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雨萧萧，却不像曾经那般刺骨。

秋风瑟瑟，也不似回忆中的凛冽。

周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闭上睛，雨顺着他的脸颊悄然落。

看来自己错了……

从很久以前开始，自己就不是孤单一人了啊。

……

两白衣立在空中，注视着下方崩塌的山。

那气息……

玉霜中微一讶。

“是死了。”飞星仙识扫过，确认了这一。

两人破开岩土，山底，来到已经崩塌的府中。

此弥漫着淡淡的气，显然便是修的藏之所。

但藏匿此的修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是有路过的修仙者顺手理了吗？又或者这修的仇家找上门了？亦或走火自爆而亡？

“不论如何也算省了我们一桩事。”玉霜。

两人在府的一角落屋里发现了不少凡俗之人的衣、尸，明白了此的修确实与情报上的一样，是会提取凡俗血修行的邪。

飞星：“西南西北各有一个村落，一个已经被埋了，还有一个有些损伤，但大完好，但其中村民气息有些古怪，大约是遭了毒手的，不知还有没有救。”

玉霜底几分怜悯，说：“既然来了，便去看看吧，能救人一命总是好的。”

飞星浅笑：“真人就是菩萨心……是啊，否则当初也不会救我了。”

玉霜闻言神柔和了些，便见飞星自然而然地向旁走了几步，忽而转剑刺向一影！

“哦呼呼~”

狡黠的轻笑声在影中响起，玉霜面陡然一变，仙剑随之鞘。

一黑影凭空现在不远，空间抖动，接着便如帘幕般被掀开，一窈窕的影从扭曲的空间中一步踏！

她的脸看起来大约十六七岁，年轻程度与差不太多，眉间犹带几分少女的俏，一双泛紫的狐媚里满是居临下的轻慢，自下而上地打量着两人，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修标志的披散的血长发垂至腰际，一件纤薄的黑袍贴着她的躯，将柔的肩背与纤细的腰肢完勾勒，而在腰肢上方，两簇不合外貌的丰腴隆起在袍下若隐若现。

好熟悉的打扮。

飞星看着她便想起了在冬池山庄外见到的那一行神秘修。

玉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剑元、仙气已然注到手中仙剑内。

飞星同样准备就绪，但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开：

“这里的修是你杀的？”

她闻言随意挥手：“不错。”

“为何？”

“你们还关心这个？”女双手抱，令袍下的两簇丰腴弧度愈发明显了些，同时从袍下伸一条赤的纤细长，用足尖不断击着地面，轻蔑调笑，“快些剑如何？”

“那你们是同伙？”飞星，“伤害村民，提炼血的事你也有份？”

“啊？”

这一声啊有个很明显的转调，尽显其内心的不满，她眯着左，挑着右眉，垂下嘴角嗔怒：“放什么狗，本小怎么可能这事！”

飞星：“哦，那你也是来除卫的。”

“啊？”

这一次同样是个转调，但其中的不满与愤怒却少了许多。

“怎么可能……”女轻哼一声，又，“随你怎么想吧。”

“这可不行。”飞星，“如何你也过恶事，我们可不能放任你继续祸害凡俗。”

女冷笑一声：“我是没过，可就算如此，你们难就放过我吗？哼~”

“不然呢？”飞星。

“啊？”

女眯着睛盯着他。

片刻后，似乎是看了飞星说这话是认真的，她的中闪过几丝疑惑不解，旋即撇嘴：

“要打就打，不打就让。”

飞星平静：“我没拦你。”

女愕然，旋即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便要离开。

“且慢。”

“哼！果然……”

飞星：“有些村民可能遭了修的毒手，其中或许有人还有的救，你不去看看吗？”

女再度愕然，神变换不定，最后冷冷：

“与我无关。”

飞星：“报上名号如何？”

“我为何要报？”

“原来你是喜偷偷摸摸的人吗？”

女伸手指着飞星的面怒：“你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伙说我偷偷摸摸？！”

说完，她便化作一黑影消失了。

紫的睛……

飞星没有阻拦，任凭她离开了。

此前在与青尘同行的时候，他从其中了解到，只有继承无忧一脉功法的所谓“正统”修才会拥有紫的眸。

颜越纯代表修习的功法越正统。

几年前见到的那自称无忧的女修双眸绛紫一片，不是不是真的无忧转世，也至少是最纯正的后嗣之一。

而方才这个只是眸带紫而已，大约也修行的是正统功法，但多么嫡系便算不上了。

两人收剑鞘，飞星向玉霜：“真人不会怪我私主张吧。”

玉霜微微歪，绝的容颜上几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