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自己最忠实的答案。

四寸余长的将他下的衣裳起，清楚地印玉霜的瞳中。

他是……兴奋了？

玉霜仍然有些不确定，在见到飞星咽了唾沫后直勾勾地盯着她后，着内心狂的臊意，动作僵地将两分开，用手扒开了自己的。

这是邀请，一份用来确定的、渴望同意的、小心翼翼的邀请。

飞星默默走到她面前。

玉霜低着，她此刻实在羞于与他对视。

看着她颤抖着的、握的左手，飞星意识到她此刻的惊羞与慌恐。

这是个好机会。

可以用「真人在什么？」这般刻意的问题来掌握主动权。

也可以用陈恳的语气趁机为与广刹的情事而歉。

不论是擒故纵的捉还是趁人之危让她屈服都是很好的手段。

飞星一瞬间就能想到许多，淡渐开：

「我也想真人了，实在忍不住来见真人了。」

这是他最终说来的话。

玉霜在他心中很重要，他不愿耍任何俗世男女间的小手段。

玉霜眉一颤，抬看向他，便见他俯上床，垂首坐在她边，像个犯了错等待娘亲发落的稚童。

对她来说，不论是顺势苛责或者原谅他都能掌握主动权，将自己此刻的行为糊过去，实在是个借坡下驴的好机会。

她转看着他，里有羞耻有渴望有有希冀有幽怨，复杂十分，可与广刹之事相比，此刻他对自己的情显然才是她重视的。

玉霜撇开去低声：

「我……我是不是太放了？」

飞星眨眨，伸手抓住她那柔的小肚，将她的右脚缓缓抬起。

只见他用脸颊挲着她那洁白细腻，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莲足侧面，然后伸手抓住褪下后挂在她右脚脚踝上的亵，捂在鼻前狠狠闻起来，还来对着亵中央舐起来。

熟悉的香钻飞星的鼻腔，玉霜微微一愣后肩膀以上的整个颈皆似火烧般变得通红一片。

「你、你在——！」

「嗯？」

飞星看向她。

「真人不是在为闻我的衣裳而害羞吗？其实这很正常啦，我也闻回来给真人看看。」

「哪有闻这个的！而且你这何止是闻啊！」

玉霜颤声羞嗔，像被抓住了尾的小母般，挣扎地瞪了瞪右。

「而且我也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