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新奇，那还得是北海三域，要论瑰丽壮阔，天辰和河图可比这破地方壮观多了！”

飞星摇摇，扯开话题：“我想起了之前我来到真人边时，真人第一时间似乎没有认我？”

“这个嘛……”青尘伸手挠了挠脸颊，犹豫片刻后小声，“我其实不太擅长据气息认人……这方面我天生就不擅长。”

飞星有些意外，没想到资质如青尘也有不擅长的事。

他原本还怀疑青尘会不会已经忘了数年前那梅仙会之事，现在看来她之前见到他时没像郑怀恩那样一认，是因为确实不善此，而不是忘了他。

明白这一的飞星心中喜忧参半，有些纠结。

青尘侧过去，眉间几丝喜悦。

我也有朋友了——

朋友也不难嘛！

她目光灵动地瞥了飞星一。

虽然这第一个朋友看起来有……大愚若智？

但总归是个人，而且品不错。

东方的夜尽亮起一微光。

长夜将尽，再过不久便要破晓了。

“哎——”

飞星抬起来，只见青尘将手朝自己伸来，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肩膀：

“我刚才说的可是秘密啊，你是我朋友我才告诉你的，不准说去！”

好痛……

飞星抚着肩膀，又见青尘微微一笑，凝视着这比即将破晓的晨曦更加夺目的笑容，他忽然：

“既然真人真心相待，那我也该真心相待。”

“嗯？嗯！”

“我其实还瞒了真人一件事。”

“什么？停！你先别说，让我猜猜……”青尘抚着下颌缓缓，“其实你不是散修，是哪家宗门弟对不对？”

“呵呵。”

“我猜对了吧！我就知！”青尘单手叉着腰肢，及腰长发随风飘扬，她神得意地仰起脑袋。

与此前对他一直防备着的疏离不同，将他当友人的她如今展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作为友人，她的脾气大约真的很不错。

飞星摇摇。

“哦？那是……”青尘蹙着眉想了半天，可自己对他实在不甚了解，于是，“想不来，你以后多跟我说说你的事呗？”

“好。”

飞星缓缓，“我其实不叫咫涯。”

“嗯，那你……”

青尘的话语戛然而止，看着他的目光也微微变化。

因为飞星刚才在说话时不再压着嗓，用上了自己那古琴绕梁般，清悠悦耳的本音。

现在说真的好吗？

要不还是等以后我和她关系更好吧……

话到嘴边，飞星也在忐忑犹豫，但上他就不必再纠结了。

下一刻，不远方传来了郑怀恩的声音。

“飞星贤弟，你们没事吧！”

郑怀恩的呼唤中气十足、格外清朗，声音在冰原上驰骋，准无误地传了飞星的耳中，自然也传了青尘的耳中。

飞星闭上睛，无奈又如释重负地暗叹一气后，将脸上的面摘下。

一别数载不敢思，是缘是孽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