APP里那个还剩不到二十小时倒计时的终极任务。

八万积分。

安全期。

儿的失落。

里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开始打扫卫生，而且打扫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犹豫都发在力劳动上。

拖地、窗、整理衣柜……最后，她打开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余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着床脚和柜底下的灰尘。

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普通的居家棉裙，但因为是跪趴的姿势，裙摆上缩，了一大截裹着丝袜的大。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勒在丰腴的大上，陷去一圈柔的痕。

她没有穿内。

我早就通过监控知了——从昨天开始，她在家就没再穿过内。

说是“天气，不舒服”，但我知，这是她潜意识里在为自己“可能的同意”铺垫。

她的动作很慢，到床边时，几乎完全趴了下去，那个圆饱满的大翘起，棉裙贴在上，勾勒两完的半球形廓。

因为没穿内，裙摆又往上蹭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丝袜那一小块颜略的区域，以及隐隐约约的、饱满的形状。

我的呼不受控制地加重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也没有拉下裙摆，反而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慢吞吞地着。

她在试探我。

也在试探她自己。

我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课本，但手里的笔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妈妈完了地，站起，拍了拍裙上的灰，走到我边。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椅后面，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有哑。

我的心漏了一拍，但没回，只是“嗯”了一声。

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肩膀上画着圈，“妈这几天，是，是……安全期，怀的风险……就很低很低。”

我还是没说话。

她弯下腰，丰满的压在我，嘴几乎贴着我耳朵，温的气息在我肤上：“妈想了想……这几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了锁孔。

我慢慢转过，抬看她。她脸上布满了红，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但却更贴近了，前的柔沉甸甸地压着我。

“妈，你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

“我……”她咬了咬嘴，像是用尽了全力气，才挤几个字，“小逸，你想要妈，妈今晚就都给你……”

我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恰到好的激动和担忧，“妈，我不要你你不想的事！我宁愿永远不碰你前面，也不要你担惊受怕！”

“不是……”妈妈摇，泪终于涌了来，但很快又被她掉，“不是为了积分……至少……不全是。”

她一气，双手捧住我的脸，迫我看着她的睛。

那双漂亮的狐狸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决绝，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小逸，妈妈知你想要……妈妈的也……”她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段时间，后面和嘴……是不够的。妈妈……妈妈里面……也总是空落落的，得难受……尤其是晚上，被你从后面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我颈窝，的泪滴在我肤上。

“就一次……”她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在安全期……让你去……让你彻底要了妈妈……然后，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别再胡思想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她需要这个借，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我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我知，时机彻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诡异得要命。

妈妈不再躲着我，反而会时不时看我一，神里带着一悲壮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晚上吃饭时，她给我夹了很多菜，自己却没吃几。

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累。”妈妈敷衍着，低扒饭。

看看她，又看看我，神里的怀疑更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饭后，妈妈早早我去洗澡。她自己则钻卧室，很久没来。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得像打鼓。我知，她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