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在挣扎。

泳池的记忆还没散，足底的“意外”又给了她新冲击。

现在来个更亲密的“共浴”任务……她那德防线摇摇晃晃，但积分的诱惑和债务的压力又在后面推。

我得给她加推力。

我切换到APP后台，改了任务描述，在“共浴时光”系列下面加了行小字：“本系列任务限时七天，逾期未接取将永久关闭。夏日炎炎，与家人共享清凉时光，亦是增亲情之。”

限时。

永久关闭。

这俩词会让她着急。再加上“增亲情”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更容易说服自己。

完这些，我关掉平板，躺床上。

脑里全是她蹲我面前的样——领下垂的沟，手指在我脚上划拉的，还有她看见我起来时那震惊又害羞的表情。

我手不自觉地往下，握住了里那得发疼的。

二十公分的长度，大的，壮的，这一会在我手里，端渗黏糊糊的。

我闭上，想象她手握着它的样。

想象她细手指圈着长的，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想象她生涩地上下，指尖划过边缘，拇指磨着。

想象她看着那大在她手里胀大、动，脸上震惊又害羞的表情……

我手上动作加快，另一只手着自己袋，想象那是她的手在摸我。

很快，一猛烈的快从脊梁骨窜上来，我咬住嘴，绷，的来，溅在手上、肚上。

我着气，看天板上的纹路。

还不够。

光想象，光自己，远远不够。

我要真的碰，是她的手，是她的嘴，是她的。

而“共浴”任务，会是下一个。

晚饭时，气氛有怪。

她一直低着吃饭，不敢看我。我故意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说学校趣事，偶尔抱怨作业多。

“妈妈，我们班今天有个男生育课摔了，都扯破了，笑死我了。”

“哦……那多不好意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筷在碗里戳来戳去。

“妈妈你咋了？菜不好吃？”

“没、没有。”她抬起，勉笑笑，“就是有……。”

确实。老空调吭哧吭哧工作，但制冷效果实在不咋地，客厅闷得像蒸笼。她今天穿了件无袖居家裙，两条白胳膊外面，已经起了一层细汗。

领开得比平时大，我能看见锁骨上也有汗珠，顺着她曲线沟里。

我咙发，移开：“是的，这破空调该换了。”

“等……等有钱了再说吧。”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知她在想什么——等还清债，等APP积分兑现，等有钱了……但这都需要时间，现在的是实实在在的。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去洗澡。等她洗完来，我已经在客厅写作业了。

她着发走过来，在我旁边沙发上坐下。

今天穿了件浅粉吊带睡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肤和罩廓。

睡裙只到大中段，两条光溜溜的长叠着，脚趾甲还是淡粉。

“小逸。”她忽然开，声音很轻。

“嗯？”我转看她。

她脸颊有红，不知是洗澡的还是别的。咬了咬嘴，小声说：“那个……你明天放学，要不要……跟妈妈一块洗澡？”

来了。

我心脏猛地一，但脸上还得装震惊和不解：“一块洗澡？妈妈你开玩笑吧？我都多大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脸更红了，移开，绞着手指，“天这么，分开洗要等好久，一块洗省省时间。而且……妈妈可以帮你搓背，你帮妈妈搓背，就像……就像以前你小时候那样。”

她说“小时候”时声音特别小，几乎像自言自语。

我知她在用“回忆”和“亲情”包装这任务，这是她最拿手的自我欺骗。

但我不能上答应。太急会让她起疑。

“不要。”我皱眉，语气决，“我都初中生了，还跟妈妈一块洗澡，传去得被笑死。”

“家里就我俩，谁知？”她看着我，神里带着恳求，“就当……就当帮妈妈个忙？妈妈后背最近老，自己够不着……”

她在撒谎。她后背本不，但在找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故意犹豫了几秒，然后叹气：“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而且你得答应我，不准看！”

“好好好，妈妈保证不看。”她连忙，脸上松气的表情，但底却有一丝藏不住的慌和……期待？

我知，她接下了“共浴时光”的任务。

四千积分。

还有浴室里光着的亲密。

我继续写作业，但心思早不在题目上了。

脑里全是明天浴室里的画面——汽蒙蒙，她只穿着内衣站我面前，我帮她搓背，手在她光的背上划拉……

“小逸。”她又开了，声音比刚才更轻。

“又咋了？”

“那个……”她顿了顿，像在琢磨措辞，“你今天……那个……是不是……特别大？”

我手里的笔差掉下去。

她果然还在想下午的事。那吓人的尺寸给她冲击太大，她忍不住想问，但又不知咋问，只能糊糊。

我立刻窘迫反应，耳朵红了，声音也了：“妈妈你问这嘛！我都说了是早上容易那样！”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脸也红了，“妈妈就是……随一问。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小声嘟囔，低下继续写作业，“就是……你别老提这个，怪尴尬的。”

“好好好，不提了。”她说着站起，“你早写完早睡，明天还上学呢。”

她转往卧室走，但到门时又停住，回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