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的望。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房间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浅灰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依然隐约勾勒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脯、曲线。

领倒是扣得的，只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我拖沓的脚步声，她抬起，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像了错事被抓包的孩，神躲闪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惯常的、带着嫌弃和疲惫的语气掩饰过去：“哟，舍得起来了？太都晒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都快凉透了，豆浆我都第二遍了。”

“哦。”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下有淡淡的青黑影，显然昨晚没能睡好，或者……本没怎么睡。

那份打的神里，透着一的疲惫和心事重重，但细看，那疲惫的下，眸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

等我洗漱完，清清地坐到餐桌边，她已经把温的豆浆和煎得金黄、边缘焦脆的推到我面前，还有两个松的小馒：“赶吃。”

我咬了，外焦里，火候正好，随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什么安排？大扫除？”

“我能有什么安排，”她低小喝着自己的豆浆，声音闷在瓷碗里，没再看我，长长的睫垂着，“收拾屋呗，还能嘛。你爸……又不知死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古怪。

没有了平时那飞狗、烟火气十足的斗嘴，也没有了昨晚游戏中那带着酒意和亢奋的、黏腻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心照不宣的、粘稠的、弥漫着微妙尴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静。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绝不提昨晚的“飞行棋”，不提那些惩罚，不提那场汗缠的“”，不提她最后接取的那个新任务。

可越是沉默，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因，就越是清晰可辨，无声地缠绕在每一次呼之间，萦绕在每一次目光无意间的错中。

我能闻到她上换了沐浴，还是茉莉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试图掩盖什么。

而她，在我坐下时，几不可查地微微绷了一瞬。

吃完饭，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啦啦的声持续响着，有刻意的大声。

写了没几行字，就觉得燥，心里也静不下来，起去客厅倒。

经过厨房门时，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浅灰的棉质家居是宽松款，但因为她俯的姿势，那两团丰腴的把撑得绷绷的，完地裹那又圆又翘的饱满形，随着她洗碗时手臂用力的动作，那两团也跟着轻轻地、富有弹地左右摇摆，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我在门静静看了几秒钟，那浪看得我又有发，才声，声音不：“妈妈，我喝。”

她吓了一，肩膀猛地一耸，手里的盘差脱掉池，溅起一片：“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死人了！属猫的啊你！”

“是您看手机看得太神了吧，都溢来了。”我抬了抬下，示意她放在旁边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正在查看什么，大概率又是那个APP的界面。

妈妈脸一红，像被踩了尾的猫，又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窥见，赶伸手慌慌张张地灭了屏幕，还盖弥彰地用抹布了手机背面并不存在的渍，转回继续用力刷盘，溅起老，像是在发情绪：“喝自己倒，壶里有凉的，刚烧开的在保温瓶里，自己兑。”

“哦。”我去倒了杯温，靠在厨房冰凉的白瓷砖门框上，小喝着，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和那依旧晃的翘上。

她的肩背线条明显绷了，显然能锐地察觉到我的注视，如芒在背，却撑着不肯回，只是把盘刷得更响。

“妈妈。”我忽然开，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突兀。

“嘛？”她也不回，声音的，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您昨晚那……”我故意拖长了调，带着品评的、欠揍的味，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艺……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光使蛮力可不行，得讲究个手法。”

妈妈洗碗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兀自冲在盘上，发单调的哗哗声。

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动起来，却更用力了，盘被钢丝球刷得咯吱作响，仿佛跟它有仇：“嫌我得不好？那正好，以后别找我，省事！我还乐得清闲！”

“别啊，”我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能闻到她上清新的茉莉香和一洗洁的味，“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我这人不挑，有总比没有。不过嘛……”我压低了声音，带着戏谑，又像是亲密的耳语，气息几乎到她通红的耳廓，“今天要是再‘’，可得多用一心，认真一，找找位。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着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耳那片白皙的肤，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无比的、堪比晚霞的红，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那截的脖颈都泛着粉。

她死死咬着下，刷盘的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我知她在想什么。今天那个拥抱任务，附带着。她接了，就躲不掉。而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拨她。

而我，已经开始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拥抱”的那个时刻了。

那将会是又一次，在她半推半就、自我说服之下，发生的、更、更亲密的接。

下午的时间，被这隐秘的期待和焦灼拉得格外漫长。

我写完了那可怜的作业，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会游戏，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静音的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移动，有时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拭着早已光洁如新的家，有时坐在沙发上，对着无声的电视发呆，神放空。

但总是过不了多久，手就会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向旁边沙发里的手机，拿起来，解锁，盯着屏幕看上好一一会，眉时蹙时松，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时而咬，时而呼，时而又一认命般的、带着破罐破摔的松懈。

她在看APP的排行榜。

我知。

昨晚那三千积分让她暂时稳住了阵脚，可能还前了一两名。

可排名咬得极，竞争激烈，随时可能被人反超。

而今天这个捆绑的拥抱任务，足足两千五百积分，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的，吊在她前，能让她暂时获得一息的安全，离那个“还清债务”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在说服自己。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那个万能的、无法反驳的、也是最初支撑她走下去的理由——“为了积分，为了尽快还清那笔该死的债，保住这个家”——来给这些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更亲密、一次次带来陌生快的碰，披上一件看似合理、无法拒绝的、厚重的外衣。

只是这件外衣，正在被望的火焰从内悄悄灼烧，变得越来越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光一暗下去，染上昏黄温的暮，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我看了时间。

差不多，该是那个“拥抱”的时候了。

平时是放学后，雷打不动。

可今天是周六，没有放学这一说。

但显然，妈妈没打算过——APP的任务有截止时间，今天必须完成。

而且，我能觉到，她也在等，或者说，在被动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带着焦虑、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悸动。

我推开房间门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长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心不在焉地着，屏幕上的画面频繁切换，光影在她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张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换了一衣服，还是家居服，但换成了一浅粉的、质地更柔的棉质装，衬得她肤更白，少了几分势，多了几分居家的柔。

“妈妈。”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边的空位坐下，沙发因为我的重量明显下陷。

沙发微微下陷，她的几不可查地绷了一瞬，握着遥控的手指收，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嗯？”她应了一声，没转，睛还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去。

“今天，”我侧过脸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但目光灼灼，“还没抱呢。每日任务。”

妈妈转过，目光与我相接。

那双惯常灵动锐利的狐狸，此刻神有些闪烁，有些飘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又像是被暮浸染，带着迷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