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审了不少麻烦。”

男轻笑，声音十分悦耳动人。

“老人家喜这鸟？”

“嗯……嗯。老朽的……故人甚是钟意此鸟。”

“哦？这般巧，晚辈的亲近之人也对其甚是喜。”

“噢。”老太公，“城中虽不常见，但城外更远些的芦苇中还是能寻到的。”

“嗯，她之前与我说，她当年也是在城外的芦苇里寻到的。”

“嗯。”

男微微抬手，两只鸟儿盘旋在两人，叽叽喳喳地快叫着。

老人抬看去，眯起双眸。

夕落在他的脸上，拂照着一抹抹思愁。

“老人家，晚辈偏诗词，偶得上联，苦思下联未有答案，不知老人家可否一思？”

“嗯？嗯……”

老太公注视着两只飞鸟，淡淡应。

“好，那上句是——”

男轻声，“青鸟难忆当年影。”

“湖光应识……”

老太公下意识地说着，旋即神一滞，瞪大睛看向他。

“你、你是……？”

男躬行礼：“晚辈是‘旧时人’的新识人。”

老太公闻言嘴一颤，惊诧、激动、欣喜、怀等各情绪织心，眶随之一红，嗫嚅片刻，言又止，颤抖着来到一旁的石阶上坐下。

男跟着坐到他旁，老人完全不介意，双手搓几下，忍不住转过来：

“她……你的那位亲近之人过得如何？”

男：“一切安好，老人家不必忧心。”

“好、好……”

老太公慢慢仰起脸来。

晚霞从镜湖泽的方向一路铺过来，铺到此的上空时恰好化成了一片柔和的橘红。

云层很厚，晚归的鸟雀零星地掠过，什么也看不来。

老人盯着这片天空看了很久很久，秋风拂着他白的发。

忽然，他垂下来，伸手捂着脸。

他哭了。

两行清泪无声地、缓慢地，淌过他脸颊上的沟壑，他抿着嘴，任着释怀与安心将一直以来的愁思顺着泪排外。

年轻男没有开安，他安静地待在一旁，把巷中央的暮留给老太公一人。

过了一会儿，老太公问：

“你与她是？”

“她是晚辈的大恩人。”

“噢噢。”

“也是晚辈的心上人。”

老太公闻言一愣，旋即用半是审视半是狡黠的目光看向他。

男坐直了，向老人微微低。

“老朽胡一猜，她的光应该着呢吧？”

“那是自然。”男笑。

“哈——”老太公松了气，怅然，“过得好就好啊，便是音尘悄然，只愿山青绿。”

“老人家。”

“嗯？”

“我那亲近之人……”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