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惊又悔的模样，“我……我不知怎么了……我控制不住……那里好难受……胀得好疼……我看着你……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把“生理痛苦”和“一时糊涂”混合在一起，把责任推给无法控制的望和她的“诱惑”，但又表现足够的“懊悔”，以求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母和愧疚。

妈妈看着我“痛苦懊悔”的样，又想起刚才那行嵌内的骇人——壮的撑开她的胀痛，内的灼，还有那被彻底侵、占领的恐惧——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后怕、愤怒、羞耻、对儿“痛苦”的心疼、对自己刚才竟然成那样还差默许的极度厌恶……各情绪激烈战，让她大脑一片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到儿苍白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样，最终只是疲惫又冰冷地吐一句：“回你房间去。今晚……不，这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妈……”我抬起，偷偷把自己的眶的泛红，还想说什么。

“回去！”妈妈猛地提声音，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知，火候差不多了。

再演就过了。

我默默地站起，拉起自己的睡，低着，像只斗败的公，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懊悔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平板，调客厅的监控。

画面里，妈妈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她没有哭声，但那无声的崩溃和挣扎，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受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心，那里还漉漉的，残留着刚才的和儿闯的。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浑发抖。

很好。

拒绝是意料之中，也是计划必需的一环。

我必须让她明确知，“”是绝对不能碰的、最后的、血的禁区。

唯有如此，当未来我提“其他位”的替代方案时，她才会在“比较”之下，觉得“至少比好”，从而更容易接受。

这次激烈的拒绝和随之而来的冷却期，就是为那个“替代方案”铺路。

同时，也能让她更刻地验“失去亲密”的痛苦，从而更渴望修复关系，为后续的“温情任务”铺垫。

我关掉平板，躺下。今晚，要让妈妈好好“冷静”一下。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我起床后，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发扎成一丝不苟的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甚至有刻意的严肃。

“妈，早。”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声音不大，带着小心翼翼。

“……早。”妈妈背对着我煎，没有回，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门拥抱”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神都很少，我埋喝粥，妈妈则小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刻意营造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将我们隔开。

我能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的手有，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

而我，则扮演着“错事后不敢吭声”的沉默儿，偶尔偷偷看她一，又迅速低。

这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门。

“我上学去了。”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来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离开，妈妈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厨房的理台边，叹了气，了眉心。

昨晚的画面和，还有儿那行嵌时的觉，依旧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更复杂的情绪——空虚。

过去一周那黏腻暧昧的亲密，那些烈的亲吻、大胆的抚、甚至时那背德的刺激和成就，像毒品一样，已经让她上瘾。

突然离，让她到一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渴望。

她走到客厅，看着昨晚我们纠缠的沙发，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和情的气息。

她的心，竟然又有些微微的。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陆清韵，你疯了吗？那是你儿！你差就……！”她低声咒骂自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迫自己清醒。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开了APP。

积分排行榜上，她的名次因为昨晚没有任何任务而下了一位。

焦虑瞬间涌上心。

债务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积分是她还债的唯一希望。

她开今日任务列表，手指划过那些普通的拥抱、亲吻任务，却迟迟没有接取。

昨晚的冲突像一刺，扎在那里，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去“完成任务”。

就在她烦躁地准备退时，一个特殊的任务提示弹了来：

【情的修复】察觉女情绪低落，给予一次睡前陪伴（如陪伴睡、讲故事等），奖励3000积分（此任务为特殊情关怀任务，不计日常次数，完成后今日可额外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三千积分！而且不计日常次数！

更重要的是，这个任务的描述——“察觉女情绪低落”、“睡前陪伴”——像是一准的光，照了她此刻混的内心。

儿今天早上那副沉闷“愧疚”的样，不正是情绪低落吗？

昨晚自己那么严厉地拒绝了他，还把他赶回房间，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才初三，正是青期，被望支一时糊涂，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陪伴睡”……这让她想起了儿小时候，怕黑，总是要她陪着才能睡着。这个任务一下勾起了她内心最柔的母回忆。

债务压力、母关怀、自我愧疚、以及那隐秘的、对修复亲密关系的渴望……几情绪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接取了这个任务。

“就当是……补偿他一下。也是为了积分。”她再次用熟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心里那层冰，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隙。

夜，万籁俱寂。

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儿房间的动静。一片安静。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白天的疏离，想起儿早上苍白的脸，想起那个“陪伴”任务……她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儿房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极细微的泣声。

妈妈的心一下揪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母冲垮。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小逸？睡了吗？”

里面泣声停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站在门，穿着睡衣，发有些，睛和鼻红红的，脸上还有未的泪痕，一副刚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又委屈可怜的样。

“妈……”我开，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和哽咽，神脆弱地看着她。

“怎么了？噩梦了？”妈妈一看我这副样，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疏离，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我的胳膊。

“嗯……”我，顺势把脸埋她怀里，微微发抖，“梦到……梦到好多人来家里砸门，说爸爸欠钱不还，要抓我们……要把你带走……我拦不住……我好怕……”

我半真半假地描述着，将现实中的债务压力巧妙地噩梦，最大限度地激发她的保护和愧疚。

“傻孩，梦而已，都是假的。”妈妈的心彻底了，她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那样，“妈妈在这里呢，没人能把我带走。别怕，啊。”

她拥着我，走房间，将我带到床边。“躺下，妈在这里陪你。”她让我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