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刻自裁，我也好顺便除了那。”

飞星闻言微微一愣，双目垂下神随之黯然。

玉霜等待着他的回答。

飞星望向窗外的雪景，神渐归平静。

几息后，他动下床，朝玉霜躬作揖。

“承蒙真人关照三月，烦请真人助飞星解脱。”

玉霜转看向他。

“你是要我杀了你？”

飞星诚恳：“我担心自己下不了手。”

玉霜沉默片刻，说：

“各不相同，或许那也不会要你的命。”

飞星直起，认真说：

“我在书中见过不少邪外为害一方的故事，那些惨剧我虽未亲经历，但读来便为之伤。我若为所控，侥幸偷得半条命怕也是生不如死，还要致生灵涂炭则是天理难容。”

玉霜听了，一言不发地转过去。

飞星平静说：“我有些怕疼，还望真人手利落一些。”

说完，他盯着玉霜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将她的面容印脑海，而后闭上了睛。

或许是因为未曾与这世间产生多少联系，他面对生死倒是淡然。

这样也好，没有大呼小叫也省得心烦……

玉霜看着他，伸手抚上了剑柄。

她迟迟没有剑。

确实没有大呼小叫，但她还是心烦了。

明明现在杀了他就是最稳妥的法，明明他还玷污了自己的……

是相了一段时间，自己下不了手了吗？

还是因为他心善良才令自己不忍呢？

窗外无风无雪，玉霜的心中却难以平静。

看着飞星坦然赴死的面容，她清冷的眸微眯，底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我刚想起来，还有一个办法。”

飞星睁开睛，玉霜正负手背对着他。

“你若是踏上仙途，用仙气滋养那，或许能将其炼化为你的本命仙。”

“概率大吗？”

“自然是极低的。”

“那……”飞星刚产生希望的眸又黯淡下去。

“蝼蚁尚且偷生，你便如此想死？”玉霜侧首瞥了他一，“且试试，若失败了，再死不迟。”

飞星问：“真人的意思是，让我拜灵宿剑派？”

“我派只收女，你自然是去另寻他派。”

“我内既有，何派愿意收容？”

玉霜沉默下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

未等她思虑清楚，忽然知到了什么，转看向大门。

屋外一声鹤唳响起，下一刻，一影便雷厉风行地步门内。

白衣飘飘，姿如剑，来者正是广刹真人。

“师，今日宗门议事，你为何还不动？”

她说着，便看到了飞星也在玉霜的庐屋内。

“我正动。”玉霜对飞星说，“你随我来。”

飞星还在担忧内的，心情沉重嗯了一声。

在玉霜经过他边时，一仙音落他的耳中。

“之事暂不可告之他人，否则你命难保。”

飞星眨眨，缓缓。

广刹瞥了他一，忽然眉微皱，伸手在鼻前挥了挥。

“师，你这屋里好像有什么怪味。”

剑火虽将玉霜上和床上的污渍烧净了，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气息。

玉霜之前的心思一直都不在这里，没有注意到，此刻闻言神一变。

“什、什么味……”

“就是一奇怪的……”

“别这些了，快些动吧。”玉霜打断了她的想，说，“晚了又要被那丫说三四了。”

提起，广刹本就冷厉的脸更不好看了。

三人乘上仙鹤，向灵宿剑派飞去。

飞星自然还是跟玉霜同乘一鹤。

许久不曾乘鹤，他下意识地环抱住玉霜的腰肢，哪知玉霜眉一挑，挥手在他臂上一拍。

啪——

飞星双手吃疼，松开一看，手臂上赫然留着几发红的指印。

“真人？”

玉霜低声冷：“不许碰我的腰。”

“哦。”飞星应，将手搭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