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那么多，只能拼命往池边游。

“持一下……上就到了……”她着气说，声音因为张而发抖。

终于到了池边，妈妈把我推到池沿，然后自己爬上去，再转拉我。

我“痛苦”地皱着眉，任由她把我拖上去，然后躺在地上，抱着右。

“让我看看。”妈妈跪坐在我边，双手握住我右小，开始用力拉伸，“是这里吗？这里疼？”

“嗯……再上面一……”我引导着她的手往上移。

她的手顺着我小往上，经过膝盖，来到大。

她的手指用力压着我大的肌，试图缓解。

可因为这姿势，她的脸离我很近，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我透的泳。

黑泳完全被浸，贴在肤上，几乎变成半透明。

里面那东西虽然没完全起，但尺寸依旧惊人，长的廓清晰可见，的形状、的走向、甚至表面凸起的血都能隐约看到。

妈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睛死死盯着那里，瞳孔放大，呼停了一瞬，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

我立刻反应过来，装作尴尬地蜷起，用手遮住：“妈妈你别看了……泳了都……”

妈妈这才回过神，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猛地移开视线，手还搭在我大上，可指尖在微微发抖。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次地说，想把手收回去，可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只能僵地停在那里。

“没事……”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窘迫，“就是……男生都这样，一冷一的容易……你懂的。”

我把这归咎于温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再次利用“正常现象”来模糊焦。

妈妈咬着嘴，没说话，只是继续帮我拉伸小，可她的动作已经了，手指在我上胡压，神飘忽不定，本不敢再看我。

我能觉到她的慌，也能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可除了慌，还有别的东西——她的呼很急促，剧烈起伏，那对在泳衣里晃动，尖在透的布料下立得更明显。

她的脸颊绯红，耳朵尖也红了，脖上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那不是单纯的尴尬或愤怒。

那是……兴奋。

我心中涌起一烈的征服，可脸上还得保持痛苦和窘迫的表情。

拉伸了几分钟后，我“觉好多了”，坐起来。

“谢谢妈妈。”我小声说，不敢看她。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还有酸。”

“那……休息一下再回家吧。”妈妈说着，站起，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拿起巾了脸和发。

她背对着我，可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拿着巾的手也不稳。

我坐在池边，双浸在里，看着她的背影。

泳衣布料贴着她的背，能看见她肩胛骨的形状和脊椎的凹陷。

透的发贴在脖上，珠顺着她的颈窝往下，过后背，消失在泳衣的边缘。

她的腰曲线在躺椅上被压得更加明显，两在躺椅上摊开，泳布料陷，勒丰满的。

我在里又泡了一一会，等的反应完全平复，才爬上岸，坐到她旁边的躺椅上。

我们都没说话，气氛尴尬又微妙。

过了好一一会，妈妈才小声说：“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我知她问的不是。

“我哪知……”我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躺椅边缘，“就……慢慢就长成这样了。”

“吓我一。”妈妈说着，转看了我一，又迅速移开视线，“还以为你……算了，没事。”

她还以为我因为她的碰而起。

可我的解释让她相信这只是生理现象，这让她的罪恶减轻了一些，可那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们又坐了一一会，等上的差不多了，才收拾东西回家。

一路上，妈妈都很沉默。她走在我前面，我看着她透的泳衣贴，随着走路动作左右摆动，大内侧的肌线条若隐若现。

回到家，妈妈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澡”，就钻了卫生间。

我回房间，关上门，立刻打开平板调监控。

妈妈站在淋浴下，冲刷着她的。她闭着睛，可眉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上游走，从脖到锁骨，再到。她的手指在那对上停留很久，指尖轻轻着，拇指过立的尖。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之间。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一会，微微颤抖，咙里溢一声压抑的。

可她很快又像被到一样缩回手，用力摇，像是要甩掉什么不该有的念。

她匆匆洗好，裹着浴巾走卫生间，回自己卧室。

监控画面切换到她的房间。

她坐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可没在看，只是盯着虚空发呆。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神有些迷茫，嘴微微抿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过了一一会，她躺到床上，拉过被盖住自己。

我知，她在想泳池里的事，在想那惊鸿一瞥看到的尺寸，在想中贴的，在想自己刚才洗澡时那些不该有的反应。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盯着天板。

计划很顺利。

泳池的接比更直接、更亲密，让一切界限都变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