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晚上回家、期待只有我俩的空间的心情，像小猫爪似的轻轻挠着我的心。

终于熬到放学，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打开门，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脸上带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晚饭还是两个人。

妈妈了我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菜心。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就那么托着腮，嘴角笑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底下，她不化妆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长睫在底投下小片影，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妈，你也吃啊。”我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好，妈吃。”她咬了一小，慢慢嚼着，睛还黏我上，“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老师批评？”她问得有小心翼翼，像是想找话题，又怕碰着我“学习不好”这雷区。

“老样，”我耸耸肩，故意满不在乎的表情，“反正我就那样了。”

妈妈轻轻叹了气，那叹气里没以前的失望和着急，反倒带着一无奈的着：“你呀……不过只要健康快乐，妈妈也不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了，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又一团火猛地窜起来。我低下，闷声扒饭，糊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俩一起收拾。

厨房不大，转拿东西时，难免靠近。

有一回我拿抹布转，妈妈正好弯腰去放碗，我差撞上她那圆、翘的。

虽然隔着，但那瞬间传来的柔弹的，还是让我浑一僵。

妈妈似乎也觉到了，顿了顿，随即像没事似的直起，耳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我俩窝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选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看了一会，她很自然地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侧过，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微微一震，没动。

她上那好闻的气味更清楚地飘过来，不是香，是她肤本的味，混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香气。

她的发蹭着我脖，有。

我手臂被她枕着，能清楚觉到她脑袋的重量和温。

我犹豫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试探地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我怀里更地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就贴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楚地觉到那细腰的弧度和肤的温柔。

我的手指甚至能隐隐碰到她肋骨底下那惊人的、饱满侧的边儿。

太他妈要命了。

我心得像打鼓，血直往下冲。

但我知不能动。

我保持这姿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电视屏幕，实际上演了啥本不知。

所有觉都集中在了手臂和手掌上——她的呼轻轻拂过我锁骨，她的腰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微微起伏，她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侧靠的姿势挤在我手臂外侧，那饱满实的几乎让我脑崩断。

我俩就这么靠着，像一对正乎的情侣。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的罐笑声和主持人夸张的语调，但空气里淌着的，是一黏糊糊的、没声儿的暧昧。

越界的电在我和她贴的肤间噼啪响，每一次呼的换，每一次的轻微磨蹭，都在不停挑着那条早就模糊的底线。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这安静的亲密，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蹭蹭我肩膀，发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集节目完了。

妈妈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从我肩上抬起，脸有泛红，神躲闪了一下，轻声说：“有累了，我去洗漱。”

“好。”我的声音也有一。

看着她起往卧室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腰曲线在灯光底下看得人心，我气，压下翻腾的火，也起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我才敢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靠门板上大气。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靠着，简直是甜的折磨。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平板，手指有抖地开监控后台。

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正靠床，手里拿着手机，眉皱着，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知她在看什么。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推了个新的限时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关怀练习】 【任务描述：尝试更地用腔帮助女放松心，持续接时间需达到30秒以上。】 【任务奖励：6000积分】 【任务区域：次卧1（需区域传确认）】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积分。对刚开“次卧1”这区域不久、正急着想快一提排名的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个心针，也是个大的、散着堕落香气的饵。

监控画面里，妈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明显变急了，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睡裙底下也遮不住规模的，起诱人的波浪。

她的手指悬屏幕上方，好久没落下来。

我能想她这时候脑里在打架。

上次在那个的“梦遗早晨”，她为了“清理”和“缓解胀痛”，已经用手帮我放过一回。

但那回的接满是意外、慌张和当妈担心的驱动。

这回的任务，明着要求“用腔”、“更”、“持续30秒以上”。

这不再是急情况下的“帮忙”，是要她主动去“服务”，去“练习”。

羞耻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000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区域的额奖励上限像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他就是个孩，发育得有一……夸张，得疏导。”“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 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肯定正在她脑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了，然后起下床，在屋里有一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了木。

她打开浏览，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腔服务技巧 注意事项”。

搜索后，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或“技巧分享”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比如“放松咙肌”、“用绕”、“注意牙齿”这些。

她在学。认真地、带着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

我心里被一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关怀练习”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睛，一气，再睁开时，里多了一破罐破摔的决绝。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定地了“接受”。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知，明天，又会是“练习”和“适应”的一天。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学。我睡到快九才醒，故意赖床上没起。光透过窗帘洒来，屋里很安静。

大概九半，我听见门外传来特别轻的脚步声，在我门停了一会，然后又走了。我知是妈妈。她在犹豫，在找合适的时机。

我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然后晃到客厅。妈妈正在台晾衣服，看到我，表情有一不太自然，说了句“早餐在桌上，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