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彻底暴在空气里时，就算妈妈没回，我也能觉她一下僵了。

那紫红的像那么大，青暴起的得吓人，因为太兴奋微微动着，在灯光下泛着狰狞又的光。

我倒凉气，不全是演，是真胀得难受。

我挤大坨剂，胡抹在自己和上，直到整都腻腻的，然后又挤更多，仔细抹在妈妈，甚至用手指蘸着剂，再探去些，确保里也够。

完这些，我重新跪到妈妈后，两手扶住她白、圆的大，往两边微微掰开，让那已经涂抹得泥泞、微微张开个小的完全来。

我把我的梆的，抵在了那的上。

光碰到的瞬间，妈妈就猛地一哆嗦，她突然扭过，脸上血褪得净净，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恐惧：“等等……小逸……它……它太大了……我……我觉不行……不可能的……”

她刚才那决在真正面对这堪称凶的尺寸时，彻底被恐惧冲垮了。

我心也揪了一下，但我知不能停。这时候缩回去，之前所有痛苦的铺垫和心理建设全得泡汤。

“妈妈……别怕……我慢慢来……一来……”我趴下，亲她光的背，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持，“你放松……信我……我会很慢的……”

我一边说，一边腰稍稍使了力气，把那硕大无比的紫红，对准的，开始极慢、但决地往前。

“唔……！”妈妈发一声痛苦压抑的呜咽，两手死死抓住枕，指甲都快抠破布料了。

大的开始生生撑开那得不得了的圈。

就算有大量剂，那被行撑开、像要被撕裂的觉也瞬间淹没了妈妈。

她能清楚地觉到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和度，正一一、以毫米计算，野蛮地往她最秘密、最不该碰的防线里钻。

“疼……好疼……停下……小逸……妈妈真不行了……”妈妈疼得直冷气，开始求饶，因为剧痛猛抖，本能地拼命收，想把那可怕的闯来的东西挤去。

但我没停。我知，这时候放弃，就再难有第二回。我保持着缓慢但持续的推力，让慢慢挤开箍的，往更、更的地方。

“啊——！”当最的分终于冲破最外的圈，完全埋那窄的时，妈妈发一声短促又尖利的痛叫，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没力气地下去。

疼得泪不停地往外冒，浸了枕巾。

光去一个，妈妈就已经觉得下像被烧红的铁穿了，火辣辣的撕裂从窜遍全，疼得她快过去。

那壮的异那么清晰，那么霸，占据了她所有觉。

她没法想象，这还只是开始，后还有近二十公分的吓人长度和细……

“妈妈……忍忍……忍忍就好……”我着气，脑门上也冒汗了。

去的阻力比我想的还大，里的和火几乎要把我夹碎，那极致的包裹和占有的觉混着妈妈痛苦的泪，让我又心疼又兴奋得快炸了。

我忍着立刻疯狂猛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只轻轻亲掉她脸上的泪，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放松……我不动了……就这么待一会……让你缓一缓……”

我真没再试着往里。

光去带来的大痛苦和被侵的震撼，已经够让妈妈崩溃了。

我保持着这浅浅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我俩重的呼声，还有那壮和窄合传来的、细微的、因为妈妈不自觉地收缩发的黏糊声。

我趴在妈妈背上，能清楚地闻到她发里的香味和上因为疼痛渗的汗味。

我被那致的包裹着，就算只是浅浅尝了，那极致的压迫和占有的快也让我得发麻。

我拼命憋着想腰的冲动，只能把脸埋她颈窝，贪婪地着她的气息，同时用手一遍遍抚摸她光的背和绷的腰，算是安，也算偷偷享受。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侧脸的廓，她皱的眉，发抖的睫，还有咬得发白的嘴。

她真，就算疼着，也得惊心。

那对沉甸甸的大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下，从侧面能瞅见溢来的惊人弧度。

我的手顺着她腰侧过，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胳肢窝下边的，能觉她的颤抖。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像过了一个世纪。

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但还绷着。

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觉到里那东西的存在一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被填满、被撑开的异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我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去？”她问得艰难。

“嗯……只去了一……”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去一……就一……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半。

我知，这是妈妈在疼痛里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的、多去一。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告诉我……”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腰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力气。

“呃……”妈妈立又绷，发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觉到前的阻力还是大，内的箍着它，不让再往里。我立停住，甚至稍稍退了退。

“疼……”妈妈声音带着抖。

“不了，我不了。”我上哄，保持着浅浅的状态，“就这样，妈妈，这样已经够了……你够勇敢了……真的……”

我明白，今晚的极限就到这里了。象征的突破已经完成了，实际上的没法求。再继续只会更疼、更逆反。

妈妈没再要求继续。

她好像也明白，这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了。

她把脸重新埋枕，微微放松下来，任由那的异留在自己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痛苦的异。

又过了几分钟，我觉妈妈的呼渐渐平复了，虽然还僵着。我轻声问：“妈妈……我……我退来？我……不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