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专注于那个位，拇指用恰到好的力度搓压，其他手指则包裹着壮的杆，上下。

我的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微微抬起，迎合着她的手。

“妈……妈……不行了……要……”

我断断续续地着，声音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和压抑不住的望。

妈妈知这意味着什么。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那稠的白浊，在她手上、上、脸上的和视觉冲击。

她的心快得几乎要冲腔。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

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前倾，那对饱满的几乎要压到我的上，针织衫的领大开，的沟和半边雪白的完全暴在我的视线里。

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她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那的、动的、即将爆发的上。

“来……妈……我要来了……”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声，腰猛地向上起。

下一秒，一、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从端那个小孔中猛烈地而！

“噗嗤——！”

第一，直接在了妈妈的手腕上，那炙的让她浑一颤。

第二，得更远，溅到了她针织衫的袖和，在白灰的布料上留下几醒目的痕。

第三、第四……

连续不断的来，量多得惊人，有些甚至到了她的小腹上，还有些溅到了沙发边缘。

烈的、属于少年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妈妈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上、甚至脸上的狼藉，看着那在她手中依旧立、但端还在微微渗白浊的，大脑一片空白。

结束了。

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重的息声，和窗外越来越暗的天。

过了很久，妈妈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她默默地、机械地了几张纸巾，先是为我拭——动作小心而轻柔，用纸巾包裹住那依旧的，仔细地去上面残留的和粘。

然后，她才开始拭自己。

手腕，袖，，小腹，下……

每一个动作都僵而缓慢，仿佛在行某仪式。

全程，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对视。

没有。

只有一心照不宣的、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净后，妈妈为我拉上了，然后站起，端着盆和用过的纸巾，转走向卫生间。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

但我知，她的内心，此刻一定掀起了滔天浪。

夜。

浴室里声哗哗。

妈妈站在洒下，任由温的冲刷着。

她洗得很仔细，用了很多沐浴，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手腕、手臂，还有那片被溅到过的肤。

但无论怎么洗，那，那味，那视觉冲击，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记忆，怎么都洗不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

划过纤细的腰肢，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心那片密修剪整齐的上。

指尖轻轻探。

。

泥泞。

不知是洗澡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在刚才的“检查”过程中，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地透了。

这个发现让她浑一颤，一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涌上心。

她猛地收回手，用力搓洗着那个位，仿佛想将那粘腻的觉彻底洗掉。

但越洗，那空虚的悸动却越烈。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起，任由冲刷着脸颊。

然后，她低声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陆清韵……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充满了自我唾弃。

但骂完之后，她却到一阵更的空虚和……失落。

那掌控儿快的兴奋，那被需要、被依赖的觉，那禁忌碰带来的刺激……

就像毒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她关掉，，穿上睡衣，走浴室。

回到卧室，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的提示还亮着。

【健康关怀】任务已完成。奖励4000积分已发放。

她看着那行字，看着自己暴涨的积分和瞬间提升的排名，心中五味杂陈。

罪恶。

羞耻。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堕落后的、诡异的充实和……兴奋。

她知，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线。

从被动的“帮助”，到主动的“关怀”。

从惊慌失措的逃避，到心照不宣的沉沦。

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回不了了。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我看着她在浴室里冲洗，看着她低声咒骂自己，看着她走浴室后脸上那复杂难言的表情，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时中闪烁的挣扎和……隐隐的兴奋。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

第二次了。

第33章 日常的变质与“学习”

第二次打飞机的余波，跟石扔湖里似的，那涟漪一圈圈开，半天消停不了。

家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表面上，一切好像又“正常”了。

妈妈照样每天早上给我早饭，晚上好饭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偶尔聊两句学校的事，她也会问问我的“情况”。

可空气里，总飘着一只有我俩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力气。

尤其是在那些特定的、妈妈接了“健康关怀”任务的日。

这天晚上，我写完作业，正打算洗漱睡觉。

妈妈端着一杯来，放我书桌上，柔着声儿说：“睡前喝杯，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