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运气不错。”飞星想了想，扯开话题，“天霜教我在书上看过，那白发的女是天霜教的圣女？”

丹枫：“天霜教圣女名号代代相传，名为碎日，这一代圣女的天赋尤为突，不过……脾气还是那般不好。”

天霜教圣女脾气都不好——无用的信息被飞星记住了。

飞星说：“我看那天霜教众人皆有白发，那圣女更是满银丝，此乃功法所致？”

丹枫：“天霜教功法特殊，修炼者越是契合，白发便会变得越多。”

那当代圣女满皆白，岂不说明她是天选之？

丹枫来到一旁的阑前，将前那两团重搁在了阑上。

飞星下意识地将其与玉霜真人的大小比了比——这边还要再大上几分。

不知是不是影响，受到下隐有动，他赶忙将这念甩脑海。

丹枫问：“说来你注意到那圣女的两颗睛了吗？”

“注意到了，血红无比，甚是渗人。”

丹枫望着窗外的风雪说：

“我曾听人说过，那圣女世特殊，来便中了极其烈的血咒，唯有用刚寒之才能与之中和，而天霜教的功法正好至刚至寒，这才令她投于天霜教。看，这般机缘巧合……也不知是不是命中注定。”

丹枫的声音渐低，伸手捂着——那颗心在动着，目前还在。

飞星注意到她的中闪过一丝艳羡。

她在羡慕什么？是圣女的因祸得福吗？

飞星不知，只是将嘴角扬起。

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丹枫看向他那张俊的笑颜，疑惑：“有何可笑之吗？”

“真人乃修仙之人，可是冲着逆天命，成仙飞升去的，如今却说什么命中注定，实在令人忍俊。”

丹枫愣了愣，低下。

“是啊，你说的对。”

她抬起来，展颜一笑，一时间——

风如烈酒香醉人，雪如繁缤纷。

“你并非我派弟，而且又有玉霜师授你仙术，我本不该教你什么。但以后若是玉霜师不在时，你遇到什么疑惑，也可以来问我。我若知晓，必为你解答。”

她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侧过来看向飞星，一宽松的白衣难掩其丰腴的态，只在那腰间微微一收便勾勒了诱人的曲线。

“那便先谢过真人了。”

飞星说着，努力将视线从她那惹的翘上移开。

“不过你心无杂念，想来在这开也不会遇到什么问题。但修行也需时常自省，但求平稳，不可急于求成，否则仙气失调事小，走火事大。”

她认真对飞星说，此前玉霜也曾说过差不多的。

飞星问：“如何才叫自省呢？”

丹枫说：“便是要去除杂念，令识海安宁。我剑派内便有一三霜剑泉，专门用来供弟洗心去杂。”

自己的识海目前倒是净的——无视那朵的话。

飞星问：“我也能去泡吗？”

“剑泉只对我派弟开放。”丹枫莞尔，“而且我派皆是女，你为男，总是不合适吧。”

也是，借女浴汤确实不妥。

飞星，问：“那又何为平稳呢？”

“便是自然而为，比如——你如今是何境界？”丹枫真如私塾教师，准备好好教导他一番。

“方才突破至观心境了。”

“好，观心……嗯？”

丹枫微微一愣，看向他确认：

“观心境？”

飞星。

他不是不久前才开始修行吗？六识境初期后面可不叫观心境啊。

丹枫的仙识扫过他的躯，神随之一变。

果真是观心境！竟能如此之快？！

她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为什么玉霜师会授其仙术了。

如此大才，倘若以凡俗之渡过一生，实乃暴殄天！

但是，还有一……

“你修行之时可曾有不适？”

飞星摇摇，说：“我在纳仙气时，躯如沐清泉风，舒无比。境界突破时更是识海涤，仿获新生。”

“仙气可能控自如？”

“自然，如臂使指。”飞星说着，一仙气从指尖飘，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长龙。

“哦，那便好。”

丹枫并不如玉霜对飞星各方面了解得那么多，在知晓飞星修行极快之后，首先还是担心他不会因为太快而什么奇怪的问题。

“那你不会……误学了什么奇怪的功法吧？”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飞星说：“我所学的皆是玉霜真人给我的。目前只学了一门收仙气之法，叫《二浊化清术》。”

这是在修仙界广为传的基础仙术，许多散修门时都会学习。

丹枫这才放下心来：“哦，那就好。”

飞星说：“我现在只想提升境界，其余几门仙术对此无用，我便暂且搁置了。”

丹枫，说：“修行一途并无捷径，凡是正皆注重脚踏实地。”

飞星说：“我见书上说，那双修之术对境界提升倒是极快。”

丹枫闻言眉一挑，严肃：“用采补、采补来快速提升境界的都是罪无可恕的邪术，你切不可起邪念！”

飞星说：“那是自然，我说的是正途的双修之术。”

“那需二人心神合一，极难到。况且——”丹枫说着，转过去，侧首说：“你如今在我派暂居，是想与何人双修？要是被师听到这番话，她恐怕要将你轰走。记住，此事切不可再提起”

“何事不可提起？”

玉霜的影忽然现在一旁，她上沾着些雪，似乎是赶回来的。

她看向二人，方才只听到了最后半句话。

“没什么，无关要的小事。”丹枫说，“我去将梅仙会之事整理一番，待会再告知她们。”

她说着，便下楼去了。

临走前，她还看了飞星一，似乎是在示意他不要说话。

玉霜也看了他一，说：

“你观心境了？”

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