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瑜便是其中之一。

“你是……飞星友。”

常瑜记得他的名字，毕竟能有这长相的人很难让人记不住。

“你金丹了？恭喜……”

他的中一抹由衷的善意，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飞星打断了。

“真人在这里什么？”

飞星问，看向了常瑜脚边躺着的鸩娘。

“你又在这里什么？”常瑜问。

飞星答：“方才我遇到了两名来自玄宗的真人。一人名叫艮无暇，一人名叫泛移舟，他们与这位九幽谷的真人一同偷袭了灵宿剑派的真人。”

“灵宿的真人没事吧？”

“没事。”

“哦。”常瑜，“那……玄宗的那两人呢？”

“都死了。”飞星说。

常瑜闻言沉默下来。

飞星说：“灵宿剑派的真人需要这个女活着作人证，真人可以把她给我吗？”

常瑜低看向神迷离，失神昏厥的鸩娘，说：

“白鸢真人定会对她严刑拷问，让她吐此番凶行的前因后果。”

飞星：“是啊。”

常瑜的胡须抖了抖，犹豫：“这……其实此人与我有旧，此番对灵宿的真人手，定是被迫屈从，把她给我吧，日后我定与她一同去灵宿登门谢罪。”

飞星闻言，沉默了片刻，轻声：

“去年在灵宿结识真人的那次宴上，真人饮了许多酒，与我说了许多事。”

常瑜闻言诧异地看向他，有些不好意思：“那时我心情郁闷，胡言语了些，叫你见笑了。”

飞星摇摇：

“真人虽是无心之举，但对那时的我来说可谓受益匪浅，我一直十分激。真人说了许多过去的见闻，提到了雨桐仙门之事，还提到了……”

他还提到了他的徒弟寰恒，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石螺。

徒寰恒为破境而误歧途，早早夭折。

石螺暗中与秋音君、玄离仙宗谋划，对玉霜、丹枫手，最后死消。

雨桐仙门也在去年的灵宿大典后，与玄离仙宗一同承受了失去的缁滢的怒火，此前本就没落，之后更加衰败。

所以一年过去，常瑜便成了现在这番颓唐模样。

这是心衰。

“虽然我对真人你不甚了解，但从真人言语中，也听得来真人是个老实认真的正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