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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一下重了。睛看的冲击比我想的还厉害。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再次毫无保留地给我看，还是这么个完全听话的姿势。

我自己冷静，拿起酒棉片，仔细那颗最小的。冰凉的酒味在空气里散开。

“妈，我开始了。”我低声说，挤了一大坨剂在手上，先涂在表面，让它完全被透明凝胶包住，然后跪坐到妈妈后。

我手指沾满冰凉的剂，轻轻在她上。指尖碰着她温的、腻的肤时，我俩都同时一颤。

“放松……”我低声说，手指顺着慢慢往下，最后停在那朵闭的。

我用指肚极轻地、打着圈把剂涂在周围，然后试着把一指指尖，轻轻抵在那小小的褶中心。

“唔……”妈妈猛地一僵，瞬间缩。异让她本能地抗拒。

“妈，呼……”我耐心地哄，指尖没往里，只是继续在周围涂，让冰凉的凝胶慢慢渗去。

妈妈照我说的，气，又缓缓吐。

反复几次后，她才稍微松了。

我趁机把更多剂涂去，甚至用指尖轻轻探去一，确保里面也够。

完这些，我才拿起那颗涂得溜溜的小号。我把它圆的，抵在了那已经泥泞、微微张开个小的。

“妈，我要放去了。”我低声预告，“可能有凉，有胀……你放松，呼气……”

妈妈把脸埋枕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全的都绷了，大因为张微微抖。

我缓缓用力。

硅胶玩圆的开始撑开那得不行的括约肌。

就算有大量，那被异撑开、去的觉还是让妈妈浑一颤，发一声压着的呜咽。

“放松……对……慢慢来……”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极慢、但定地转着往里推。

我能觉那的在排斥、在缩，但圆小巧的尺寸和充分的让它最后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了那从没被开过的禁地。

当整颗完全去，只留下个圆形底座卡在外时，妈妈已经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她大大气，额抵枕上，汗了发丝。

异特别。

她能清楚地觉里多了个东西，个不属于她的、冰凉梆的异，正填满她最私密的角落。

但亏了充分的和小尺寸，疼比上次真家伙时轻得多，更多的是陌生的、被填满的胀，混着火辣辣的异。

我看着她间那颗小小的、的圆形底座，心里涌起烈的征服和占有。

这比直接去更有象征意义——妈妈的正在被我“改造”和“适应”。

我用工，以“科学”和“帮忙”的名义，在她最禁忌的地方留下了我的印。

我伸手，手心轻轻盖在她雪白浑圆的大上，温柔地。“妈，疼吗？”

妈妈在枕里摇，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怪怪的。”

“嗯，第一次都会有不习惯。”我低声说，手掌继续在她上摸，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大的肤，甚至偶尔过她心——隔着层薄内布，我能觉那里已经有了。

妈妈轻轻抖，但没躲开。她只是把脸埋更，耳红得像要滴血。

我规定，让在她里停了三分钟以上。

这期间，我一直跪坐她后，一只手她，另一只手顺着她光的背脊摸，偶尔趴下去亲她后颈和肩膀。

“妈，辛苦你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激”，“谢谢你为我……这些。”

我把“忍着”说成“为我”，巧妙地把这场侵犯和羞辱，变成她的奉献和牺牲。

妈妈的在我怀里慢慢放松，后的异好像还在，但已经不那么难忍了。

她听着我温柔的话，受着我乎的怀抱和抵在她间的、已经有反应的家伙，心情复杂到极。

羞耻、背德、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还有对下一次的隐隐恐惧和……好奇？

三分钟到了。我轻声说：“妈，时间到，我取来了。”

妈妈，又绷了些。

我握住的底座，极慢、极轻地往外拉。

硅胶玩被的裹着，退来时带着被住的阻力。

当它完全脱离那泥泞的时，发“啵”的一声轻响。

妈妈猛地一松，像被空了力气一样在床上。她后的微微张着，泛着光，周围还留着剂的痕迹，看着又又可怜。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巾，小心地给她净。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贝。

就在这时候，妈妈放枕边的手机震了下。我知，是APP的提示音——【次卧1】区域任务“后适应关怀”完成了，8000积分到账。

妈妈显然也听见了。她僵了下，但没立刻去看手机。她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让我帮她。

净后，我没走，而是躺到她边，从后面抱住她。

我手臂环住她细细的腰，手掌自然地往下，盖在她平坦柔的小腹上。

我的脸埋在她散着清香的发丝里，嘴贴着她汗的后颈。

“妈，”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的依赖，“谢谢你。”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手盖在我环她腰上的手上，轻轻握住。她手指还有凉，但手心是的。

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的气声和心声在房间里绕。

我能觉妈妈的慢慢放松，最后几乎完全在我怀里。她的呼变得平稳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妈，”我又开，声音很轻，“我查了资料……说这适应训练，最好每天一次，时间可以短一，让慢慢习惯。这样……以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妈妈微微僵了下。她没回，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每天？”

“嗯。”我收手臂，把她抱更，“就几分钟。用最小的那颗。我会很轻的……妈，我不想再看你那么疼了。”

我把“每天用工扩张她后面”包装成“为了不让她再受伤”，把侵犯说成关心。

妈妈又沉默了。

我能觉她心里的挣扎——羞耻、抗拒，但又有积分的诱惑，还有我话里透的“心疼”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