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用指尖划开了一棵树的树，晶莹的白杨树缓缓淌，他接了一细细品味起来，树，如山泉般清新微甜，带着一草木的芬芳与涩，没什么特别之。

几里之外，红蜃正躲在云端注视着他。

那就在这里待几天吧，顺便——

飞星盘坐下，仙识落识海中。

一朵血正躺在仙江的面上。

情宛如沐浴一般，在江中惬·意沉浮，一稠如的的白仙气淌在层层间，将它滋得分外光亮鲜。

在被那个踩了狗屎运的不修唤醒时它便拥有自我意识，只不过因为看不上他所以不曾表现过，而在跟了飞星之后，又因为飞星境界低微导致作为法宝的它难以施展能力，就连开说话都等他了金丹境对它一步炼化、开发它才得到。

飞星的仙识化作虚影现在仙江旁，情见了他便从江里飘，飞到他的前。

“你……”

飞星盯着它凝重：

“你是是不是该说什么？”

“说什么？”

缓缓摇曳，它仿佛在思考一般，过了一会儿才说：

“意念我其实很久以前就能到了，但我知你一直对我猜忌顾虑，所以我极有耐心地忍耐着什么都不说。”

飞星：“不是这个。”

“你是想问雾的暴动？哎唷~唷~唷~虽说其中也有几次是我主动想影响你，但后续有好几次可不是我的本意，比如幻境那次，我当时都没想到你竟然对那东皇仙门的青尘真人……呵呵~别生气嘛，雾是我的香，之前你境界过于低微，为法宝的我自然也难以尽数掌控咯~”

飞星一气，自己吃的那些苦中，果然……不过……

“也不是这个。”他沉声。

“那你想问什么？贵姓？还是芳名？”

飞星没心思与它打趣，沉声：“你我如今既已坦然面对，你还要动什么歪心思？”

情也收敛了揶揄，问：“此言何意？”

“昨日我与广刹真人在一起时，你了什么？”

情沉默片刻，忽然放声笑了起来。

糖密般甜的笑声在天地间回，飞星面更冷，却听它仿佛被臣逗笑的皇后般愉悦笑：

“主人呀，我天真烂漫的小主人唷，你不妨再多正瞧瞧自己的内心如何？”

飞星闻言神一滞。

“你说……你是说……！”

情飞到他耳边，用来回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是的，我说我那时什么都没，你信是不信？”

我不信！

飞星很想这样说，可那时自己似乎确实没知到什么雾……

我……是我？

那表情，那神态，那笑容是自我的本心，我的本相？

不，怎么可能……可是……

“嗯~”

情仿佛叹气，又像是嘤咛地嗯一声，说：

“你若不信，便早些破境，将我更多~更~地炼化了~，把我彻底变成你的，对你唯命是从~”

它的声音就像话语一样魅惑非常，格外诱人，让飞星觉得它说得对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