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当然疼。被那样暴地对待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不疼。

只不过在膏药的抚下，痛几乎被消弭。

沈离渊见她沉默，便不再问。他只是放慢了节奏，动作轻柔。

陆芊芊的逐渐放松下来。

一觉却悄悄滋生，一被珍惜的错觉。

她知自己不该这么想。

沈离渊怎么可能珍惜她？他不过是……不过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暂时改变了方式。

但她的不会说谎。

在这缓慢而的节奏里，快又开始蓄集。

以往那灭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狂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温的，缓缓浸透的。

小不再因为疼痛而绷，反而开始主动迎合。内媚轻轻收缩，渴求更多温柔的抚。

“嗯……”陆芊芊忍不住发一声轻。

这她自己听了都陌生，已经不是以往痛苦的呜咽或被迫的。

她轻轻发的声音携着隐约的一丝享受。

沈离渊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低看她，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睛。

“现在呢？”他温声问，“比刚才舒服吗？”

陆芊芊别过脸，不肯回答。

沈离渊也不她，只是继续用那温柔的节奏她。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将她脸转回来，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陆芊芊。”他的睛锁着她双，“现在这样，和他比呢？”

陆芊芊看着他。

看着这个将她拖渊的男人，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可是此刻，他的睛里没有嘲，没有冰冷，只有一近乎偏执的专注。

他在等她的回答。

仿佛她的评价，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

这让陆芊芊心里涌起一扭曲的快意。

原来……他也会在意这个？

原来这个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会因为她一句不如别人而失控，而改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找到了他的弱。

不是修为，不是功法，而是。

他的自尊，他的占有，他那不容许任何人比他更重要的执念，他那无安放的控制。

这一发现让她心加速。

或许她真的可以借着这一，与他周旋。

“你说啊。”沈离渊又了一下，这一次稍微用力了些，但依然控制在不会疼她的范围，“现在这样，和他比呢？”

陆芊芊一气，决定赌一把。

她张着漉漉的睛，看着他，声音很轻，很清晰：

“还……还是不如他。”

沈离渊一滞。

但陆芊芊接着补充：“除非……你一直这样对我。”

话一，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她在……跟他谈条件？

沈离渊也愣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静静看着她。烛火在他里动，冷峻的脸庞突然化开，神也增添了许多温柔。

许久，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然后低吻住了她的。

这个吻很温柔，他细细描摹她的形，轻轻伸去与她，舐着她腔的，汲取她甘甜的津。

陆芊芊闭上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

她知这是假的。

她知沈离渊不可能真的改变。

但至少此刻，至少现在，她可以气。

可以假装自己不是炉鼎，不是玩，而是……被珍惜的人。

陆芊芊的完全放松下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腰。

径在温柔的下潺潺，快像温般漫过全。这一次的来得缓慢而绵长，不似烟炸裂，恍若莲初绽。

她在他下颤抖着到达，甜腻着。

她和他双手握，纠缠，仿佛即将为一。

酥酥麻麻的刺激一层层舒展，从心蔓延，沿脊爬升，直到在脑海绽绚烂红莲。

恍若冬日，又恍若起落。

顺着快乐的浪随波逐，无论飘向何方，终将抵达温柔的海洋。

陆芊芊沉溺在这绵长的快里，意识渐渐模糊。

好舒服……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若能一直持续……

会很幸福吧…

但渐渐的。

她觉到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