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海港的灯火。

跨年夜那天，北岚穿了一条蓝的丝质吊带长裙，裙摆到脚踝，领低开，锁骨和一小片。北山穿了白衬衫和西，看起来比平时成熟许多。

晚餐在酒店餐厅吃，了生蚝、和排和一瓶香槟。两人喝得微醺，北岚的脸颊泛红，睛亮晶晶的。她举杯：“北山，谢谢你让我重新活过来。”

北山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是我谢谢你……岚，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回到房，北岚的背脊贴着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悉尼港的夜风仿佛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渗来，带着一丝咸的海味。她双手撑在窗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雾痕。窗外，歌剧院的白屋在五彩灯光的映照下像一艘停泊的型帆船，而更远，海港大桥的拱形廓被霓虹勾勒得清晰而梦幻。

北山从后抱住她，膛的温度像一团火，瞬间把她后背的凉意驱散。他的下搁在她肩窝，呼洒在她颈侧，每一次呼气都让她耳发。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这样静静抱着她，像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烙骨里。

“岚……”他声音很低，带着一鼻音，像在克制，又像在祈求，“新年要来了。”

北岚闭了闭，睫。她轻轻，声音细得像叹息：“嗯……新的一年，我们终于……真的在一起了。”

北山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掌心覆盖住她饱满的房，指腹轻轻碾过尖。那颗小樱桃早已，像在回应他的碰。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绕着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描摹一幅只属于他的画。北岚的呼立刻了，她仰起，后脑抵在他肩上，咙里溢细碎的呜咽。

“北山……你知吗……”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这辈就这样了。嫁给你爸之后，每天醒来都像在演一没有结局的戏。我以为……我这辈都不会再被谁真正想要。”

她顿了顿，泪顺着角落，滴在北山的手背上。

“可是你现了。你叫我岚姨的时候，那么温柔，那么净……我当时就想，如果能被你这样的人抱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我也知足了。”

北山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他把脸埋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岚……我也是。从第一次在客厅看到你穿着围裙给我盛汤，我就知……我完了。我不敢想，不敢说，只能偷偷看你，偷偷想你。每次你帮我肩膀，我都怕自己起来被你发现。”

他一气，声音更哑：“我怕你觉得我脏，怕你觉得我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可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把你抱在怀里，告诉你，我不是把你当长辈，我是把你当女人，当我这辈最想的女人。”

北岚的轻轻颤抖，她转过，泪朦胧地看着他。两人额相抵，鼻尖相蹭，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动。

“北山……”她哽咽着笑，“我们用了这么久，才敢把话说……可现在，我一都不后悔等。”

北山吻住她，先是温柔地啄她的角，然后加，探，缠绵得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搅在一起。吻到，两人都不过气，他才微微退开，声音低哑：“岚……我想在新年来的那一刻，你……把新年的第一秒，全给你。”

北岚，里满是光：“好……全给你……我们一起迎接新年。”

北山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弯下，双手重新撑在玻璃上。他握住自己早已到发疼的，对准她淋淋的，在间动几下，沾满，然后缓缓推。

那一瞬，北岚仰低叫：“啊……北山……”

他整没，到最，像要她的灵魂。两人同时发一声长叹。北岚的内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轻颤，像在迎他回家。

北山开始动，先是极慢极的送，每一次都带黏腻的银丝，再重重回，发低沉的“啪”声。他俯，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着她的房，一手到前面，住快速动。

“岚……你里面好……像要把我化……”他着气，在她耳边低语，“我你……真的你……从以前到现在，以后也一样……”

北岚哭着回应：“我也你……北山……我这辈……只想被你这样……”

电视里的倒计时已经最后十秒：

“Ten… nine… eight…”

北山放慢节奏，却更用力地去，每一下都停顿，让死死抵住，像要把自己最的分嵌她。

“seven… six… five…”

北岚的声音破碎：“北山……快……我要……在新年那一秒……被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