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冬池山庄的秽之事。

柳薇沉默片刻后，转：

“听说修现后，各大门派联手调查，就连镜宗都有所行动，唯独天霜教毫无动静。”

“想来是他们教主在破境的关键时期，他们没力吧，上次梅仙会碎日圣女行，同行者才那么呢。”

“那位上官教主不是前年便在破境吗？他是大乘境中期吧？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结果？”

“大乘境的事情谁知呀！”

“倘若他也成功破境，这世上的大乘境后期便有十人了吧？”

“十人？哪来这么多？”

柳薇搬着指一个个数：

“渊海剑派断江掌门。”

“青莲仙门琯姬仙。”

“怀世庵慈缘观主。”

“青月阁飞鸿阁主。”

“镜宗除了宗主墨游君，相传还有一位隐者也是。”

“还有东皇仙门青风君、应雷君、柳云君三位，再加上他不就十个了！”

“噢，还有柳云君，哎哟，又把他给忘了！不是我说，他平日里从不面，跟镜宗的人似的，太没存在了……”

有人说：“说起东皇仙门，我听说青尘真人前阵来蓬莱了。”

听到这个名字，飞星的眸微微一动，那作男打扮的面容在浮现在脑海中，下一幕便是幻境中神智恍惚的自己被失去理智的她骑在下时的暧昧情景。

“此话当真！”一名真人闻言，激动地站起来。

“哎呀，都是听说，我怎知晓啊！况且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前阵的事了，现在人家在哪都不知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看来灵宿剑派中也有人憧憬青尘的女。

“吵吵什么呢？”

丰月从理天殿回来，看向飞星，神有些古怪。

那白盒里几万本书竟然真的都被他分类整理好了。

她刚才回去查看了一会儿，未曾发现有什么错漏。

这才两个时辰吧……

要在短时间里到这，必然不会是用完成，而是倚靠仙识查看。

她打量了一下飞星，看他现在一都不疲倦，暗自叹着真不知晓他的仙识到什么程度……

“真是有劳你了。”

飞星微笑摆手，目光在那角落的背影上一扫而过。

……

不久，真人们理完了负责的事务，陆续离去。

“师，那我走了。”

丰月向玉霜说，后者轻嗯一声。

她又向飞星示意，飞星拱手行礼。

黄鹂脆鸣。

殿里只剩下飞星与玉霜两人。

从始至终，玉霜都没有参与她们的闲谈，安安静静地批阅着一份又一份宗门文册。

飞星仍站在殿门，不曾靠近，不曾远离。

他从储空间中取了一本书，同样安静地看着。

黄昏时分。

玉霜打开了最后一份文册。

飞星合上书，迈步走理天殿。

过了一会儿，玉霜将最后一份文册批阅完毕。

与此同时，飞星回到殿中，来到她旁，递来一杯茶。

腾腾雾气飘扬，决明与枸杞漾杯中——这是他向丹枫讨来的。

玉霜接过杯，樱如鱼嘴一张一合，缓缓啜饮起来。

飞星静静看着她的侧颜，开：

“丹枫真人明日便来为弟们讲论剑了。我回来时见她神情憔悴，又听闻真人你在为事务忙碌，便去她岛上陪了她这些天。”

在回到灵宿的第一时间，他便向那青鸟玉牌中注了仙气，玉霜是第一个知他回来了的人。

“嗯。”玉霜平静，“这段日，她对你忧思甚，是该多陪陪她。”

飞星之前还有些担心玉霜会为这事闹些小别扭，此刻听她这么说，这才放心下来。

真人心思何其通明，我之前都是庸人自扰啊——

转间，玉霜便饮完了茶，起走理天殿，乘鹤飞回自己的仙岛。

飞星自然是跟着她，顺便把剩下的枸杞和决明喂给了凌风。

凌风把枸杞都吞下了，尖喙一张，将苦涩的决明转喂给了大海。

天渐暗，明月现。

飞星落地，望着面前的熟悉仙岛，一时恍惚。

玉霜回看了他一。

两人回到了那座巍峨的山下。

他跟着玉霜走了她的屋。

玉霜来到床边坐下。

几米外，两把星云纹玫瑰椅靠在墙边。

飞星坐在其中一把上。

她没有开始修行。

他也没有开始看书。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屋外，溪潺潺，瀑布簌簌。

飞星正襟危坐着，不时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