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房？”

明知故问！

房间的禁制玉牌在沈离渊手里，没有玉牌，她当然打不开门。

“我……我没有玉牌……”她声音因张而发抖，“你快开门……”

“哦？”沈离渊明显还没玩够，“求我。”

他都把自己欺负成这样了，现在还要这样羞辱她……要不是衣服全在他那，自己本无可去，否则鬼才想去。

她抑住心中一万个不兴，依他所言，婉婉哀求：“求你……让我去…”

可等了半晌，他还是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她咬着牙，低声：“你到底要怎样，别闹了好不好……”

房间里的声音徐徐传来：“来可以。不过，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此时，掌柜的已经看到了掉落到楼梯上的木瓢，疑惑拾起后，又慢悠悠地继续往楼上走去。

陆芊芊也猜到了这一，因此十分心急。

“快问！”

“第一个问题，”沈离渊问，“刚才在温泉池，你舒服么？”

变态……这问题……这时候……

“回答。”

她一气，小声：“……舒服。”她内心告诉自己，是泉舒服，而不是他对自己的那些……

“第二个问题……”

隔房间的灯忽然亮起，一个关切的声音从门中传来。

“姑娘？怎么了？”

另一个带着几分薄怒的声音也从面前的门中传来。

“支开他，否则，别想来了。”

原来，隔这间房，竟是林栩言的房间。

但这只会让陆芊芊更加张。

刚刚才被他见过自己那副模样，现在若是又被他知，自己竟恬不知耻地赤着从泉池返回。

她……她真的要崩溃了。

“没、没事！”她急忙开，“我没事。”

“可是……”林栩言似乎有些犹豫，“我听到你在敲门……”

林栩言那间房门打开了一条小，他似乎想要来帮忙。

陆芊芊见状连忙：“真的没事！你别来…看也不行！”

门内沉默了片刻，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林栩言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定：“姑娘，若有什么难，但说无妨。沈友可在房中？是否需要在下……”

陆芊芊内心五味杂陈。

一个与她相对来说还算是陌生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释放善意。

如果当初先遇见的是他……

陆芊芊没回答，林栩言也没有贸然开门相助。

正慌间，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儿从门里飞了来，正是锐金雀。

它扑棱着翅膀，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陆芊芊的方向飞来。

陆芊芊下意识想躲，可锐金雀却在距离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

它像是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浑羽猛地炸起，嗖地转飞回了房间。

门内传来林栩言无奈的叹息：“小雀，你又闹什么……”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一条。

一件柔的浴袍从里面抛了来，恰好落在陆芊芊脚边。

“姑娘若不嫌弃，先披上这个吧。”林栩言的声音温和依旧，“夜重，莫要着凉了。”

陆芊芊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浴袍。

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了真正的激。

但同时，羞耻也一并袭来。

陆芊芊与他对话时，始终盯着他门前的影，林栩言确实依她所言，没有移动，没有偷看。

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多谢……林公……”她低声，随即弯腰捡起浴袍，迅速披在上。

糙的布料裹住赤的，终于带来一丝遮蔽的安全，而且袍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温度，一丝他的气味。

就在陆芊芊堪堪裹好浴袍时，楼梯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她转看去，只见客栈掌柜的提着一盏灯笼，慢悠悠地走上三楼。见到她站在走廊里，掌柜的皱了皱眉。

“这位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外？”掌柜的目光在她上扫过，落在她漉漉的发、宽大的浴袍和赤着的脚上，又看了看她后的房门，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是跟沈仙长一起的？”

陆芊芊低下，低声：“是。”

“那赶回房吧，”掌柜的语气不算客气，带着对凡人的轻视，“别在走廊里站着。还有，温泉池里的木瓢是不是你拿走了？那可是客栈的东西，不能拿。”

看样，掌柜应是没看到她赤的模样。

陆芊芊内心一阵后怕。

若不是林栩言相助，她此刻的情景不知有多难堪。

“对、对不起……”她小声。

“算了算了，”掌柜摆摆手，“赶回房，别吵到其他客人。”

说完，他提着灯笼又下楼去了。

陆芊芊松了气，可心还没完全放下，就听到沈离渊的声音再次从门内传来：

“还有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