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我可没提什么条件。看到你逐渐成长为一个男人，我到很

兴。作为单亲妈妈，这让我很有成就。」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谢谢，妈妈。我你。」

「我也你。不过，这些碗盘不会自己洗净的。来，帮我把这些拿到厨房

台面上。」

「今晚你该休息。洗碗的事给我。」

她笑着说：「谢谢你。你真是太贴心了。」

母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走上楼梯。

07.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一边洗碗，一边回想事情变得多么离奇。我简直不敢

相信，我和母亲竟然聊了这么私密的话题。她近距离向我展示私的这一事实，

我至今仍难以消化。

就在我快要洗完的时候，后传来脚步声，我转想跟母亲说声「晚安」。

「再次谢你……」

我惊得下都掉了。看着母亲赤走厨房，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睛。她看起来惊艳极了。长发披肩，素面朝天，尽显自然之。曲线玲珑的躯

透着中年女的韵味。她的房大小适中，略微有些下垂。那对硕大粉的

立着，不知是因寒冷还是情动。

「别那样看我，」她挥了挥手说，随即从台面上拿起一个杯，走向冰箱

准备倒果。「怎么了，你以前没见过的女人吗？」

我结结地说：「当……当然见过。只是……你是我的……」

「你的母亲？」她接过我的话，「但既然你想被视为‘家里的梁’，

那我当你的家主妇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在你生前，你父亲和我在家里就是

主义者。让你享受同样的待遇也很公平，对吧？」

「我想我同意。」

她给自己倒了果，离开前走过来，隔着我的短摸了摸那逐渐起的位。

「觉你确实同意了。」

她走开时，随着每一步的迈动轻轻摇晃。

08.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浮现母亲那暴的装束。当天早

些时候，当我们一起坐车时，母亲明确表示昨晚并非偶然；她非常乐意我的

家主妇。

门外传来敲门声。母亲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来。当时是1154分，我本以

为又会像昨天那样。

「嗨，」我说，「午休时间还要再延长一下吗？」

「其实不用。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今天不参加午间活动。」

「为什么？」

她坐在我办公桌上，但双闭。

「因为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我等不到今晚了。再说，我喜这办

公室氛围。很合适。」

我，「你说得对。我整个上午都没法专心工作，尤其是昨晚看到你…

…你知的……赤的样之后。」

「希望这是件好事，」她挑起眉回答，「因为我觉得还有件事你可能会

想听。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我喜母情结吗？」

「我怎么可能忘？」

「可你之后就没再问过我什么。因为如果你问了，你就会发现，我小时候经

常偷看我哥哥和妈妈。那发生在他18岁生日那天，从那以后，我便发展一

相当烈的俄狄浦斯情结，其度足以媲大多数撰写故事的男作家。」

一阵战栗顺着我的脊背蔓延，是那令人愉悦的战栗，但我努力不让母亲看

听到这些话让我有多么兴奋。我试图说得尽可能平静，但无论如何，她都能看

我对此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