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好几下，量多得吓人。妈妈一直着，直到我完，她才缓缓把下去但尺寸依旧吓人的吐来。

然后，她愣住了。

嘴里全是烈腥膻的味，量多得她几乎不住。她该吐掉的。常理，她应该立刻吐掉。

可是……鬼使神差地，或者说，在那极致背德、奉献和扭曲成就的冲击下，她的咙了一下。

“咕咚……”

她竟然……咽下去了一分！

剩下的才被她吐到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

这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完，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捂住嘴，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血一下褪光，然后又爆红，羞耻像山一样压下来。

我也愣住了。

这次不是演。

我是真没想到，妈妈会咽下去。

这举动代表的顺从和堕落，远远超了我现在的预期。

一更狂暴的征服和兴奋，冲得我发麻。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只有我们俩重未平的息声，和空气里得化不开的腥味跟情气息。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地净嘴角和下的污渍，然后像是再也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猛地站起，踉踉跄跄地冲了我房间，直奔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声，还有压抑的、剧烈的呕声。

我没动，还靠在床，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和纸巾上那团白浊的粘。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到极致的弧度。

尝试，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而且，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果”。

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声停后，又过了好一会，她才来。

我从门里看见她走向自己卧室，脚步有飘。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单薄，又特别……勾人。

我知，她今晚肯定睡不着。她会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尝试的痛苦和失败，拿到六千积分的扭曲满足，还有……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

她会觉得没脸见人，会厌恶自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妈妈。

但与此同时，那一万积分的诱惑，那“为他到了常人不到的事”的畸形成就，以及我的心疼和担忧，又会像毒药一样，一丝丝渗她骨里，让她上瘾，让她再也回不了。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黑暗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好像还能受到她的惊人弹和分量。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腔的温致。

妈妈，你咽下去的不只是。你咽下去的，是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而你，已经亲手把钥匙，吞了肚里。

第41章 归来的危机（一）表面的平静

早上醒的时候，太已经老了，光从窗帘里刺来，晃得人。

我睁着躺了一会，脑里还糊着昨晚那些画面——妈妈跪在我间，嘴着我那东西，咙一一地往下咽。

她脸上又是泪又是的样，还有我那被她得亮亮的，跟刻在里似的，一闭就能看见。

我躺在床上没动，晨得发疼，把薄被起个大包。

伸手摸了一把，那得吓人，青都鼓着。

我闭想着昨晚她腔里那裹的力气，还有她笨拙又卖力我的觉，脊椎骨一阵发麻，差没忍住又要来。

不能。

我呼，迫自己清空脑。

这现在是我每天早上必的功课，尤其是妈妈觉得我“纯洁”之后，更得小心，不能让她发现我其实得要死。

隔主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妈妈起来了。

我竖起耳朵听，墙里装的微型拾音能听见她有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开龙的声音。

她应该在洗漱，准备早饭。

我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

房间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煎。

她背对着我，穿了件普通的居家T恤和长，发随便扎了个低尾。

可就这么个背影，那细腰大的曲线，还有T恤底下透来的内衣带印，又让我里那东西开始抬。

“妈，早。”我故意把声音得糊，像没睡醒。

妈妈僵了一下，才转过来。

她脸有白，睛底下有黑圈，嘴看着比平时红些，不知是昨晚被我撑的，还是她自己咬的。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神闪了闪，飞快地挪开，脸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

“早……快去刷牙洗脸，早饭上好。”她声音也低，有哑。

我知她还在为昨晚的事臊得慌，心里。

那程度的突破，加上她最后咽那一下，早就超什么“任务”或者“关怀”的范畴了。

她现在肯定一边骂自己不要脸，一边又忍不住回想。

我老实去洗漱。镜里，我嘴角扯个冷笑。好，就得这样。又羞耻又，她才越陷越。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怪怪的。

妈妈低着小喝粥，几乎不看我。

我也埋吃，但偶尔用角瞥她。

她睫长得厉害，垂着轻轻颤，像受了惊的蝴蝶。

勺的手指又细又白，就是这双手，昨晚握着我那上下……

“咳……”我被自己呛了一下，赶咳嗽两声盖过去。

妈妈抬起看我一，神复杂，有担心，有羞，还有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了句：“慢吃。”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扒饭。

这沉默和尴尬持续了一早上。

妈妈收拾碗筷时动作有慌，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通过平板监控，看见她在厨房站了很久，手撑着台，低看自己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她在想什么？

后悔了？

嫌自己脏？

还是……在回味我的味？

我知得给她时间消化，但也得推一把，不能让她缩回去。中午的时候，我“不小心”了小腹，皱起眉，难受的表情。

妈妈果然注意到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声音很轻：“怎么了？又……不舒服？”

“有胀。”我糊地说，故意把“胀”字说得模模糊糊，可以指肚，也可以指……别的。

妈妈脸又红了。她咬了咬下嘴，神挣扎，最后伸手，轻轻在我小腹上：“是这里吗？”

她手隔着衣服，又又。我，顺势握住她手腕，把她手往下带了带，正好在肚脐下面：“这里……好像堵着。”

我手盖在她手背上，能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她手指僵着，但没回去。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谁也没动。

她呼渐渐重了，起伏变得明显。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