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业，也没有光鲜耀的衔，只是一间小而温柔、文艺又自由的工作室。

空间不大，布置得安静舒服，墙边摆着绿植、画册和一些手工材料，没有严苛的考勤，没有复杂的职场纷争，更像是她用来安放兴趣与生活的小天地。

姜瑶从小家境安稳，信托收益足够她无忧无虑，不必为生活奔波，所以她不用像廖弘宇那样忙于接手家业。

在工作室，也不用什么，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发呆，偶尔抬看看妈妈安静事的模样，日闲散又安心。

日一天天过，转就到了除夕。

不所料，廖弘宇没能拗过廖振明。他终究还是没拿到回国的审批，留在了国外的公司，帮忙理年底堆积的业务。

年夜饭的喧闹还在客厅里沸沸扬扬，姜瑶的手机却在这时震了一下。

她扫了屏幕上动的名字，指尖顿了顿，还是起避开了闹，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喂？”她靠在门后，声音被隔绝在一片安静里。

电话那传来廖弘宇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刻意放得温柔：“在忙吗？”

“刚吃完年夜饭，在看晚。”姜瑶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隐约有烟升起，“你那边呢？还在忙工作？”

“嗯，刚把手的事清完。”他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他清浅的呼声，“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思念隔着时差，小心翼翼的温存。

忽然，电话那的廖弘宇安静了下来。

姜瑶正想开，就听见他那边传来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准地卡在零的第一声钟响里：“姜瑶，新年快乐。”

那几个字穿过电波，清晰又。

姜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望着窗外炸开的绚烂烟，角忍不住轻轻弯起，轻声回应：“廖弘宇，新年快乐。”

刚说完新年快乐，楼下就传来姜晚晴的声音，喊她下楼放烟。

“我先下去啦，晚再说。”姜瑶轻声说完，挂了电话，披了件外就往楼下走。

院里已经摆好了大大小小的烟，年味十足。可姜瑶站在姜晚晴旁边，看着手里的仙女一燃亮，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去年。

也是这样的夜晚，廖弘宇就站在她边，替她拿着烟，替她挡着风，底盛着的笑意比烟还要亮。

不过短短一年，他们就隔着遥远的山海，分居两地，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闹是他们的，她心里却空落落的。那藏不住的落寞，明晃晃地挂在脸上，连一旁的廖振明都看在了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烟一朵朵在夜空炸开，绚烂又短暂。

等最后一簇火光熄灭，姜瑶再也待不下去，随跟家里人说了句“有累，先回房休息了”，便匆匆转上楼。

她只想赶回到房间，再给廖弘宇打个电话。

（六十八）视频自

她刚把电话挂断，不过才短短半个小时，一颗心就已经被廖弘宇牵得远远的，怎么都收不回来。

指尖无意识开他的聊天框，还没等自己细想下一秒，视频通话已经拨了去。

他那边还是下午，只是实习帮忙的学生，并没有独立办公室，镜里能看到后安静的开放式办公区角落，他靠在窗边的休息区，环境净又安静。

“喂？”姜瑶趴在枕上，试探轻轻喊了一声。

她这边房间只开了床黄的灯，光线昏柔，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与浅浅的锁骨上，看得不算真切，却偏偏每一都让他心失控。

廖弘宇望着屏幕里的小姑娘，底瞬间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