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不行。”

“为什么呀？”姜瑶的声音更低了，指尖在他前转圈，“我可是期待好久呢……”

“说好了一个月一次，哪能改。”廖弘宇伸手，指尖轻轻过她泛红的角。

姜瑶的泪“啪嗒”掉下来，嘴抿着，委屈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小声噎：“就不能破例这一次嘛……”

廖弘宇看着她泛红的眶，心一下了。他俯，轻轻吻去她角的泪，带着微凉的温度，又吻上她泛红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柔的上，轻轻挲着。

“好啦，不难过了。”他声音放得极柔，“早休息，过几天多让你几次”

月考成绩一，姜瑶的年排名下跌幅度很大，尤其是数学，直接成了她的“重灾区”。

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最近怎么回事？成绩掉得厉害，尤其是数学！现在都三了，上冲刺阶段了，怎么数学还岔呢？”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我看你最近和王涵走得太近，下课就换位置，上课还总讲话——是不是心思没在学习上？”

姜瑶脸一红，急忙摆手：“没有的事！就是……就是朋友间聊聊天，没别的。”

就在这时，隔理科班的班主任推门来，闻言笑着话：“数学不好？这有啥难的！我们班廖弘宇这次又是第一，数学从没下过榜首，让他教教姜瑶不就好了？”

班主任立刻摆手拒绝：“不用不用，理科班的时间多宝贵啊，让他来辅导太浪费了。姜瑶底不差，找个老师问问就行。”

姜瑶听得一雾，心里直呼“梦幻”——这是什么神仙作？理科班的班主任居然主动把自己班的尖生推来，给她培优？

隔班主任笑着解释：“还不是看这丫一直以来成绩都还可以，和廖弘宇一样，都是好苗！数学突然掉链，太可惜了。”

两个班主任又聊了几句，最后都把目光投向姜瑶，笑着问：“你觉得呢？”

姜瑶发麻，心里却乐开了——当然愿意啊！能多和廖弘宇接，简直求之不得。可转念又慌了：这样一来，两人在学校还能避嫌吗？更何况，全校都知她之前跟廖弘宇表白被拒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不得被传得更离谱？

她咬着，脸颊发，小声说：“要不……你们问问廖弘宇？我都可以的。”

“这还问啥！”隔班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和善，“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下午最后一节课自习，你直接来我们班，我让廖弘宇专门教你！”

理科班的男生多，窗都闭，只留一扇门被打开，一汗味混杂着人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廖弘宇正低刷题，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上，勾勒清晰的侧脸廓。

他旁边的双人座位空着，显然是特意留来的。姜瑶抱着卷，在全班同学若有似无的目光中，快步走到他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刚坐下，就觉到旁的人动了动。廖弘宇放下笔，伸手将旁边的窗推开大半，带着凉意的晚风瞬间涌了来，散了教室里的闷气息，也带来了窗外香樟树的淡淡清香。

“靠窗通风，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两人目光缠在一起，她可以看到廖弘宇藏在底的笑意。

姜瑶，脸颊微微发，低将卷摊开在桌面上。“我……我这几大题都不会，还有选择题最后两也没绪。”她随手在卷上指了几题，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廖弘宇侧过，凑近了些。他上的冷杉味混着微凉的秋风，萦绕在姜瑶鼻尖，让她的心漏了一拍。他拿起笔，指尖划过试卷上的题，声音低沉清晰：“这立几何，你先找对投影面，把辅助线画来……”

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姜瑶凑过去看，脑袋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两人的手臂贴得很近，偶尔他抬手写字时，指尖会不经意地蹭到她的手背，那温的像电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

桌下的空间里，两人的也难免碰到一起。廖弘宇的很长，不经意间搭在她的边，温的透过校传来，姜瑶只觉得浑都了起来，连题目都有些看不去，满脑都是两人相的瞬间。

她偷偷抬看向廖弘宇，他正专注地讲解着解题步骤，眉微蹙，神认真，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碰。可只有姜瑶知，他握笔的手指微微收，耳尖也泛着不易察觉的淡红。

“这里用余弦定理，代数值就能算来了。”廖弘宇的笔停在草稿纸上，侧看向她，目光刚好撞上她的视线。姜瑶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低下，假装看卷，耳朵却得能烧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这一次不是不经意的蹭过，而是轻轻覆在她握着笔的手背上，带着温的力度：“这里的辅助线要这样画，你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姜瑶的心瞬间失控，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清晰地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指尖的纹路，那细腻的让她心一颤。

“吃饭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话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廖弘宇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合上笔帽，收拾好卷：“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理科班比你们早十分钟开饭。”

姜瑶还没从刚才指尖相、边相蹭的悸动里缓过神，乎乎地坐在他旁，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试卷边缘。

直到教室里最后几个同学说说笑笑地走教室，门被轻轻带上，她才鼓起勇气小声开：“其实……这几题我都会。”

“嗯，我知。”廖弘宇的声音温柔得能掐来，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发，指腹顺着发丝缓缓挲，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姜瑶抬瞪他，底却藏着笑意，声音更低了：“那你还讲得那么认真？不应该挑些有技术量的题吗？”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底的光，结轻轻动了一下，俯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声音带着几分缱绻的喑哑：“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话音未落，他便低吻住了她的嘴。他的牙齿轻咬她的，这个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上净的气息，让姜瑶瞬间浑发。

“你嘛呀……”她糊地哼了一声，嘴被他着，声音都变得黏腻，“这走廊随时都有人经过的……”

嘴上说着抗拒，她的手却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腰，手指伸校服攥着他的卫衣下摆，将自己更地贴向他。廖弘宇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温柔了些，尖轻轻过她的下，直到她呼有些不稳，才缓缓移开，额抵着她的额，气息。

“怕什么。”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溺，“真有人来，我就说在给你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