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不到。”

她肩膀抖了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沈离渊正在把白的药膏，细细涂抹在他自己上，她背后偶尔能觉到，少量冰凉的药膏被蹭在了。

她想求饶，说，自己真的有累了，可不可以让她休息……

但脑海中立就能想象到他会怎么回应自己。

（你又要不听话了？）

（你又要拒绝我？嗯？）

（记住自己的职责，小炉鼎。）

这都……多少次了，从他们相遇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他丝毫不怜惜自己，本就是在毫无节制的索取她。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漫长、更……难以抗拒。

好难过……

但她现在，也不知说什么才能阻止他，她打过骂过，顺从过反抗过，好像没有一次能成功。

这便是炉鼎的命运么……

永远被使用，永远被索取，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

“好了。”

沈离渊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他抬起她的，将她放在桌沿，面对着自己，分开大，私毫无遮掩地暴在他前。

均匀地沾满了药膏，端挂着的药膏最多，显然是好了要给最上药的准备。

陆芊芊垂着，神情有些落寞。

沈离渊内心闪过一丝要不要到此为止的犹豫，但这丝杂念残留不到一瞬便被消去。

他有些意外。

他能觉到陆芊芊现在十分抗拒，但她却一言不发。

最开始，她会骂他，被他用印惩罚后，拒绝的方式变成了哭求。

而现在……即便心里万分不愿，她也不开反抗了？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沈离渊知，这个女人骨里还没认输。

他要的就是她抵抗，要的就是她挣扎。

每一次对她抗拒的惩罚，都是磨平她棱角、摧毁她意志的机会。

“你不愿？”他故意问。

又来了……

陆芊芊有些无奈。

无论她回答是或否，甚至沉默，结局都是注定的。

那不如……说些他听的话？

或许，他会待自己更温柔些。

她轻轻：“……愿意”

话一说完，小腹印竟快一闪，幽莲也令她愉悦的，散布在经脉里。是印在奖励她的顺从。

幽莲带给她的快跟有些相似，但又有本质区别。

至少会结束。

但这细微绵长，逐渐渗透全的愉悦，却会让人一上瘾。

一……忘记反抗。

陆芊芊有些害怕，若是一直顺从下去，会不会牢牢记住这令人沉迷的觉？

沈离渊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站起，走到她面前，俯在她发落下一个吻。

低着的陆芊芊，也看到了随之靠近的，沾满药膏的，它正轻轻动着，渴望她的温。

她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绯红。

沈离渊将她往前挪了些，只有半边坐在桌沿，这桌的度恰好，他微微屈膝，的度就与齐平。

他照自己的想法摆着陆芊芊，令她前倾，双手搭在他肩上。

然后扶着自己的，对准那不堪缓缓。

这是他最温柔的一次了。

就好像，他是真心要为自己上药一样。

沾满药膏的轻轻分开，慢慢没。

在小里缓缓，细心地碾过寸寸褶皱，力图将膏药布满整个小。

两人的，越挨越近。

“嗯……”冰冰凉凉的药膏跟随到，给她一别样的刺激，十只手指，抓了沈离渊肩膀。

他不愧是木灵修士，对灵草灵药的理解人一等，调制的这药膏，效果好的奇，一切红刺痛都被消去，给她留下的只有酥酥麻麻令人的快。

他开始动了。

长在她里一下又一下捣着，就好像她那的小，真成了他捣药的皿。

笃——笃——笃——

膏药在她里被捣匀，被涂满。

小被一下下捣着，她脚趾都蜷了，原来不那么暴的他，反而让她更舒服，更难抗拒。

她只是轻轻地着，“嗯……啊……”

尽已经完全被开，舒得几乎要化，但她心里仍不愿承认这份愉悦。

沈离渊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

他一边捣她小，一边在她耳边问：“舒服么？”

她犹豫。

他更加用力。

“舒……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