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然后赶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她咬了咬嘴，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吗？就那个什么‘应’。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我就是在检查设备”的专业表情。

我知她在演戏。

我也得合她演。

“摄像？”我装一脸懵，“什么摄像？妈你在我屋装摄像了？”

“啊……就之前那个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妈妈有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看，最后“惊喜”地指着书架层：“啊，在那里！”

她搬把椅，踩上去，把那个小黑方块拿下来，握手里，然后转对我笑了笑：“果然在这里。妈检查一下它能不能用，你不介意吧？”

“随便你……”我嘟囔一句，把脸埋枕里，假装还在犯困。

妈妈拿着摄像，走到书桌前，上电源，然后打开手机APP，像在调试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表情认真得像在理什么重要工作。

但我从监控后台看到，她本没在调试——她就是在确认摄像已经启动了，录像功能已经开了，那个8000积分的限时任务已经了“可执行”状态。

“好了。”她放下手机，转过，看向我。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光从窗外洒来，灰尘在光里舞。空气里飘着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压得人不过气。

妈妈站在书桌前，我坐床上。我们隔着三四米对视，谁都没说话。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也越来越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被下面瞟——那里，那的大正把被起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我小声叫她，声音里带着不安，“你……你看什么？”

妈妈没回答。

她一气，像下了某决心，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棉上，轻飘飘的。但她的神很定，定得有吓人——那是一混着羞耻、望、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她了个让我心都快停了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双膝跪地，是单膝跪床边，另一条微微弯着，摆个类似骑士礼的姿势。

但这姿势，让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好对着我下起的帐篷。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被，我能觉到她的呼在那个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的大在她呼的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了一下。

妈妈显然也觉到了。

她的睫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哆嗦着伸手，抓住了被的边儿。

“妈……”我的声音有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这场面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差一控制不住表情。

妈妈没理我。

她咬着下嘴，用力一扯，把被从我上扯开了。

我那早就如铁的，瞬间弹了来，直地竖着，紫红的饱满硕大，上已经渗了透明的粘，在太底下泛着靡的光泽。

长的青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尊狰狞的凶，散着烈的雄味，带着让人不过气的压迫。

妈妈的睛一下瞪大了。

就算已经亲手握过、甚至帮它放来过好几次，但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直视这，还是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大到她本没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放嘴里。

她的呼停了，瞳孔一缩，脸上的血没了，又赶涌上来，变成一混着恐惧、震撼和羞耻的红。

她就那么跪在床边，脸离我的不到三十公分，呆呆地看着那怒目圆睁的，一动不动。

时间像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俩剧烈的心声，还有我大不断渗的透明滴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妈……”我又叫她一声，声音沙哑，“你……你要嘛？”

这话像惊醒了妈妈。

她猛地回过神，里闪过慌，但很快又被那破罐破摔的决绝盖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一气，然后闭上睛，哆嗦着朝那凑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在颤，看到她饱满红的嘴微微张开，看到她白的脖上因为张绷的青。

她的脸，一一地靠近我的。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最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的。

烈的雄荷尔蒙味扑过来，混着我上淡淡的沐浴香味，冲她的鼻孔，钻她脑袋。

她的呼彻底了。

然后，她了让我浑血都冲脑袋的动作——

她微微仰起，张开嘴，伸粉的尖，轻轻地、哆嗦着，碰了一下我那的。

就那么一下。

蜻蜓似的一下。

尖碰到的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缩回，剧烈地咳起来，脸涨得通红，泪都快咳来了。她捂着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咳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觉到的刺激，差一让我当场来。

太他妈了。

那温、漉漉、乎乎的，哪怕就一刹那，也够我记一辈。

但我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我压下快爆炸的望，伸手，轻轻放在妈妈哆嗦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声音温柔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妈……没事吧？慢一呼……”

妈妈还在咳，但已经缓过来了。

她抬起，睛因为咳嗽泛着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不知是她的，还是我上渗的前列。

她看着我，神复杂到了极——有羞耻，有后怕，有茫然，但最里，却是一突破了某禁忌后的、诡异的平静。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无语地白我一，“我……我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像在抱怨我这夸张的尺寸太为难人，说得我像个错事的小孩。

我伸手，一脸乖巧讨好地捧住她的脸，拇指掉她嘴角的那丝：“没事，妈。这样就很好……真的。”

妈妈怔怔地看着我，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我怀里。

我能觉到她的哆嗦，能觉到她的呼我肚上，能觉到她乎乎的脸颊贴着我光着的肤。

我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摸她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

我们这么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光从地板移到墙上，久到我那的大在她呼的拂下慢慢下去，久到屋里那黏糊糊的暧昧慢慢散了，换成一奇怪的、温存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