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懂的睡颜，嘴角因为摆动而微张，粉的搭在嘴角。上未着一缕，左上已经充血的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右上有一个微红的指印。

肚上没涂抹开的留在肚脐里，大内侧还挂满了，大内侧还印有一个红痕，那是廖弘宇故意的草莓，弯已经被红了。

廖弘宇将每一细节都拍好照后，才将房间收拾好，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除了姜瑶上的痕迹，他每次都会恶意地不整理。

（十）梦

这段时间姜瑶每天醒来总觉得上黏腻腻的，半清劲儿都没有。明明睡前雷打不动洗了澡，空调温度也调得恰到好，可她还是得一早起来再冲一遍，才能舒服些。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这样黏闷的状态里，她竟断断续续了一个月的梦，梦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廖弘宇。

实在熬不住这份心慌，她拉着林星晚小声问：“你平时……有没有过那梦？”

林星晚珠一转，嘴角立刻勾促狭的笑：“是我想的那吗？”

对上她满的八卦，姜瑶瞬间红了脸，慌忙摆手：“没啥没啥，你就当我没说。”

“哟，我们瑶瑶这是长成大姑娘啦？”林星晚笑着搂住她的脖，语气满是雀跃。

“哎呀不是的！就是这几天……偶尔梦到而已。”姜瑶的声音越说越轻，都快埋到了。

“我懂我懂。”林星晚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语气下来安抚，“估计就是压力太大了，这事儿特正常，别瞎想。”

那晚姜瑶在客厅喝了廖弘宇倒的温，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手机突然“嗡”地一声，林星晚的消息弹了来。

【星星】瑶瑶，你要不试试自己疏解下压力？

【瑶瑶瑶】啊，这周末妈妈让我回家，没法陪你去玩了（伤心.jpg）

【星星】不是这个啦！你都这么大了，能自己解决下生理需求的嘛

姜瑶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在键盘上划来划去，半天想不该回什么，林星晚的消息又跟着来，甩来一个链接，还附了句：躲在被窝里悄悄看哦。

姜瑶的脸瞬间得像烧起来一样，打小惯了乖乖女，男女方面的事她从未接过，如今竟要为了缠了一个月的梦，打破自己守了十几年的底线。

她慌忙把手机压在枕下，望着窗外的夜透过纱窗漫在天板上，突然惊觉自己竟从没拉过窗帘——或许就是这窗外的微光，才让她夜夜些光怪陆离的梦。

在床上愣了半晌，她才起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浅粉的薄帘隔不住多少光，屋里只是比刚才暗了些许，姜瑶躺回床上小声嘀咕：明天一定要买个罩，不然真没法好好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姜瑶醒来竟没了往日的黏腻不适，心里一阵喜，匆匆下床拉开房门，却和对门来的廖弘宇撞了个正着。

他该是刚洗漱完，额角的碎发还哒哒地贴在脸颊，平日里的冷冽褪去不少，神还有些懵懵的，的眸直直望着她，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意。

姜瑶一下慌了神，这些日她起床时，廖弘宇早就门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早撞见他。

“早。”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轻哑。

廖弘宇只是淡淡了，转推房门时，才低低丢回一句“早”。

不过这一句简单的早安，却让姜瑶的心瞬间了节拍，砰砰地撞着心。

这和平日里冷冰冰的廖弘宇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温柔又无害，像只刚醒的、带着绒的小狗，半攻击都没有。

她揣着满心的喜洗漱完来，廖弘宇已经门了，餐桌上依旧摆着一杯温好的，温度刚好。

上午课间，林星晚凑过来戳了戳姜瑶的胳膊，神贼兮兮的，压低声音问：“昨晚那链接看没看？偷偷研究没？”

姜瑶脸颊微，连忙摇摇，指尖绞着校服衣角：“没看呢，昨晚睡得特好，都没那些梦了，就没看。”

林星晚挑了挑眉，伸手了她的脸，恨铁不成钢似的：“没也得学啊！这都是女孩该懂的事，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的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多了解总没坏。”

姜瑶被她说得耳发红，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悄悄想起早上廖弘宇那副懵懵的模样，心又偷偷快了半拍。

林星晚看她这副羞赧的样，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行吧，不你，链接我留着，啥时候想通了再看，随时奉陪答疑！”

（十一）国庆

当晚廖弘宇被廖振明叫回了韩宅，偌大的房里只剩姜瑶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糟糟的：是因为屋里少了廖弘宇的气息才觉得空落？是早上撞见的那个乎乎的他？还是那些缠了许久的梦，竟借着独的夜又开始撩拨心绪？

姜瑶烦躁地一把扯下脸上的罩，总算给自己找了个由——定是这罩料太糙，磨得人睡不着。

她摸手机开某宝，麻利下单了个真丝的，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划着划着就停在了和林星晚的聊天界面。昨晚的对话还赫然在目，那串没敢的链接就躺在那儿，姜瑶鬼使神差地，指尖轻轻了下去。

页面刚加载来，满屏五八门的广告就撞里，博彩弹窗忽大忽小、闪个不停，刺目的亮度晃得她心尖一颤，手忙脚地把手机扣在了床上，连屏幕都没敢关。

“真是疯了。”姜瑶把脸埋被里，耳朵得厉害，声音闷在绵的布料里，带着几分懊恼的羞赧。

第二天姜瑶是在学校撞见的廖弘宇。她陪着林星晚去办公室抱作业，学校的地理和化学办公室本就挨在一，合在一个空间里，化学老师的办公桌靠左侧，地理班主任的则在右侧。

她挽着林星晚的手走来，四十多岁的班主任见着笑盈盈的姜瑶，笑着她的名：“姜瑶，上课得专心听讲，别总跟后桌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