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样，两片大因充血而嘟嘟地鼓起，小是暗红的，微微蜷曲

外翻，从包中完全探，得像一粒剥了壳的红豆。她的手指在其中穿梭

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从涌，顺着手指淌下来，浸了

下一大片褥。

隔的大战仍在继续。苏念薇的声从最开始痛楚的哭腔，变成了后来

糯的嘤咛，又变成了亢到破音的浪叫。秦梦岚听着那一声过一声的「少爷」

「去了」「要坏了」，手指在自己中的送也越来越猛烈。她用拇指死死住

搓，三手指并拢在中快速，裹着她的手指，厚的

痉挛着绞住不放。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房上移开，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让自己叫声来。可快来得太猛太急，她捂住了嘴，却捂不住从指中

呜呜咽咽的闷哼。

当隔传来苏念薇第三次的哀啼声时，秦梦岚的也骤然绷到了极

。她听见苏念薇那声不成调的「去了去了去了」，猛然一阵剧烈痉挛，

一的从心涌而，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量又大又急，顺着手指

溅来，将亵和褥都洇得透。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拱桥，过了许久才

下来，大大地着气，浑汗，几缕碎发黏在额角上，亵衣凌地卷到

以上，袒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绵球和上面那两条被她自己掐来的

红印。

秦梦岚在漉漉的褥上，听着隔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心中翻涌着说

不清不明的滋味。有羞耻，有罪恶，有对儿的担忧，还有一她自己都不

敢承认的、隐秘的、酸涩的嫉妒。

楚自然不知隔发生了什么。他低看着边已经昏睡过去的苏念薇，

她那被汗浸的长发黏在额角，小腹隆起，里面满了他三次的大量，

白虎里还在往外冒着白浆。他坐了片刻，披衣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腹中，

然后回到床前，将苏念薇的轻轻往床里侧挪了挪，拉过一床还算净的

被盖在她上，自己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

窗外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沙沙的声响。远巡夜更夫敲过了五更天

的梆，沉沉的梆声在夜中回，渐行渐远。

……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闹成一片。院里飘着

葱炒的香气，秦梦岚照例早早起来备好了早饭，四碟小菜一锅粥，整整齐

齐地码在堂屋的方桌上。她站在桌边摆碗筷的时候，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那张

风韵犹存的面庞上浮着两团怎么都褪不净的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连脖颈

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桃粉。

昨夜她整整一夜没合。

隔着一墙，儿和女儿折腾了大半夜，苏念薇那声声糯的和后来

亢到破音的浪叫，像是一把把小钩，把她压在心底整整十年的东西全给勾了

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自渎了整整三次，每次都在苏念薇的哀啼声中跟

着了，褥得不成样，天亮前才偷偷摸摸爬起来翻了个面，又用被严

严实实地盖住那片狼藉。此刻她站在饭桌前，两条还是的，心那个十

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到现在还在一阵阵地发发，亵又洇了一小片

痕。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楚从屋里走了来，后跟着苏念薇。苏念薇换了一

净的月白布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用昨天秦梦岚送她那枝金钗别住，

那张清丽绝的小脸。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微微向外撇着，每迈一

步都要轻轻一气，大的被磨了一整夜，火辣辣地疼，可那张俏脸上

却挂着一抹藏都藏不住的甜笑，像是一只刚偷吃了鱼的小猫。

「娘，早。」楚大大方方地在桌边坐下，拿起筷便夹了一片腊嘴

里，嚼得嘎嘣响。他昨夜虽然连三次，但睡了后半夜，淬五重的魄让他此

刻神抖擞，浑上下透着说不的神清气。

「妈早。」苏念薇怯怯地唤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桌沿坐下，刚挨

上凳面便轻轻嘶了一声，旋即撑着扯一笑，端起粥碗小小地喝着，不敢

抬看秦梦岚。

秦梦岚的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对上苏念薇那双还带着几

分红的杏目时，心里咯噔一声，昨晚那些不堪耳的声音又涌了上来，耳

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慌忙低下，盯着自己碗里的粥，声音都有些发飘：

「吃，多吃。薇儿昨晚……昨晚累着了，多喝碗粥补补。」

话一她就后悔了。什么叫「昨晚累着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儿她知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秦梦岚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都像抹了胭脂。她赶

端起粥碗挡住脸，假装在喝粥，可碗里的粥连一都没少，她本不敢挪开碗去

夹菜，就那样僵在那里，心快得像擂鼓。

苏念薇也听了妈话里的弦外之音，原本就绯红的脸一下红到了，

两只手捧着粥碗几乎要把脸埋碗里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偷偷从碗沿上方

瞥了楚一，却见少爷正不不慢地夹着菜，嘴角挂着一抹意味长的浅笑，

那笑意既不破也不尴尬，倒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似的。

楚当然猜到了原因。他两世为人，前世好歹也在职场上摸爬打过几年，

察言观的本事还是有的。母亲今天这副脸红心、不敢与人对视的模样，再