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逸……”她开，声音沙哑而疲惫。

“嗯？”

“你会一直对妈妈好吗？”她又问了遍这个问题，但这一次，语气里少了些脆弱，多了些复杂的、我暂时还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

我把她搂得更，额抵着她额，像之前那样回答：“会的，妈。我会一直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

妈妈闭上睛，嘴角一丝浅浅的、疲惫的笑。她靠我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APP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次卧1】区域任务“度适应练习”完成，12000积分到账。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下，但没睁，只是更地贴向我。

我知，她听到了提示音，也知积分到账了。

但这一次，她没立刻去查手机，没去关心排名，只是静静地靠我怀里，享受着后的余韵和这份扭曲的温存。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

说明在她心里，这禁忌的快和与我的亲密，已经开始有不亚于积分和还债压力的分量。

第57章 再次尝试与分成功——20公分的恐怖与征服

周六的午后，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在地板上切几块光斑。

我趴在书桌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画满了七八糟的辅助线。

妈妈坐在旁边那把椅上，往前倾着，手里着红笔，正给我讲一二次函数的压轴题。

“你看，这儿得先求对称轴，然后代去……”

她声音温柔，带着上课时的专业劲儿。但我注意力很难集中在题目上。

妈妈今天穿得特居家——一条浅灰棉质短，宽松，只到大一半，那双又长又直、白得晃的。

上是件白宽松T恤，领有大，这会儿她弯腰对着练习册，那领自然垂下来，从我坐着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被黑丝罩托着，挤一得能淹死人的沟。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走光了，或者说，在我们现在这关系下，她心里已经不太在意这程度的暴了。

“听懂没？”妈妈讲完一个步骤，抬看我。

我赶把视线从她挪开，装认真思考的样：“唔……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你这孩。”妈妈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我额，“刚才肯定又走神了。这题很典型，中考很可能考类似的，你再自己算一遍，我看看。”

她说着，又低下看练习册，一缕发从耳后下来，垂在脸颊旁边。

我闻到她上淡淡的沐浴香味，混着她温蒸来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香。

我没动笔，盯着她侧脸看。

妈妈是真漂亮，哪怕快四十了，肤还是溜溜的，几乎看不见什么皱纹。

那双狐狸专注时显得特妩媚，长睫在睑上投下小小影。

她嘴涂了淡淡膏，看起来饱满，让人特想咬一。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字？”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来，嗔怪地瞪了我一。

“看妈你真好看。”我脱而，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一撒。

妈妈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泛起红。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小声嘟囔：“油嘴……跟你爸当年一个德行。”

提到爸爸，她神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伸手想我发，像小时候那样——这是个习惯的、充满母的动作。

但我没让她碰到。

在她手指快落下的瞬间，我抓住了她手腕。

妈妈手腕很细，肤光细腻。我轻轻一拉，她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跌坐在我上。

“呀！你什么！”妈妈吓了一，下意识用手撑住我肩膀，想站起来。

我环住她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我们差让我坐在椅上时，刚好能让她稳稳坐在我上，我的脸正好埋在她颈窝里。

“妈，你好香。”我把鼻贴在她脖上，了气，嗅着她肌肤上温的味。

妈妈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受到儿结实的膛贴着自己后背，受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的劲儿，受到他灼的呼在自己的颈侧。

“别、别闹……还在讲题呢……”她声音有发颤，手在我肩膀上推了推，但力绵绵的，更像在撒。

我抬起，从下往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神。然后，我没给她更多反应时间，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

“唔……”

妈妈发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嘴已经被我封住了。

这吻开始得很温柔，只是嘴碰和轻轻。但很快，我就撬开了她牙关，探她的腔，缠住了她柔的。

妈妈象征地推拒了两下，手指揪了我肩膀上的布料。

但随着我吻得越来越、越来越烈，她渐渐下来，揪着我衣服的手慢慢松开，转而环住了我脖。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俩人都不上气。

分开时，妈妈睛里已经蒙了层雾，神迷离，嘴被吻得红发亮，上还沾着俩人的，在午后光线下泛着靡的光。

“又不好好听讲……”她着气，声音又又媚，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额，但那动作更像调情。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望和占有。

我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了去。

指尖碰到她腰间光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往上，轻易找到了她罩的前扣——为了方便，她最近在家里已经习惯穿前扣式罩了。

“咔哒”一声轻响，罩扣弹开。

我温的手掌直接盖上了她那只饱满柔的。

“嗯……”妈妈发一声压着的，微微发抖。

我手很大，但就算这样，也没法完全握住她那只丰硕的。

掌心能清楚地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弹和柔，还有端那粒已经起来的，在我掌心着，带来细细碎碎却烈的刺激。

我熟练地起来，五指陷那团里，受着那惊人的手和温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短腰探了去，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内边缘。

那儿已经得一塌糊涂。

薄薄的内布料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上。我手指轻易分开那两片饱满的，直接摸到了中间那温的。

“啊……”妈妈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了，让我手指能更地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